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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機短信響了,他看了一下,是蔣青青發(fā)來的:“有事,不要來了。”

    李福根心中呆了一下,突然對著手機狂叫起來:“可我現(xiàn)在想強暴你,我要強暴你----!”

    他醉了,不知怎么回的宿舍,倒頭一覺,早上還是蔡刀叫醒他的。

    龍靈兒今天卻沒來,后來來了個警官,說是龍靈兒另有任務(wù),由他暫代教練的責任,警官姓陳,沒有那么兇,訓(xùn)練好象也吊兒郎當?shù)?,一解散,蔡刀等人都歡呼起來,李福根卻有一種爽然若失的感覺。

    以后,再也見不到龍靈兒了嗎?

    第二天宣布放半天假,李福根叫了個摩托車,回了文白村。

    吳月芝看到他,呀的叫了一聲:“根子,你怎么這么黑啊,又瘦,啊呀,一定辛苦死了。”

    李福根心中的苦,不能跟吳月芝說,臉上裝出不在乎的樣子:“警察嘛,要抓壞人的,訓(xùn)練當然要辛苦一點,否則以后還跑不過犯罪份子,那怎么辦?”

    他打起精神,繪聲繪色的挑一些訓(xùn)練中的趣事說給吳月芝聽,吳月芝信以為真,聽得津津有味,心疼他,抓了一只大雞婆殺了。

    到晚上,早早的哄小小睡了,李福根把吳月芝抱到床上,拼了命的親她,吳月芝在床上扭著,申吟著,每一聲里,都透著幸福。

    “只要姐過得開心,我就受再多的委屈,也沒有關(guān)系?!?br/>
    在這一刻,李福根所有的委屈都得了釋放,他也想通了,他當公家人,是為了吳月芝,所以,無論怎么樣的委屈,他都要忍下去。

    “你別看,不要看嘛?!?br/>
    后來,吳月芝幫了他,還是羞得厲害,不過李福根沒有聽她的,嘿嘿的笑著,吳月芝最終也就任由他看了,只是完事后,羞得把臉藏在他懷里,怎么都不肯抬起來了。

    “姐這樣的,才是真正的女人啊?!睋е鴧窃轮ボ浘d綿的身子,李福根黑暗的心理,又覺得充滿了陽光。

    第二天,租了個摩托車回到市里,一路的風,吹得李福根滿心的清爽,不過想到龍靈兒,心中又還是有些失落。

    還是那個陳警官,有學員送了煙,陳警官更散漫了,李福根估計,龍靈兒可能永遠不會來了。

    接下來幾天都是這樣,李福根吃了晚飯,也不想跟蔡刀他們混,就去外面走,黑豹幾個,他沒讓它們跟來,讓它們守護吳月芝,下了命令,緊急時刻,例如段愛國想強暴吳月芝那回一樣,它們可以咬,同時給他報信就行了。

    市里狗也不少,聞到他身上氣味,都對他又敬又畏,有些流浪的狗有病,李福根順手也給治了,狗兒們對他更是感激,也更親近,不過李福根不讓狗兒們圍著他,太礙眼了。

    有一條獅毛狗,叫公主的,病得重,李福根治了幾天才好,因為帶在身邊,蔡刀等人到是喜歡上了,天天逗,吃飯的時候,有時還特意丟塊排骨什么的,也都鼓勵李福根養(yǎng)著,說他們幫他養(yǎng)。

    李福根想一想,一條狗沒關(guān)系,不礙眼,而且宿舍區(qū)管理并不嚴,可能他們只是協(xié)警,不是正式的警察,局里就派了一個教練,其他的也不怎么管,李福根養(yǎng)一條狗,也沒人會管,反正那張教官從來不到宿舍區(qū)來的,當然,龍靈兒也沒來過,不過她是女孩子,說得通,至于張教官,不說也罷。

    李福根每天吃了飯,就經(jīng)常帶公主出去散步,走到文水河邊,再走回來。

    他也不跟人打招呼,也不認識誰啊,但公主卻是明星,因為跟著他,所有的狗都真當它是公主一樣捧著,沿途所過,無數(shù)的狗來跟公主來招呼,居然還有獻禮的,例如骨頭啊包子什么的。

    不過公主很高傲,輕易不給狗面子,很是恥高氣揚的,看到它翹著尾巴,昂然而行,那些狗對著亂搖尾巴,就是李福根也覺得很好笑。

    這天依舊出去散步,走到文水河邊,再往回走,公主突然告訴李福根一個消息,說有一伙黑社會份子,設(shè)下一個陷阱,要暗算一個警察,那個警察叫龍靈兒。

    “什么?”

    李福根一聽,全身一個激靈,毛發(fā)都立了起來:“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在哪里,龍靈兒到了哪里?”

    公主得了命令,亢奮起來,立刻汪汪尖叫起來。

    它一叫,立刻就有狗回應(yīng),一聲聲傳出去,恰如接力一般,不到五分鐘,一聲聲狗叫又傳回來,李福根也得到了非常準確的消息。

    有一個叫大刀頭的黑社會份子,一年前給龍靈兒抓進了牢里,現(xiàn)在刑滿釋放了,卻恨上了龍靈兒,發(fā)誓要抓住龍靈兒,強暴她,拍下視頻,如果龍靈兒屈服,那以后就會成為他們的玩物,如果龍靈兒不屈服,甚至敢要抓他們的話,他們就會把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一拍兩散,他們反正一條爛命,不信龍靈兒敢跟他們拼命。

    大刀頭找了個假線人,說有色魔的消息,把龍靈兒誘到了郊區(qū)一個倒閉的鑄件廠里,現(xiàn)在龍靈兒已經(jīng)趕去了。

    “龍教官?!?br/>
    李福根心若火燒,急忙撥打龍靈兒的手機,但龍靈兒的手機居然停用了,李福根立刻知道,不是手機停用,是那個號子停用了。

    “她就那么恨我?!?br/>
    李福根心中又悲苦又著急,撥腳便狂奔出去。

    他速度太快,公主只是條獅毛狗,身矮腳短,根本追不上,不過它到聰明,放聲狂叫:“大王來了,給大王引路?!?br/>
    沿途的狗一聲聲傳下去,李福根雖然跑得快,但無論如何,聲音更快,李福根所到之處,沿途都有狗在等著,給他指路。

    文水河本來就是到郊區(qū)了,鑄件廠也在郊區(qū),只不過這邊開發(fā)得較好,鑄件廠那邊,周圍就還有菜土什么的,路上也沒燈,黑燈瞎火的,但李福根眼晴現(xiàn)在特別亮,又有狗指路,不到十分鐘,他就跑到了鑄件廠,卻是從廠區(qū)后面過去的,他也不管了,直接翻墻進去。

    狗沒有跟進來,但李福根自己聽到了響動,他撲到一個窗子前,往里一看,眼珠子登時瞪了出來。

    鑄件廠是國營的,雖然倒閉了,水電卻還有,屋頂一盞大燈泡,發(fā)著半黃不暗的光,一個角落里,七八條漢子,個個手握長刀或者長鐵棍,成三面圍住了龍靈兒。

    龍靈兒跟初次相遇時一樣,紅發(fā)紅衣紅裙,一身的紅,她手中也拿了一根鐵棍,靠在角落里,雖然一時間沒給打倒,但想沖卻也沖不出去。

    那幾條漢子也不急,只是圍著龍靈兒,時不時的戳一下,口中淫聲浪語挑逗她。

    “這對波啊,嘖嘖,龍警官,我不瞞你,在苦窯里,我每天都發(fā)誓,只要我出來,一定要抓住你,好好的爽一炮?!?br/>
    這說話的是個高大漢子,臉上有道刀疤,公主它們傳過來的消息,大刀頭最明顯的標志,就是臉上有刀疤,這人應(yīng)該就是大刀頭了。

    “一炮不夠吧,老大,至少得三五炮?!?br/>
    “三五炮也不夠,打一千炮都不夠,真嫩啊,你們看,這么動一下,那個蕩啊,這還是戴著罩罩呢,要是把罩罩扯了,那真能蕩起浪來。”

    手下湊趣,大刀頭哈哈狂笑,一眾混混則是嘿嘿淫笑。

    龍靈兒臉如冰寒,突地一聲嬌叱,手中鐵棍猛地一掃,趁著側(cè)面兩個混混往后退,她往旁邊一竄,不想廠區(qū)里東西堆得亂七八糟的,絆了一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跤,雖然及時站穩(wěn)了,卻給徹底逼到了一個角落里,眼見著手中的鐵棍都舞不開了。

    大刀頭似乎急不可待了,道:“丟了刀子,劃破她臉子就不美了,拿棍子一起上,奪了他棍子,然后再讓她嘗嘗咱們的厲害?!?br/>
    眾混混狼嚎鬼笑,齊往上逼。

    李福根看得清楚,心中如有火焚,身子猛然一緊,蛋蛋倏一下升入腹中,全身熱氣狂漲,他啊的一聲叫,雙手用力。

    窗子上有防盜的鐵欄桿,都有大拇指粗細,中間還架有橫梁,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搖得動的,但李福根情急之下,雙手猛扯,竟然把兩根鐵護欄從窗梁眼里撥了出來。

    李福根閃身就從缺口鉆了進去,腳下堆著一些廢的鑄件,其中有一塊,巴掌寬,一米五左右長短,象根扁擔一樣,李福根沒怎么打過架,尤其是操家伙,但以前在家里,扁擔卻是常用的,這時也沒有多想,一下操在手里,入手沉重,至少有七八十斤,他也不換了,狂吼一聲,迎著大刀頭等人就沖過去。

    他先前一聲吼,大刀頭等人已經(jīng)回過頭來了,眼見他沖過去,其中一個混混罵一聲:“找死?!?br/>
    挺著根長棍子來戳李福根,李福根不管不顧,就是一掃,鐵棍相交,錚的一聲,那混混一聲大叫,手中的鐵棍給掃得遠遠飛了開去不算,自己也一個踉蹌,再看雙手,鮮血淋漓,雙手虎口竟然都給震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