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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分之七十、72小時, 如果看到防盜章,請補足  “大王……?!”

    那般兇/狠而不留余地的聲音,當即讓如夫人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低叫出聲,

    她向來是這草原上最受蠻王寵愛的夫人, 這草原上誰不知道有個被蠻王放在心尖尖上的如夫人?誰見到她不給她三分面子?

    蠻王雖然性子狠厲, 但在她面前,可從未說過她半句,甚至偶爾還會做出一些頗為體貼的事情來,誰不知道她是這后宮第一人?

    今天這是怎么了?

    蠻王竟然…竟然…這般對她?!

    蠻王本就心緒煩亂, 只想要自己一個人靜靜,誰知道這如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他的忍耐極限,在他明確地提出警告之后,竟然還不閉嘴!

    蠻王猛地起身,目光冰冷, 聲音更是帶著幾分壓抑的陰郁, “既然你那么想說,那就繼續(xù)說個夠?!?br/>
    那聲音極冷,冷的讓周圍下人瞬間跪了一地, 瑟瑟發(fā)抖。

    如夫人更是不敢置信地望著蠻王,但是在她開口說話之前,蠻王冷哼一聲, 直接甩袖離開, 一點余光都沒有留給如夫人。

    如夫人看著蠻王離開的背影, 只感覺膝蓋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怎么、怎么會這樣呢?

    蠻王什么時候會對她這般疾聲厲色?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蠻王竟然會從她的帳子中走出去?!

    ——這怎么可能!

    家室一般、父兄皆沒什么能力的如夫人坐到夫人的位置上,靠的就是蠻王的寵愛,她自己也向來十分得意這一點,即使蠻王后宮之中再添多少營帳,她如夫人依然是其中最為屹立不倒的那一個!

    ……但是今天的事情,無異于大庭廣眾之下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查!給我仔仔細細地查!”好半晌,如夫人才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來,“給我查大王為什么變成這個樣子!給我去看看大王現(xiàn)在去了誰的營帳!”

    要是讓她知道誰再背后捅她刀子,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如夫人深深吸氣,目光之中閃過幾分冷意,她絕對會讓她明白,誰才是這草原上最尊貴的女人!

    笑道最后的,只有可能是她!

    “砰——!”

    一個精致的瓷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折射出絢麗的光芒。

    **

    從如夫人的營帳中走出來,蠻王便感覺更加煩躁起來,他的腦海之中總是不自覺地出現(xiàn)那個女人的身影,一顰一笑都帶著無限的風/情,偏偏那種風/情她自己還意識不到,更顯出幾分天然的魅/惑,

    西成第一美人,果然不是白叫的,

    當下,蠻王的眼眸,就更加暗沉了幾分。

    徐徐冷風吹過,非但沒有澆滅蠻王心中那團煩躁的烈火,反而把那團火焰越吹越旺,燒的他心底煩躁不堪,一心只想要發(fā)/泄。

    就在這個時候,蠻王身邊的貼身總管有些猶豫地走過來,向蠻王行禮以后,小聲道:“大王,西帳那邊,病了三天了?!?br/>
    西帳,指的就是西成公主的帳子。

    蠻王呼吸一窒,緊接著,心里竟然涌上一陣狂喜,她病了,他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去看她!

    畢竟,西成王朝的人,還沒走呢。

    但是,蠻王心底很快就又涌現(xiàn)出幾分惱怒,她病了三天才稟告給他?這群下人就這么磋/磨她?誰給他們的膽子?!

    她可是他的夫人!

    誰給他們的膽子竟然把她的病情隱瞞三天再報過來?!

    蠻王的臉色變得十分迅速,先是狂喜又是勃然大怒,臉色陰沉的可怕,跪在地上的貼身總管心里暗暗叫苦,這可都是什么事啊,大王就是再討厭這西成公主,也應(yīng)該去看一眼,畢竟西成的人還沒走呢,他知道大王不想見這西成公主,可是特意把這消息壓了三天才報上來,怎么大王還是這般憤怒的樣子呢?

    但是看蠻王這冷硬又大怒的樣子,貼身總管哪里敢說些什么?他心里后悔不迭,早知道他就不把這消息報上來了,大王暴/怒,最后受罪的可不是他這個報信的?

    真是……悔死了。

    就在貼身總管心里苦不堪言之際,蠻王緩緩開口,一雙鷹目之中滿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戾氣,“——她病了三天,才有人報上來,嗯?”

    那聲音算不上凜冽,卻滿是危/險的意味,貼身總管剎那間只感覺背后一冷,大腦瞬間敲響警/鐘,出于強大的求生意識,他瞬間把自己的責任推出去大半,只應(yīng)道:“……是奴御下不嚴?!?br/>
    蠻王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雖然輕,聽不出什么意味來,但還是讓貼身總管背后冷汗淋漓,

    隱隱約約之中,貼身總管覺得,事情好像有點不大對。

    貼身總管心里發(fā)慌,正想要告罪,只聽蠻王冷笑一聲,便大步離開,看方向就是去西成公主的帳子,貼身總管望著他的背影,急忙追上去,他額角有冷汗滑下來,但是他卻沒有膽子去擦,

    隱隱約約之中,他好像意識到,自己似乎想差了,也做錯了,

    大王他似乎并不討厭那西成公主,恰恰相反,大王甚至還……很在意那西成公主。

    夜晚一陣冷風吹過,直吹得貼身總管脊背發(fā)涼,

    ……這怕是要,變天了吧。

    葉流卿躺在營帳之中,臉頰潮紅,半閉著眼睛,眉心緊緊地皺著,唇角干裂蒼白,不時動上一下,吐出幾個語氣助詞,仿佛深陷噩夢之中,好一副楚楚可憐的病美人的模樣,

    葉流卿這裝病技巧實在是太過熟練,連系統(tǒng)1314都險些被她蒙過去,如果不是葉流卿依然在識海內(nèi)生龍活虎地教育它,它真的以為自家宿主病倒了!

    “……宿主,你已經(jīng)裝病裝了三天了,”系統(tǒng)1314無力地開口,“你已經(jīng)三天沒有見過蠻王了,也已經(jīng)三天沒有見到大將軍了,據(jù)說他那邊借故拖延沒有離開,你還不抓點緊,在這里裝病可沒有一點效果啊!”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葉流卿懶懶散散地回答道,“我都不急呢,你急些什么?”

    系統(tǒng)1314:“……”

    我我我我我……我能不急嗎!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系統(tǒng)1314感覺自己要氣哭了!

    “我都三天獨枕空床沒人暖床了,我都還沒有急呢,”葉流卿嘆了一口氣,幽幽地給了系統(tǒng)1314一個眼神,道,“空虛寂寞冷啊~”

    那五個字帶著一種別樣的蕩/漾氣息,即使是未經(jīng)人事的系統(tǒng)1314也能察覺到那五個字中的曖昧感,當即就紅了臉,

    ——宿主、宿主她……她……她太過分了嗚!

    ——不帶這么欺負系統(tǒng)的!

    例行調(diào)/戲完系統(tǒng)心滿意足的葉流卿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讓那干裂的唇/瓣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在那一瞬間,她就進入到戰(zhàn)/備狀態(tài),因為那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味,已經(jīng)迎面而來了呢。

    她的大王,要來了呢,

    真好呢,

    葉流卿在心里感嘆般笑了一下,

    她這幾天獨守空房,著實是空虛寂寞冷呢,

    可真是懷念大王那硬朗的身軀啊……

    營帳被撩開,略帶紛亂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葉流卿在識海中露出溫柔的笑顏,她的大王,來了呢……

    而蠻王一進入帳子,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女子黑亮的秀發(fā)灑在枕頭上,襯得那張小臉更加蒼白,她的唇/瓣再不復當初的柔嫩,干裂的血/痕看起來格外觸目,

    她靜靜地躺在那里,仿佛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蠻王的手指下意識地貼上她的筆尖,感受到那微弱并絮亂的呼吸,心臟忽地一窒,

    她病的,很厲害。

    蠻王是習武之人,而在這草原之上,鮮少有人對醫(yī)術(shù)完全不通,他當初能踩下去那么多兄弟登上大王的位置,察言觀色的本事更是不弱,

    他自然可以看得出來,她不是在裝病,她是真的病了,

    病的還不輕。

    他的眼眸里陡然升起幾分怒氣,周身的冷氣更是冷冽,貼身總管心里一凝,大王要是秋后算賬,他絕對跑不了,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

    而就在這個時候,蠻王周邊那煞人的氣場,卻突然一凝,消退了大半,

    貼身總管心里更是掀起滔天巨浪,是誰,是誰能讓說一不二的大王在頃刻間就變化那么大?

    ……這簡直不可思議!

    那一剎那,貼身總管只覺得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他的頭微微抬起了一些,余光恰好看到這一幕——

    ——女子粉/色的舌尖與她鼻下那粗大的手指相貼,形成一種絕佳的視覺震撼,女子的頭微動,發(fā)絲更加凌亂,她的舌尖似乎想要收回去,卻被另一只手指擋住,

    蠻王目光深沉地看著身下的女子,女子似乎有些不舒服,她的頭一直在扭動,仿佛想要擺脫他的掌控,不時還發(fā)出不滿的嚶嚀聲,

    那聲音既柔又媚,撩的人心尖發(fā)癢,

    蠻王的眼眸更沉了一些,他坐在床邊,彎下腰來,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懷好意,柔聲道:“……夫人可是病了?”

    “那讓為夫,給夫人治治病,可好?”

    那聲音喑啞極了,仿佛在極力忍耐些什么,葉流卿只發(fā)出一些嚶嚀的聲音,蠻王的手指順勢擠進葉流卿的口舌之中,感受著那一份柔/軟和甜美,

    “夫人不語,那為夫可就默認夫人答應(yīng)了?!?br/>
    這一次,那語氣之中的不懷好意則更加明顯,就像餓狼看見他的獵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