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閣的第一層十分的廣闊,走進門后,可以看見無數(shù)的閃耀著點點光輝的法器掛在墻壁之上,略略一數(shù),大概有個數(shù)千件。與此同時,還有數(shù)十名顧客在墻壁面前指指點點,顯得十分的熱鬧。
不過,若僅僅是廣闊的話,就不足以吸引東方天臨的注意力了。讓東方天臨感到詫異的是,這凌霄閣內(nèi)的面積居然比外界看上去的占地面積要大上個三四倍!這種手段著實非同小可,足以讓東方天臨也乍舌不已。
“空間法陣,這里的空間被符文給扭曲、拉長了,嘖嘖,這種裝修手段,可是要比普通的珍寶要震撼人心的多?!北崦鴫Ρ谏系你懳?,如此呢喃到。
顯然,她也被凌霄閣這般大氣的手段所震懾在了原地,或許東方天臨不清楚里面的玄虛,但冰姬本人對此知根知底的。在僅僅考慮人力的情況下,構(gòu)筑一座空間法陣的難度甚至要比修筑城西的衛(wèi)城還要難上數(shù)倍,畢竟,修建城池這種事只要人力充沛就能夠順利竣工,而構(gòu)筑一座空間法陣,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了,其中涉及到的奧秘、大道數(shù)不勝數(shù),除非有十余名洞玄期的術(shù)士合力出手,不然是不可能建成這一座空間法陣的。
然而,就在兩人為凌霄閣的手段而感到傾佩之時,一聲怪叫,突然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嘖嘖,這是哪里來的土包子,居然連這點場面都沒有見過?!敝灰娨幻砼源負碇麐善G女子的藍衣青年一展折扇,掩著嘴大聲地譏笑道:“怎么?鄉(xiāng)下來的,怕是被這座凌霄閣的繁華給閃瞎了眼了吧!”
說罷,他一人獨自仰天大笑了起來,而他身旁的三名女子在看了兩人一眼后,也跟著癡癡地笑了起來。
“呃?”見狀,東方天臨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發(fā)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名男子,更別提與他結(jié)仇了。在無冤無仇的情況下,此人突然跳出來將東方天臨奚落了一頓...這算怎么一會兒事呢。
不過,這名男子說的倒也沒有錯,東方天臨與冰姬往日都生活在東萊郡,仔細說來,倒還真算是鄉(xiāng)下來的。不過就算如此,此人居然當(dāng)著他們的面說出這話,莫非是嫌?xùn)|方天臨的拳頭不夠硬不成?
一念及此,東方天臨一舔嘴角,朝著這名藍衣青年走了過去。每走一步,他的雙腳與凌霄閣的地板接觸的地方都會泛起一絲藍光,這說明東方天臨的真元已然與籠罩在整座凌霄閣之上的法陣產(chǎn)生了沖突,這讓那名藍衣青年微微收斂了些許。
能夠使鎮(zhèn)樓法陣產(chǎn)生反應(yīng)的武者,至少得有真元期的實力,在任何情況下,真元期武者都會得到一定的尊重,即使是這名跳脫的藍衣青年,也不得不尊重一下東方天臨的實力。但這絲尊重,僅僅是尊重武者的境界罷了,并不妨礙他大肆嘲笑兩人的見識短淺。
“怎么?想打我啊,來?。泶蛭野?!”看著一步步走近的東方天臨,藍衣青年伸出了自己的臉,并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臉頰,繼續(xù)地嘲諷到??吹竭@一幕,東方天臨頓時冷笑一聲,再也不留情面,一拳揮出,向藍衣青年的臉頰打了過去。
咣~的一聲,就在東方天臨的拳頭在即將觸碰到藍衣青年的臉頰之際,一層透明的隱隱閃爍著金色光輝的防護膜,突然攔在了兩人之間,東方天臨的拳頭打在這層防護膜上就如同打在鋼鐵上一般,寸進不得,這讓東方天臨微微的愣在了原地。
“哈哈哈,鄉(xiāng)巴佬就是鄉(xiāng)巴佬,你難道不知道,凌霄閣的法陣是會屏蔽任何攻擊的嗎?”看著東方天臨愕然的臉色,這名藍衣青年再度肆意的笑了起來,氣得東方天臨頓時火冒三丈。
“是嗎,那我倒要看一看,這座法陣能不能承受得住這一招!”
呢喃一句后,東方天臨雙眸中青芒一閃,一道道藍色的電弧突然在他的胳膊上跳躍了起來,接著,他再度握拳,將這些電芒都匯聚在了拳頭表面,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著藍衣青年的臉頰揮了過去。
咔擦一聲,在藍衣青年驚恐的注視下,法陣提供的保護膜在東方天臨的拳頭面前硬生生的被打出出了數(shù)道裂紋,透過這道裂紋,藍衣青年甚至能夠感受到東方天臨拳頭上的那些瘋狂跳動著的電芒帶來的灼熱感!
“不,這不可能!”見狀,藍衣青年倉惶地往后一避,試圖躲開東方天臨拳頭劃出的弧線,然而,他逃跑的速度雖快,但東方天臨的拳頭卻更要快上一分。只聽見嘎吱一聲,法陣生成的保護膜被電芒切割成了幾塊碎片,再也感受不到任何阻礙的東方天臨頓時往前一邁步,一拳揮出,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打在了藍衣青年的臉上。
嘭~肉與肉、骨與骨之間的碰撞產(chǎn)生了巨大的回響,由于東方天臨沒留余力,在被打趴到了地上后,藍衣青年的臉頰上很明顯地腫起了一塊血瘀,徹底毀了他引以為傲的容貌。
見到這一幕,被兩人吸引而來的人群頓時一片嘩然,而伴隨在藍衣青年身旁的三位女子更是被這一幕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最后,還是凌霄閣地伙計湊了過來,悄悄對東方天臨說道:“這位大俠,您還是趕緊跑吧,這位少爺來頭太大,您再不跑,就跑不掉了?!?br/>
“哦?”聽到這話,東方天臨拍了拍伙計的肩膀,頗為好笑地問道:“此人是什么來頭?居然如此猖狂,我倒想看看哪家會養(yǎng)出這么一個紈绔來,真是丟光了臉?!?br/>
在東方天臨看來,就算這名藍衣青年來頭再大,也大不過皇族,他東方天臨連當(dāng)朝四皇子都敢暴打,區(qū)區(qū)一個藍衣青年,他又有什么好怕的。打了也就打了,反正他又沒下死手,事后頂多就是被訓(xùn)一頓罷了,根本不是回事兒!
抱著如此心態(tài),東方天臨不禁有些飄飄然,然而,在下一秒,當(dāng)凌霄閣的伙計說出這名藍衣青年的來歷后,他的臉色頓時氣得憋成了一幅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