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包房
溫瑩坐在陳朔身上。
“老板,我不行了?!?br/>
陳朔閉著眼,語氣懶洋洋的:“這就不行了,剛才的威風(fēng)勁兒呢,用點力,我快好了。”
溫瑩欲哭無淚,這男人也太猛了,抹抹額頭的細(xì)汗,她已經(jīng)把長發(fā)扎了馬尾,方便干活。
深吸口氣,溫瑩抬起酸軟的手,繼續(xù)給陳朔捏肩。
陳朔給溫瑩的提前獎勵,就是允許她給自己捏肩。
還挺舒服的,又閉眼享受了十來分鐘,在溫瑩即將力竭的前一刻,陳朔開口:“好了,下來吧?!?br/>
溫瑩如蒙大赦,趕緊從陳朔腰上爬下來,一頭栽倒在床上喘氣。
瞥了溫瑩一眼,陳朔心中不屑一笑。
想當(dāng)橘誘精,秒了哥?
你還差得遠(yuǎn)呢。
陳朔舒坦的起身,一邊穿外套,一邊對癱軟如泥的溫瑩說:“我先走了,你待會自己去退房,押金拿去當(dāng)車費,下禮拜,還是這間房,準(zhǔn)時到?!?br/>
說完,拉開門大步離開。
大清早出的門,等回學(xué)校的時候都快天黑了。
干了一整天。
地鐵口黑壓壓的,人頭攢動,這座巨大的城市仿佛無時無刻不在忙碌。
“地鐵入口就像一張大嘴,每天把無數(shù)人吞進(jìn)去,咀嚼一天的精力,再吐出來時,人已經(jīng)疲憊不堪?!标愃粪f了句。
不過好在他從來沒吃過這種苦。
嘿嘿~
擠地鐵回了學(xué)校,該省省該花花。
老陳的私房錢-188。
大一新生晚上都得上晚自習(xí),陳朔在食堂隨便吃了幾口,就兩手空空去了教室。
本班一共二十八名學(xué)生,八名女生,其余全是男牲口。
幾個女孩子早就習(xí)慣單獨坐一排,正聊著天,男生們七零八落坐著,陳朔的腳剛邁進(jìn)教室,登時迎來了此起彼伏的歡呼。
“英雄歸來!”
“朔哥,快上座。”
“給朔哥倒杯水,朔哥看著有點疲憊。”
陳朔一臉懵逼,看向身旁的何永源:“什么情況?”
何永源攤開雙臂,大笑道:“阿朔,你追到易宜寧的事情我已經(jīng)告知全班了,大家都為你感到自豪,同時,你也是我們明大的英雄!”
“啊??”
室友姜恒達(dá)解釋:“阿朔,你還不知道吧,踏馬的隔壁體院的籃球隊長放話了,說一直都在愛慕易宜寧,要追她!”
“而且那個狗幣隊長的妹妹是咱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據(jù)易宜寧同班男生來匯報,那個小妞在路上竟然喊易宜寧嫂子!”
“罵了隔壁的,叔叔能忍踏馬的嬸嬸一把年紀(jì)了欲求不滿,能忍?”
白莊大喝一聲:“但今時不同于往日,阿朔,你現(xiàn)在摘下了我們明大最嬌艷的一朵花,就等于保住了我們明大全體男生的尊嚴(yán)!”
“如果不是你出手,那個狗幣隊長真的對易宜寧展開攻勢,我們很難抵擋!”
明大和隔壁體院積怨已久。
作為頂尖985宗門,明宗無論是各方面都碾壓體院這般專攻一項的二流宗門。
可就是在男生魅力方面,始終抬不起頭。
工科男們哪來那么多花花腸子,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妹子被搶走。
由此,明大還被冠以了明州體育嫂子學(xué)院的名號。
這等屈辱,何時能洗刷?
陳朔接收著情報,分析有用的信息:“那個籃球隊長的妹妹在我們學(xué)校?”
“對啊?!?br/>
“叫什么名字?”
無人應(yīng)答。
陳朔皺眉:“去探!”
立刻有人沖出教室,過了十多分鐘,班長張建科飛奔回來:“問清楚了,叫阮萌,但性格與名字完全不符,相當(dāng)潑辣!”
“長得如何?”
“....”
“糊涂!再探,再報!”
“報!!愛穿JK,這是她的微博!”
陳朔接過張建科的手機(jī),點開一看,經(jīng)典的白襯衫黑裙子,過膝襪小皮鞋。
絕對領(lǐng)域很完美。
笑起來特別明媚,元氣少女。
“朔哥,你說怎么辦?”
“要不要我?guī)值苊劝洋w院給沖了?”
“媽的,早看體院那幫狗幣不爽了,易宜寧沒男朋友也就算了,都有男朋友了,還敢讓自己妹妹來試探,不把我們當(dāng)人是吧!”
見群情激奮,陳朔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你們是不是傻?”
男生們紛紛不解的看向陳朔。
陳朔擺擺手:“首先,易宜寧是不是在我們學(xué)校?”
“嗯吶!”
“阮萌是不是在我們學(xué)校?”
“嗯吶!”
“那個狗幣隊長要是敢來泡我馬子,難道各位不能擇一猛將,主動出擊,先把他妹妹泡了?”
眾人驚呼。
“臥槽有道理?。 ?br/>
“對啊,咱們手里有人質(zhì)!”
“這個阮萌,明明是我們明大的學(xué)生,胳膊肘往外拐!”
“畢竟人家親哥哥嘛。”
“我們還是她親校友呢!”何永源冷笑,“她要是敢助紂為虐,哼,我第一個追她,讓她死在我的魅力里無法自拔!”
咚咚咚~
一個俏麗的女生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俏臉帶著微笑,聲音清脆好聽:“請問哪位是陳朔同學(xué)?”
眾人放眼望去,女孩穿了件寬松的衛(wèi)衣,下半身是短裙,一雙黑色及膝襪裹著長腿,裙擺和長襪中間那抹白皙和稍稍溢出的腿肉,形成了令人望而生畏的絕對領(lǐng)域。
阮萌?
陳朔推了推何永源:“人來了,上啊?!?br/>
何永源趴在桌上裝死,迷茫抬頭:“我剛才睡著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原本還鬧挺的教室安靜下來,男生們翻書的翻書,交談的交談,偶爾去看一眼門口的阮萌。
班里幾個女生狂翻白眼,不知誰呸了聲。
“一群廢物!”
陳朔見狀,雙手撐著課桌站起來:“我就是陳朔?!?br/>
阮萌很禮貌的招手:“打擾了,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想跟陳朔同學(xué)你說幾句話。”
陳朔跨過何永源,俯身輕聲道:“你小子,這輩子沒出息?!?br/>
何永源用書蓋住腦袋,繼續(xù)裝死。
走出教室,阮萌領(lǐng)著陳朔來到走廊邊上,靠著墻壁,雙手抱胸微笑:“你就是陳朔?”
陳朔翻了個白眼:“踏馬的不是你喊我出來的嗎?”
“我確定一下?!?br/>
阮萌笑嘻嘻說:“我聽說啦,你和易宜寧在一起了,可我知道哦,那不是真的,你不是易宜寧男朋友?!?br/>
陳朔瞥了眼阮萌:“你從哪兒知道的,昨晚你祖先托夢給你的?”
“陳朔同學(xué),請你禮貌些?!?br/>
“阮萌同學(xué),在此之前,請你站直了跟我說話?!?br/>
阮萌沒有聽陳朔的,依然自顧自說:“既然你不是易宜寧男朋友,那我哥哥追易宜寧,也沒什么問題對吧,現(xiàn)在很多人都誤會了,以為易宜寧有男友,這樣對我哥哥的名譽(yù)造成了很大的..”
咚??!
教室里的人竄出來張望,然后紛紛張大了嘴巴。
陳朔一巴掌拍在阮萌臉頰側(cè)的墻壁上,JK少女整個人都緊繃了,雙臂垂下,踮起腳尖一臉的懵逼。
“你干嘛?”
干嘛,壁咚你。
陳朔手摁著墻壁,臉湊了上去:“管你他媽的屁事啊?”
阮萌后背緊貼著墻壁,手掌亦是如此,側(cè)臉不去看陳朔,想要逃,陳朔另一只手立刻也拍了上去,封住阮萌的退路。
“我警告你,小JK?!标愃沸呛堑?,“我和易宜寧是不是男女朋友,跟你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再讓我聽見你在學(xué)校里喊她嫂子。”
“我踏馬就讓你先當(dāng)嫂子?!?br/>
阮萌看著眼前這個俊朗的男生如此恐怖,下意識問:“你,什么意思?”
陳朔后退了步,雙手插兜,沖同學(xué)們使了個眼色。
“兄弟萌,這是誰???”
“阮萌!”
“該踏馬的怎么稱呼啊?”
“嫂子!”
“嫂子好!”
“嫂子哎,嫂子!”泡妞不行,985的智商始終在線,機(jī)靈得很。
阮萌捂著耳朵,閉眼沖陳朔大喊:“你變態(tài)啊!”
說完,低頭擠出人群溜了。
望著阮萌的背影,陳朔冷笑了聲。
“媽的,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