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雙目血紅的看著二黑,手掌上的黑炎憤怒的升騰著,周圍的人早已散開,誰都看出來眼前這個人不對勁,生怕引火上身。
二黑面色鐵青,“你要知道你是誰,你不是怪物!”
“我當然不是怪物,我是齊遠,你至高無上的主人!”齊遠歪著頭笑瞇瞇的看著二黑。
“終究還是沒壓制住嘛,上古時期未曾磨滅的怨念果然不是我一個小家伙能對付的?!?br/>
齊遠緩步再度向著吳成耀走去,剛才已經(jīng)看見生的希望的吳成耀再次體驗到死亡的臨近。
二黑晃了晃腦袋,“這是你逼我的,齊遠?!闭f完二黑身上的黑毛漸漸微紅,然后便直沖而去,利爪狠狠地抓向齊遠。
“你是想跟我戰(zhàn)斗嗎?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齊遠掌化爪,身后翅膀一扇飛上天空,雷霆黑炎繚繞在掌中,一個混雜著斑駁能量的巨掌從天而降,二黑兇厲的看著齊遠,“你有些過于膨脹了吧?!闭Z罷口吐黑芒與巨掌相撞,驚天聲勢躲遠的人群遠處都能感受到那中心處恐怖的力量,絕非普通弟子能夠承受的。
二黑齊遠同時悶哼一聲,后退幾步,兩方都沒有占到什么好處,不過齊遠顯得更加暴怒,理智正在逐漸喪失。
二黑此刻心急如焚,再這樣下去再度讓齊遠恢復理智更是難上加難了。
“齊遠?”一個聲音傳來,暴怒的齊遠停頓一下,緩緩回頭看見一個滿臉淚痕的女子捂著嘴在那里流著眼淚。
“如煙。”齊遠口中默默念叨,腦中好像在進行什么激烈的斗爭一般,不過很快就再度恢復暴怒的狀態(tài),用著最后的理智嘶吼“你離我遠一些?!鄙焓謱⑹捜鐭熕Φ竭h處圍觀人員處,然后身子轉(zhuǎn)向二黑,眼神灼灼的看著二黑,最后一絲清明也漸漸散去。
“孽畜,竟敢混亂勝神,給我去死吧?!绷卧坪5玫较⒘ⅠR便趕了過來,卻見到此刻瘋狂的齊遠,還有躺在一旁被虐的體無完膚的吳成耀,自知這是機會,殺了齊遠的機會,當即毫不留手,一個巨掌轟然轟出,磅礴的力量讓圍觀的人都不由瑟瑟發(fā)抖。
齊遠在強大的壓力下反而越發(fā)瘋狂,一條尾巴也慢慢鉆了出來,儼然變成一頭怪物,后腿一蹬直面巨掌,不過廖云海畢竟破玄高階,遠非化氣能夠抵擋的,齊遠胸口的龜甲都在大力之下開始崩碎,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廖云海的眼睛差點沒瞪了出來,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沒下死手了,破玄近乎全力攻擊化氣沒死已經(jīng)算他厲害,可是他行動力都未曾收到影響。
二黑見狀嘴中噴吐穹天滅黑芒射向廖云海,廖云海一擊未得逞本就心煩意亂,又有人挑戰(zhàn)自己權(quán)威當即惱羞成怒,“你是在挑釁我,翻云覆海?!庇质且粋€能量大手轟然而至,二黑這些日子本就虛弱剛才又和齊遠對攻,一下子沒能避開被扇飛出去。
本來暴怒之下的齊遠忽然一愣,神色恢復一些清明,大喊到“二黑!”然而二黑此刻已經(jīng)暈厥過去,齊遠的怒焰升騰到巔峰,“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我要你死?!?br/>
此刻一個黝黑的空間中,一頭本應(yīng)沉睡的野獸獰笑著,“憤怒吧,瘋狂吧,去毀滅你眼前的一切,齊遠,你終將是屬于我的?!?br/>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齊遠,停手吧?!焙纬窟€在煉藥中,忽然感受到一股異常的力量波動,簡單感受一番卻發(fā)現(xiàn)齊遠的氣息,雖然紊亂暴虐卻是齊遠無疑,然后便立馬趕了過來,一爐丹藥算是廢了,不過一趕過來便發(fā)現(xiàn)一個怪物矗立在那,看一眼面部這才發(fā)現(xiàn)那就是齊遠。
“滾,不然你也得死,他傷了二黑,所以他,得死!”
何晨面色凝重,齊遠已經(jīng)快喪失自己的人格了,而且智力都是再向著野獸靠近。
“我的天,怪不得那天四個大人物都在齊遠那。”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這樣,這分明就是一頭怪物嘛!”
何晨聽著周圍的窸窣聲響心中也是一嘆,沒想到自己四人同時壓制都沒能將那些意念壓制,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何晨心中一狠,將一顆藥丸強行塞進齊遠嘴中,也算是多虧廖云海剛才的攻擊讓齊遠此時受創(chuàng)嚴重沒有多少反抗之力。
“你給我吃的是什么?”齊遠大怒,他感覺自己躁動的力量此時有些虛晃,不過很快就被壓制下去,何晨眉頭一皺,“恢復力也這么恐怖嘛?看來只能用極端手段了。”
被晾在一旁的廖云海面色鐵青,“何老頭,你是當我空氣嘛?這孽畜在宗門內(nèi)傷我勝神弟子,按律當誅,你救他作甚。”
“這沒你事了,你自己一邊玩去?!焙纬看藭r也是心煩意亂。
廖云海被說的一愣,一邊玩去?這是長老之間的對話?雖然自己的動向這些老家伙怕是心知肚明,可從來未在明面上表現(xiàn)出來,這么撕破臉皮的話他也敢說。
“好,好好”廖云海連說三個好字表達自己心中的憤怒“你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必留手了?!?br/>
“何晨,這孽畜我今日殺定了,我必須要為勝神宗的紀律負責?!?br/>
“哼,這話你也好意思說。”何晨不禁嗤笑到,不過手中沒有絲毫的停頓,一道道印法被何晨打出,齊遠只感覺身體越來越沉重,趴在地上無法起身,黑炎也被壓制在狹小的空間中,卻依舊執(zhí)著的燃燒著。
廖云海見何晨繼續(xù)不理會自己,殺心大盛,作勢便要攻擊,而這時一個身影飄然在他面前,“停手吧?!?br/>
“宗主?”廖云海不甘的收回攻擊,心知此時不是時候,眼前這人還是宗主自己還要再忍,“是,宗主。”
蕭元走到何晨邊上,“情況如何?”
“有些不妙,身體中本來沉睡的意念都被調(diào)動起來了,多半是那被封印的家伙干的好事?!焙纬窟@般淡然的性子都散發(fā)著殺意。
“怪不得當時封印的時候它那么配合,恐怕它早就意識到了吧,先將他封住等會帶回去再說?!笔捲妓飨抡f到。
“我正在做,他身上的黑炎在阻礙我的封印,而且封印一道那黑炎便慢慢蠶食著我的封印,這小子這次真的是攤上個大麻煩?!焙纬恳彩且魂囶^疼。
“我?guī)湍?,先將他穩(wěn)住再說?!笔捲稚弦泊虺鲇∮泴R遠狠狠的壓在地上無法動彈。
任由他嘶吼也無法起身,徹底壓制住后何晨將齊遠提了齊遠飛向山頂,消失在眾人面前。
廖云海不想這么輕易放過齊遠,“宗主大人,那孽畜傷害同門,這是大忌就這么輕易放了嘛?”
“他是何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可以了嗎?而且是他挑起再先,核心弟子挑釁親傳弟子,我想剩下的不必我多說了吧?!笔捲湫Φ诫S即也消失不見。
一石激起千層浪,廖云海也只得臉色鐵青的看著蕭元離去,隨即拂袖離開,
“蕭元,齊遠,你們,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