想到這里,凰牧就覺得一陣后怕。
相較于青云,他更能體會到天道的可怕。
對于一個熱衷權(quán)勢的鳳族,有著尊貴的血統(tǒng),在知道自己喜歡權(quán)勢之后,凰牧沒有一點害怕。
鳳族一旦認定一個目標(biāo),就會拼盡全力,凰牧自然是不甘心于鳳族的族長,他最開始的目標(biāo)就是天道的位置。
他也從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天道自然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
他雄心勃勃的想與天道來個公平競爭,天道輕輕一根手指,就讓他沒有戰(zhàn)斗的意識了。
從此以后,他什么心思都歇了,若不是凰倪失蹤,前族長將他提拔上來,這會兒他指不定在什么地方頹廢呢?
每任族長退位之后,就什么事都不會管了,老祖又被留在神殿,凰牧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神殿問問老祖的意見。
雖然也可以直接去問御長舒,可御長舒和天道長得太像了,每次看見他,凰牧都有心理陰影。
還是不見的好。
“希望不要碰見神子。”凰牧眼里閃過一絲擔(dān)憂,不僅是為自己,更是為鳳族的安危。
只要和天道沾染上的,就不是小事。
風(fēng)神一族為何沒有出事,凰牧不知道,但是如果鳳族惹怒了天道,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神獸地位雖然尊貴,凰牧卻知道,其實神獸和其他古老的神族相比,是最容易被取代的。
因為在乎,凰牧才將事情看著這么清楚,想必其他神獸族,根本不知道自己其實比不上其他神族吧?
那些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神獸,其實是最可悲的。
認為自己與天道同一時期誕生,天道就會顧忌一下,簡直是大錯特錯。
凰牧與天道對視一眼,就知道神獸族如果犯錯,天道絕對會毫不留情,甚至懲罰會更大。
鎮(zhèn)守四方,說的好聽點,就是讓四方不出亂子。
神界就在天道的眼皮下,能出什么亂子,和風(fēng)神,雨神,百草神,這些種族不一樣,每個界面都需要他們,他們也是古老的神族,天道不可能讓他們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因為他們一旦消失了,所有的界面就亂套了。
反觀四神獸,死不死,消不消失,似乎并沒有多大的影響。
“凰老祖?!被四翍n心忡忡的,來到神殿凰鳳居住的地方。
看到的卻是凰鳳認真處理事務(wù)的一幕,凰牧瞬間有種眼瞎的感覺。
要是老祖能在鳳族的時候,也這么勤快,他也不至于這么辛苦。
“凰牧來了,來來來,快過來。”凰鳳眼睛一亮,正愁找不到人幫忙呢,凰牧的辦事能力,在鳳族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有他幫忙,凰鳳絕對放心。
“凰老祖,我來是……”
“你的事慢慢說,先幫我把這些處理了?!被锁P將一大疊公文扔給凰牧,人就消失不見了。
凰牧看著把自己整個人都遮住的公文,心累的不想說話,他是來求助的,不是來當(dāng)苦丁的。
但是對凰鳳的尊敬,讓他無法扔下這些離開,只好任勞任怨的幫凰鳳處理。
不過雖然沒有機會開口,詢問凰鳳,該如何應(yīng)對神廟的事,但是在一堆公文中,凰牧發(fā)現(xiàn)大半部分都是有關(guān)神廟的事,連神殿的慶典都沒有這個多。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越來越多的神,接受承認了神廟。
只是對于風(fēng)凝的身份,還存在質(zhì)疑,很多神都在爭論,風(fēng)凝到底天道的女兒,還是神子的妻子?
凰牧一邊痛苦著,一邊收集自己想要的信息。
神殿的另一邊,御長舒來到天道的宮殿,猶豫了很久,才去敲門。
“父親,我可以進來嗎?”御長舒看著緊閉的大門,天道肯定還在休息,可是慶典要開始了,慶典上,天道是必須露面的。
天道的眼睛慢慢睜開,“進來吧。”
大門應(yīng)聲打開。
沒有其他神會遇到的威壓,溫和的神力撲面而來,天道對于御長舒總是優(yōu)待。
天道靜靜的看著,御長舒朝自己走過來,沒有給他冠上自己的姓,是天道最大的遺憾,也是最大的幸運。
如果御長舒姓天,那么他就必須繼承天道的事了。
這在許多神眼里,是很正常的事,只有天道知道,世間的變故太多,有些事,不是他能隨意決定的。
如今的平衡面臨著被打破的局面,如果到時候無法平衡規(guī)則,只能再……
天道阻止自己想下去,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的神,也無法做到無動于衷。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選擇那么做的。
“長舒,你似乎沒什么精神?”天道最了解自己的兒子,自然看出來他臉色和精神都不對,“別什么事都親自動手,神殿那么多神,不是用來擺設(shè)的?!?br/>
“父親?!庇L舒突然單膝下跪,“我擅自做主,將四神獸的老祖留在了神殿。”
“哦?”天道神識掃過神殿,看見四神獸,瞬間明白了御長舒做了什么,“起來,這件事就按你的想法去做?!?br/>
御長舒站起來,“還有一件事?!?br/>
“什么事?”天道神識掃過魔殿,魔殿一個魔神也沒有,難不成都在休息?
平常天道掃過魔殿的時候,可是熱鬧的很,到處都是斗法的魔神,對他們變得乖巧有點意外,天道卻樂見其成。
“三百年一度的慶典要開始了?!庇L舒糾結(jié),關(guān)于神女的事情,他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最開始,被調(diào)侃風(fēng)凝是神女,神女是他的妹妹或者道侶的時候,他只是當(dāng)個笑話,姑且一聽。
可自從那件事發(fā)生之后,御長舒就無法坦然面對了。
“你似乎還有心事?”天道沒有忽略御長舒眼中的猶豫。
御長舒重新跪在天道面前,“父親,我……”
“我……”御長舒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說不出話來,難不成她對自己做了什么,為何想要說,那一晚的事情,卻開不了口?
“你怎么了?”天道目光落在御長舒身上,身體沒問題,身上也沒有魔氣。
天道點點頭,出于對御長舒的信任,和自己的自信,覺得不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天道再將神識移到神殿下面,見風(fēng)凝沒有任何異常,徹底放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