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昀帶著林曼文直接到貴賓休息室,此時,林夫人以及林父已經(jīng)進(jìn)去了好一會兒。
“什么?!”
林父從沙發(fā)上直接蹦了起來:“之琳的血型是a型?怎么可能?我和你都是b型,怎么會生出個a型的孩子?!”
林父眼睛一轉(zhuǎn),突然往大腿上用力一拍,怒指著坐在沙發(fā)上坦然不動的林夫人:“你........好啊,竟敢背著我去偷人?”
“說,那個奸夫究竟是誰?”
林父氣得頭發(fā)都要炸起來,然后還不待其往下說,兜頭就被林夫人潑了一臉的茶水。
“啊,燙死我了?!?br/>
林父捂著瞬間被燙得腫起來的右臉,怒不可?。骸澳氵@毒婦,你偷人不說,還要謀殺親夫不成?!?br/>
“夠了”
林夫人猛的把茶杯摔落在地。
林父瞬時熄了聲。在林夫人涼涼的目光下,林父低聲嘀嘀咕咕的重新坐回了沙發(fā)之上。
顯然,他也不相信林夫人會偷人。
“今天叫你來是要和之琳做個親子鑒定,以防萬一,對老爺子他們也算有個交代?!?br/>
“哦”
自從林父阻攔林夫人在府中做法事后,他們兩人夫妻就再也沒有說過話,林父偷偷的瞄了眼端莊肅穆的林夫人。
雖然被淋了滿頭的茶水,可林父心里頭不知為何,卻有點高興。其低聲嘀咕道:
“哼,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瞧,這不就和自己說上話來了。”
林父的心思,林夫人半點也不在意,其只想快點把事前講完:“除了和之琳做親子堅定外,我們還要和另外一個姑娘再做一次親子鑒定?!?br/>
“啊,要抽兩次血?。磕堑枚嗵郯?!”
林夫人被林父的腦回路差點氣得吐血,其右拳緊緊握住,深深的吸了口氣,才沒有暴起傷人:
“叫你做,你就做,哪來的那么多廢話?!?br/>
林夫人見林父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閉眼道:“出去,抽完血,你愛干嘛干嘛去?!?br/>
“哦”
林父也看出來林夫人氣色不大好,其起身走到門邊,突然一拍腦袋,興奮的沖過去,一把抱住林夫人:
“嵐兒,你......你意思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找到了?”
不然就不會做兩次親子鑒定了。
“吧唧”
林父突然往林夫人臉上親了一口:“媳婦兒,你真棒!想不到,我剛和細(xì)細(xì)相認(rèn),又......”
“滾開!”
林父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夫人用力推了開來,林夫人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背對著林父:
“你出去后,不要亂說話,我答應(yīng)了別人,一切事情,等親子鑒定結(jié)果出來后在細(xì)說。”
*
貴賓室休息室外,葉曼文見大門緊緊沒有打開,不由得有點著急。
“別急,一會兒,人就出來了?!?br/>
紀(jì)昀伸手握住葉曼文的手,剛碰上就感覺到一股冰涼之氣:“曼文,你的手怎么這么冷?你身體哪里不舒服?感冒了?還是怎么了?”
葉曼文原本想要把手掙脫,可是看到紀(jì)昀著急的額頭都除了一層細(xì)汗,最終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從巨繭醒來后,便這樣。”
“那你為什么一直沒有和我說?都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讓邱大師過來給你好好看一看才對。”
紀(jì)昀頓時心疼的捧起葉曼文的手直接就往自己衣兜里放。
貴賓室外守著一層層的保鏢,葉曼文哪有那么厚的臉皮:
“你快放開?!?br/>
“不放?!?br/>
“放開”
“不”
兩人掙扎間,一道“嗯哼”聲響起,葉曼文一抬頭,便看到不知何時兩人身前,竟然站了一位外貌俊朗的中年美男子。
“伯父,你和伯母談完了?”
紀(jì)昀訕訕一笑。
葉曼文趁機(jī)把手抽了回來,此時恨不得地上有條縫可以鉆進(jìn)去。
“小姑娘,年紀(jì)輕輕的,不要總駝著腰,快,把頭抬起來?!?br/>
葉曼文一愣,想不到這位帥大叔還是愛管閑事的,正猶豫著要不要把頭抬起來,耳邊再次傳來對方的聲音:
“難得小七除了之琳外,對別的女孩子這么傷心,快,抬起頭來,讓叔叔看看,你和之琳哪個長得好看?!?br/>
“伯父!”
紀(jì)昀急了:“我......我對之琳,那是哥哥對妹妹的愛護(hù),我......”
“行了,行了。”
林父的心思不在紀(jì)昀身上,擺手道:“你不用跟我解釋,男人嘛,喜新厭舊,伯父我能理解?!?br/>
紀(jì)昀的腦海瞬時一千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正要解釋,卻見葉曼文目光一錯不錯的盯著他。
“葉小姐,我家夫人請你過去?!?br/>
“誒,曼文,你聽我解釋,我......”
“嘭”
紀(jì)昀一路跟隨,迎面卻被大門堵在了門外,紀(jì)昀轉(zhuǎn)身,看著罪魁禍?zhǔn)琢指刚龑ζ湫τ恼辛苏惺帧?br/>
紀(jì)昀眼睛一瞇:
他百分百肯定,剛才那兩句話,林父一定是故意的!
*
室內(nèi)。
葉曼文一進(jìn)來,林夫人便直接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其視線剛落在葉曼文身上,便渾身一顫:
“像,實在是太像了?”
像?像什么?
葉曼文疑惑道:“林夫人,您說的是?”
“像......”
葉曼文的提醒讓林夫人回過神來,其瞬時低頭,遮住自己慌亂的眼神,自顧自的坐到沙發(fā)上。
再抬頭時,林夫人已恢復(fù)了平靜,其示意葉曼文在對面的沙發(fā)坐下,微微一笑道:
“葉小姐,我剛才說的像,指的是你和你弟弟子言那孩子兩個人氣質(zhì)很相像......”
提到子言,林夫人嘆了口氣:“子言那孩子也是命苦,他現(xiàn)在的病情好點了沒有?需要什么,盡管向我提,當(dāng)初要不是他,之莫的小命早就......”
葉曼文感受到林夫人話語中情真意切的關(guān)心與愧疚,對于心中的猜測更是肯定了幾分:
“謝謝夫人的關(guān)心,托您的福,我弟弟子言的病已經(jīng)痊愈了?!?br/>
“那真的是太好了?!?br/>
林夫人看向葉曼文的眼神變得慈祥:
“之莫對我提起過你,說你事事為子言著想,是天底下難得的好姐姐,現(xiàn)在子言病好了,你也該松懈松懈了。”
葉曼文謙遜了幾句,而后把手中的基金協(xié)議遞到桌面上,直奔主題:“林夫人,請問,這份基金的買主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