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叔卻對這個地方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感情,因此并不想退下來。
聽了何哥的話后,我想了好久,拍拍還在裝醉的楊叔,道:“行了,楊叔,你也別裝了,既然你不想退,而且這地方很早以前我?guī)煾敢部催^了,除了那條蛟蛇外,九十年內(nèi),不會出任何的大問題,你就在做幾年吧”。
“切你是沒有加入我們,命令如山,你說不退就不退啊”。
楊叔笑了一下,對我說道。
“哎,楊叔,你還別說,這事兒我還真能幫你,你的上級是誰我不曉得,不過要是我們西南總局的老大發(fā)話了,你說有沒有用”?
我看著楊叔,說道。
楊叔聽我說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有些驚喜,道:“你是說,成都總局的鐘鼎銘,鐘局”?
我點點頭,說對。
楊叔立馬就坐了起來,兩只手直接搭在了我手上,道:“承清老哥呸,不對,承清啊,你說真的?你和鐘局有交情”?
楊叔抓著我的肩膀,力氣大的很,我連忙掰開他的手,說這事還能騙你不成?
“哈哈,我就知道,小子出息了,出息了,不再是那個小娃娃了”。
楊叔聽見自己可以暫時不用退休了,就差站起身來手舞足蹈了,連忙對何哥喊道:“快快快,小何,快去把車里的電話拿上來,讓承清打電話”。
小何也是有些激動,哎了一聲,站起身就要去拿電話,我連忙按下他,說急什么,這大過年的,他們忙著呢,不能等過完年再說么?
楊叔他們一想,也對,也不再催我了,直接抱起了那酒壇子就喝,把我與何哥嚇得連忙攔住他,倒在碗里,各自又滿上了一碗。
這一次,楊叔倒是真的喝醉了。
在家中陪了幾天父母,看著日歷一頁頁的撕下,終于在距離大年還有幾天之前,爸媽也在籌劃殺年豬的事情了。
殺年豬是過年必不可少的一件習俗,尤其在我們農(nóng)村,這更是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之前有很多村民家都已經(jīng)殺過了,我們家算是遲的。
本來我爸媽今年都不準備殺年豬的,可是因為我們回來了,自然要圖個喜慶,便將自家養(yǎng)的一頭三百多斤的豬都給拉了出來。
這豬可不是說殺就能殺的,爸媽他們找了個大木桶,又找來了一些村民,胖墩自然是要湊這個熱鬧的,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操刀的劊子手竟然是他。
“嘿喲,嘿喲,再提把力氣喲,起”
一聲聲豬叫不斷傳入耳中,和著眾人的吆喝聲,一個肥豬已經(jīng)被抬了出來,放在了長長的木凳上面。
我和我爸兩人按著豬后腿,我姐夫和其他四個村民分別按著豬的身子和前肢,饒是如此,這豬依舊掙扎的十分厲害,稍有疏忽便可能讓它掙扎脫。
“來嘞,大家加把勁待會吃豬下水咯”。
我爸死死的按住一只豬后腿,臉都憋得通紅的喊了一聲,我姐夫和幾個村民聽見我爸的話后,都喊一聲好勒,又加了幾分力氣,死死的按住了肥豬。
胖墩兒手上拿著一把長長的殺豬刀,又磨了幾下,在那豬的脖子下面比了好幾下都沒劃下去。
“胖墩兒,你小子行不行喔,小時候你一只雞都不敢殺,現(xiàn)在咋敢殺豬了”?
我看著胖墩兒半天下不去手,不由得調(diào)侃了他一句。
眾人都是哈哈大笑,我回來的事情村民們卻也是都知道的,又去各家屋里轉(zhuǎn)了幾天,自然也沒有那種陌生感。
胖墩兒被我戳到了小時候的短處,頓時脖子一紅,拿著刀舞了兩圈,道:“清娃兒,你說啥子,看清楚了,本爺可是這村里的殺豬一哥,你看好了”。
胖墩說完,一刀便捅入了這肥豬的脖子。
那豬慘叫一聲,四肢猛地一掙扎,我差點都沒有抓住,胖墩一把將刀子給抽了出來,白刃瞬間便染上了一層血色,而那肥豬被刀捅入的地方,瞬間便流出了一股鮮血,全部落到了早已經(jīng)備好的接血的鐵盆子里面。
這血足足留了兩分多鐘才完,地上的鐵盆子幾乎都已經(jīng)接滿了。
胖墩兒一把將裝滿血的盆子端起來放在一邊,立馬就來了兩個村民,抬著這盆血到了廚房。
不得不說,這胖墩兒殺豬還真是有一套,三下五除二便將這豬給刨開了,將那些腸子肚子的內(nèi)臟給弄了出來,又拿起了一個大勺子,不斷從那大木桶里舀水來燙豬皮,準備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