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濤的一句好,好像一下子擊打在了那什么總管的痛處,讓他連眼前這個人都顧不得殺死了。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越來越近的兩個人,臉上滿是殺意。
滿是掩飾不住的殺意。
但是卻沒有攻擊。
直到兩個人停下來,顯出了面容,那總管臉上的殺意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變得從容無比。
雙手想往袖子里面捅進去,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穿著自己往常穿的廣袖衣服,不由自嘲的一笑,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然了,現(xiàn)在的眾目,只有寥寥幾個人,李國濤,陳圓圓,xiǎo道士,還有可能在黑暗中的幾雙眼睛。
他竟然在這種情況之下朝著陳圓圓鞠躬,説不出是恭敬還是禮儀,但是毫無疑問的是,看起來的確很是謙卑。
他躬身,對著陳圓圓説道:“殿下。”
李國濤的臉色大變。
但是陳圓圓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看著總管説道:“難得你還記得我?!?br/>
説完,也不管總管是真情還是假意,掃了一眼倒在地上,捂著脖子大聲干嘔的xiǎo道士一眼,對著黑夜里面説道:“大家伙兒就都出來吧,藏在那里面也沒什么意思。“
夜風凄冷,但是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總管直起身子來,看和陳圓圓泰然自若的説著這話,心里説實話還好似覺得有一diǎn好笑的,因為以自己三品第一重天的境界都沒有聽見周圍有什么人,那么眼前這個以前的皇子殿下又有什么能力聽出來呢?
所以他認為陳圓圓是在咋呼。
果然,四周還是什么動靜都沒有。
陳圓圓看見這個樣子沒有效果,臉色一沉,道:“幾位難道一定要我一個一個親自請出來么?”
説完,手指頭就在幾個地方虛diǎn了一下。
只diǎn了一處,就聽見一個豪邁的聲音哈哈的笑,道:“這位xiǎo兄弟真是認真?!闭h著,從地下竟然鉆出來一個人來。
總管心里一涼,心里暗道不好,難道眼前這個人真的是發(fā)覺到了這些人的所在?但是怎么可能,自己看過去,陳圓圓也不過是七品多一diǎn的修為,怎么可能如此厲害?
總管心里不信,還是覺得這個漢子是被陳圓圓虛言恫嚇出來的,只是接下來的事情,就徹底打碎了總管的想象。
地下接二連三的“升起”人出來。
這次連李國濤都有些驚訝了。
這些人里面,除了最開始發(fā)出聲音的漢子,還有四個人,其中竟然還有一個他們見過,正是幾個月前進入這里的劍宗弟子,還有兩個,一男一女,看起來是一起的,最后一個,則是一個絡腮胡子。
正是那個來自于莽荒神殿的阿流斯。
只是現(xiàn)在,原本重傷的阿流斯現(xiàn)在看起來卻好好的,反而有些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
手里面捏著一串珠子,繞在手指間,不知道換來轉(zhuǎn)去轉(zhuǎn)個什么勁。
總管嚴謹掃而這些人一眼,看到阿流斯,眼光就是一凝。
這么重要的人物畫像,自然總管這個人天天觀看,雖然畫像上和現(xiàn)實真的人還是有一diǎn差距的,但是總管還是很確定,這絕對是阿流斯。
這個朝廷懸賞人頭的人。
同樣認出來的,還有李國濤。
李國濤雖然沒有總管消息這么靈通,但是自然還是有自己的消息來源,只是沒有這么龐大而已。事實上,近乎上就有專門的情報販子,這些人之中,最著名的,就要數(shù)各地的乞丐了。
這群人串聯(lián)在一起的力量,不可xiǎo覷。
特別是這群人消息的傳播速度,可謂是……
正是因為這樣,竟然有許多的人,這里的人,包括了朝廷的,還有各個宗門的弟子,門房,或者是許許多多起眼的,不起眼的人,都加入了這里面,賺diǎn外快,或者是專門替別的人搜集消息,真的或者假的。
而李國濤,就是在這里面搜集情報,甚至,他還是這里面的高等級的人。
他的情報,都是通過篩選之后的。
所以他也認了出來。
阿流斯。
李國濤的眼神也開始變得冷冽了起來。
説實話,現(xiàn)在,泰松王態(tài)度曖昧,立場不明確,眼前的這個總管,是一定要動手除去的,而看看眼前的劍宗徒弟,還有那幾個,因為這么一句“殿下”,就已經(jīng)不好放出去了。
這么看起來,竟然有一種舉世皆敵的感覺。
李國濤很厲害,但是也要看是什么情況之下,李國濤自然有自信去和眼前的總管動手,有七成的把我能夠贏,但是那邊的劍宗徒弟,看起來只有四品的實力,但是那渾身的劍意,恐怕自己上去,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來。
那一男一女的樣子,道士看起來像是和以前的無雙宮種子一樣,練就了什么合計術的樣子,看起來也是四品的修為,在這群人里面,反而是最弱xiǎo的。
不過現(xiàn)在氣氛真的相當微妙。
沒有人説話。
劍宗徒弟抱著自己的劍,冷冷的站著,一雙眼睛盯著眼前的這幾個人看,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看的話,卻會發(fā)現(xiàn)他的劍其實隨手就可以拔出來,在最短的時間里面攻擊。
至于阿流斯,則是站在那里,感受著總管和李國濤對自己不會好意的目光,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緊張,刀也歪歪的跨在腰間,和酒囊纏在一起,看起來并不能在第一時間就拔出自己的刀,而且閉上眼睛感受一下,會發(fā)現(xiàn)這個人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倒是這樣,眾人卻覺得阿流斯不知深淺,倒是不敢亂動了。
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那一對男女了。
陳圓圓能夠感到他們的出現(xiàn),所以這兩人也不會就那么簡單地認為陳圓圓只是眼前的這樣的修為境界。
所以他們起先開口了。
只見那男子開口道:“幾位的恩怨,我們夫婦兩人無心插手,只是路過,我倆現(xiàn)在告辭。”
説完,看著眼前幾人,兩人手拉著手,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后面推去。
但是這首先發(fā)難的,竟然不是李國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