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白芷除了學習就是學習,為自己榮譽而戰(zhàn)。這個晚上,白薇不在家,白芷照常早早洗漱好,就到書桌前學習看書,這時手機顫動起來,白芷拿起一看,是黑頭盔的短信,上邊只有簡短的兩個字,“下來”
白芷看了一頭霧水,這是,窗外響起兩聲摩托車的喇叭聲,白芷拉開窗簾,樓下跨坐在摩托車上的黑頭盔沖她招了招手。她心里微微驚喜,黑頭盔怎么來找她。也來不及細想便噔噔噔地跑下樓去。
還沒來得及問黑頭盔的來意,就見黑頭盔遞給她一本筆記本,白芷接過來,好奇地問:“這是什么?”
黑頭盔清冷的嗓音響起:“數(shù)學筆記,你的事情我聽說了?!?br/>
白芷聽了,有些窘迫,心里莫名地就想跟黑頭盔解釋清楚:“我沒有作弊……”
“我知道?!焙陬^盔靜靜地說:“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br/>
白芷聽見他清冷的聲音,心里驟然開心起來,嘴角上揚,笑容美好這些天所遭受的閑言俗語都不在意了。
黑頭盔見白芷突然笑得那么美,微微有神了一下,然后不自然地清清嗓子說:“傻笑什么,你以為年級前十很好考么?”
“我知道不好考?!卑总埔琅f笑瞇瞇地看著他,“我不知道原來你學習也很好?!?br/>
黑頭盔被她一夸,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有些傲嬌地說:“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br/>
白芷拍開他揉頭發(fā)的手,嘟喃著:“怎么不高冷了。”
黑頭盔挑眉:“你說什么?”
白芷慫慫地摸摸鼻子說:“沒什么?!?br/>
恰好有幾道不懂的數(shù)學題,白芷讓黑頭盔把車停在車庫里,帶他到自己房間里去了。
黑頭盔一走進小樓,就看見一套古樸的楠木老家具,茶幾收拾的整整齊齊的。白芷引著黑頭盔上二樓,踩著木制的樓梯向上,推開自己的房門。
黑頭盔原本以為女生的房間大都粉嫩嫩的,可一走進白芷的房間,才發(fā)現(xiàn),素淡的緊。雪白的墻壁,房間里就擺著一張小床,上邊鋪著整潔干凈的白床單,被子整齊的疊放在一邊,窗邊放著一張書桌,上邊的書還攤開著,邊上一杯熱茶在冒著裊裊熱氣。床的對面有一個木制書架,上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本草綱目》《黃帝內(nèi)經(jīng)》《詩經(jīng)》《楚辭》等書。書架旁邊有一個兩門的衣櫥,旁的就沒有了。
白芷倒沒有在意那么多,拿了張椅子放在書桌旁邊,示意黑頭盔坐下,翻開數(shù)學書,認真地請教起問題來。
白芷最頭疼的就是數(shù)學了,一個問題弄了很久都沒懂,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數(shù)學這種東西真是折磨人啊!”
黑頭盔用頭盔輕輕碰了碰白芷的頭,說:“你前邊基礎(chǔ)沒有鞏固,現(xiàn)在后邊當然不懂了,我再給你講一遍這道題,你先求導(dǎo),然后……”
正在認真地聽著,院子里突然響起了汽車的聲音,白芷聽了,驚呼不好,媽媽白薇回來了。慌張?zhí)?,看向窗外,果然看見白薇那輛銀色奧迪。
“我媽回來了,你先藏在房間里,不要出來,天吶,這怎么辦!”
“怎么辦?實在不行我就去和你媽媽打個招呼,畢竟登門拜訪,還是要問候一下的?!焙陬^盔看著慌張的白芷,氣定神閑地說,仿佛那個偷偷來女生家里要被家長抓包的人不是他一樣。
“有本事你帶著頭盔下去打招呼!就會出餿主意!”白芷氣呼呼瞪了他一眼,隨即噔噔噔跑下去,趁媽媽白薇停車的空擋把黑頭盔在玄關(guān)處脫的鞋藏起來。
白薇一進門就看到白芷站在客廳里,她瞟了一眼,隨即轉(zhuǎn)開視線,脫下腳上的八厘米紅底鞋,換上舒適的拖鞋。
“媽,你吃飯了嗎?我給你下面去?!卑总埔姲邹币荒樒v,說著就要往廚房里去。
“不用了?!卑邹崩淅涞亟凶∷哌^白芷身邊時,皺著眉頭問:“車庫里那輛黑色的摩托是誰的?”
“那輛車……是我借朋友的,明天就換給他了?!卑总仆藙偛抛尯陬^盔把車停在車庫了,白薇回來把車停在車庫里,自然發(fā)現(xiàn)了多出來的一輛車。
白薇聽了,沒多想,也沒再理她徑直走回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guān)上門。
白芷松了一口氣,還好媽媽沒有多想,三步并作兩步跑回樓上。
“我覺得我還是應(yīng)該下去打個招呼才對。”黑頭盔看著奔上樓,面帶僥幸的白芷,調(diào)侃著說。
白芷一聽黑頭盔說話,急得想捂住他的嘴,可是他帶著頭盔又無處下手,就拍了拍他的頭盔,出言:“你可別亂來,說話小聲點,等一下我媽睡了,你再偷偷地走?!?br/>
“誒,我又不是見不得人。”黑頭盔涼涼地說。
“我怕了你了,你小聲點,我媽該發(fā)現(xiàn)了?”白芷見黑頭盔還是沒有顧忌。
看白芷著急的樣子,黑頭盔終于決定不再逗她了,坐在書桌前看白芷做題,遇見白芷不懂了,就壓低了聲音教她。
感覺媽媽應(yīng)該睡著了,白芷推著黑頭盔小心地下樓去,悄悄打開車庫的門,把黑頭盔的車推出來。
到院門口,黑頭盔彈了彈白芷的額頭說:“你快進去吧,我把車推到前邊一點再開?!?br/>
“好的,你回去的路上也小心點。”白芷點點頭。催著他離開。
真是個無情的小姑娘,虧得自己巴巴上來教她題,怕她退學。黑頭盔笑著推著車,推出老遠了才長腿一跨,開車疾馳而去。
白芷看黑頭盔離開,心里才松口氣,上次媽媽看到黑頭盔就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這次要是發(fā)現(xiàn)黑頭盔在家里,指不得會對她更冷淡呢?;氐椒块g,白芷翻開黑頭盔給她的數(shù)學筆記,上邊仔細的羅列了各種重點,還有對應(yīng)的例題。白芷看著上邊雋逸整齊的筆記,心里有種脹脹的感覺,很奇怪,最近自己似乎越來越依賴著黑頭盔了。
指尖觸碰著筆記本上因為書寫印出的凹凸不平的痕跡,有些悵然,又有些欣喜。
京墨捧著熱好的牛奶,敲開母親林素以的房門,把它放在林素以手邊。林素以坐在書桌前,半靠著后墊,手里翻著本書,淡淡說:“聽你國畫老師說你不準備參加今年華夏杯的比賽?”
“是不準備參加?!本┠瓜卵垌?,聲音依舊溫潤如水。
“去準備一幅畫交上去吧,這次評委之一就是你國畫老師。他的學生多是大家,你作為他的關(guān)門弟子,雖然以后不走這條路,但也不能落了他的顏面。”林素以把書頁翻了一頁,語氣依舊不咸不淡,只是抬眼看了京墨一眼,旋即回到書上。
“我會好好畫一幅畫交上去的,媽媽,您早些休息吧?!本┠珱]有拒絕。
“好,你出去吧。”林素以沒有抬眼看他,只是看著手中的書,淡淡地打發(fā)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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