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她腰上的手卻愈發(fā)的緊了,他的手指灼燙的顫抖的落在她的臉上,“秋兒,真象?!?br/>
他又叫她秋兒了。
可她不是。
手指就在她的臉上不停的摩梭著,“秋兒,你知道嗎?今天是敏秋大婚的日子。”
秋兒,敏秋,前面的‘秋兒’是指她吧,因為他把秋兒和敏秋分得很清楚。
敏秋大婚的日子,那必是與風(fēng)少揚了,原來這是冷慕洵失去敏秋的日子,怪不得每一年的這一天他會選擇不醉不休。
“所以,每一年的這一天,你就會很痛苦,是不是?”
“嗚,是的,秋兒,讓我親親你,好不好?”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唇上磨蹭著,那一聲聲的‘秋兒’已經(jīng)讓她分辨不出他是在喚著她還是再喚著敏秋了。
嘆息了一聲,“不好?!?br/>
“為什么?”他的眼睛泛著朦朧的味道,卻又仿佛把她望進了他的心底里。
“因為,你不愛我,你愛的是敏秋?!?br/>
“呵呵,可是嫁給少揚卻是她自己的選擇,可我,卻連怪她的權(quán)利也沒有,秋兒,我是不是很傻?”
他是真的傻,傻到讓她想要揍他一頓,可看著他眸中的痛苦,她卻道:“沒有,這很正常?!边`心的說完,連她自己都要唾棄自己了,其實,她也經(jīng)常說自己傻的。
“秋兒,你真好,讓我親親你?!彼f著,唇便俯向了晚秋,他身上的氣息讓她慌亂的想要躲開,可他的手卻不知何時已經(jīng)扣住了她的頭,讓她只能被動的迎接他的吻。
那聲秋兒,讓她心跳莫名,想起他曾經(jīng)說過的詩詩和果果的身份隨他安排,如果,他的心里真的有她,哪怕只有一丁點的位置,那么,她便和盤的把那一夜發(fā)生的所有全部都告訴他。
雖然尷尬,可總比孩子們一直痛苦要好。
推著他的身體,“阿洵,我有話要對你說。”
“噓,別出聲,讓我吻你?!蹦鞘窃谒拇铰湎轮八f出的最后的話,隨即,他的唇便貼在了她的上面。
軟軟的,帶著熱燙。
她在掙扎,她不想再做敏秋的替身,即使他喚著的‘秋兒’是她也不可以,小手揮舞著抓向一旁的茶幾,驀的,她的手觸到了冰涼的酒杯,拿起那杯酒,甚至來不及看,晚秋倏的就倒向冷慕洵的頭頂。
只想,澆醒她。
不做替身,死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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