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者沉吟了下,“這位姑娘傷勢太重,以我的能力沒辦法治好她,建議服用極品療傷丹。”
“我特么這藥有用還要你做什么?!極品療傷丹根本沒用!”
醫(yī)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像是做了什么決定,道:“既然如此,那老朽是沒辦法了?!?br/>
楊凡當(dāng)場就要暴起。
你特娘的沒用還在這里浪費這么久時間?!
“不過.....”老者的話讓楊凡暫時休了打他的想法,“不過什么?你快說,別浪費時間!“
“老朽曾聽師兄說過,這世上有一種仙草,能從閻王手里奪人命?!?br/>
楊凡眉頭一挑。
好東西啊臥槽!
“什么東西?”楊凡問道,實在不行他系統(tǒng)里面兌換!
他的想法是好的。
“龍纏須?!?br/>
系統(tǒng)里沒有。
醫(yī)者早就在之前就被族人帶了下去,楊凡整個臉都發(fā)黑,渾身氣息帶著萎靡。
倒是小櫻并不能難過,臉上甚至都帶著滿足的笑意。
“少爺,就算治不好也沒關(guān)系,只要少爺好,小櫻就值了?!毙颜f道。
她的一生都是為了少爺才存在的,為他死了,是她的榮幸!
楊凡聞言,心臟就像被人狠狠擰了一把,刺得發(fā)疼。
他已經(jīng)讓人去查天龍帝國哪里有龍纏須了,只要對方有,不惜一切代價,他都會買過來!
在小櫻房間里呆了會,楊凡就去了修煉室。
他要煉藥。
極品療傷丹可以吊命,哪怕不能讓小櫻痊愈,也在一定程度上有治療的作用。
一連三天,他都在修煉室里煉丹,好在他的付出是有結(jié)果的。
吃了三天的極品丹,小櫻總算是能下地行走了,而楊凡,也有空和楊延云商量宋家的事情。
“你大伯既然在五年前就被人抓住,宋子明在楊家潛伏了五年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說明他們一定有秘術(shù)?!睏钛釉谱谥魑簧?,面色黑沉。
雙手緊握成拳,楊凡的臉色也不好看。
“父親,大伯的位置探查到了嗎?“
“沒有?!睏钛釉茋@了口氣,“宋家藏得太深了,如果這次不是凡兒你,我們甚至都不知道楊延軍是假扮的?!?br/>
說到這個,楊家眾人都憤怒不已。
“這宋家狼子野心,真當(dāng)欺我楊家無人了!”大長老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實木桌子陡然散開,竟是裂成了數(shù)半!
楊凡的眼神冷漠,同樣一拳頭砸在桌上。
“不知道其他家是否也是這樣,我們要不要提醒他們一下?”二長老有些猶豫的開口。
只一句,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帝都四大家從開國初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幾百年時間,各家族之間面和心不合由來已久,這次又夾雜了楊家和宋家的恩怨
“先和慕容家說一聲,至于凌家再過段時間。”沉默了一會,楊延軍一錘定音。
眾人又說了說接下來要做的事。
三個月后就是家族考核了,楊家既然在這之前發(fā)現(xiàn)了宋家的陰謀,也要提早做好準(zhǔn)備。
關(guān)于這個討論楊凡就沒參與了,因為.....
“你說什么?!慕家?”楊凡驟然從凳子上站起,不可置信的問道。
他已經(jīng)連續(xù)找了龍纏須草整整三天,沒想到帝都唯一—株居然在慕家!
如果是別的家族就算了,他好歹咬咬牙還能去討一討,但是慕家還有他的未婚妻呢。
慕容云珊。
記憶里,那個姑娘有著絕美的容顏,可以說帝都都沒有比她更符合女神稱呼的人了。
在他失去內(nèi)丹的一年里,對方并沒有嫌棄他,但態(tài)度也是不冷不熱的,所以對于慕容云珊,楊凡其實是有點尷尬的。
不過就算尷尬,他還是要去??!
一盞茶后,慕容府門口,楊凡深吸一口氣,抬腳走了進去。
“哎哎哎!出去出去!”
一根棍子從斜地里翻出來,橫在楊凡的胸口將人從門房內(nèi)趕出來,衛(wèi)召鄙夷的看著這個曾經(jīng)天之驕子,“咱們慕容府什么地方不知道么,是你能隨便進的?“
“在下楊凡,求見慕容家主?!睏罘残闹袗琅?。
他堂堂楊家少主,結(jié)果走出來隨隨便便一個門房都敢這么對他。
想來這一年里面,他廢物的名號已經(jīng)出奇響亮。
如果是平常,他一定會打臉回去,但他今天是來求藥的,還是他未來的岳家,態(tài)度好點才行。
“嗤?!毙l(wèi)召嗤笑一聲,嘲諷的開了口:“你以為我慕容家是什么地方,家主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趕緊滾,不要讓我動手打人!“
楊凡低下了頭。
他不僅僅是楊家少主,還是慕容家的未來姑爺,哪一次來慕容家不是被好言相待?
今日這門房就敢這么對他,可見慕容家對待他的態(tài)度。
“楊家少主楊凡,求見慕容家主!’'這一聲里面他帶上來真氣,說雖說是求見,但跟踢館也差不了多少了。
堂堂慕容家當(dāng)然不會被人堵到了面前還不做聲。
只是瞬間,他的面前就多了幾個人。
“什么人!膽敢到慕容家放肆!“正是慕容家的護衛(wèi)隊。
領(lǐng)隊的人看到楊凡之后,心中一驚,脫口而出:“楊凡少爺,怎么是你?!“
“我來求見慕容家主?!?br/>
楊凡也看清了來人是誰,慕容家護衛(wèi)隊的隊長慕容路。
和楊家一樣,慕容家也是旁系做守衛(wèi),這慕容路就是慕容家旁系第一人。
平常的時候和楊凡的關(guān)系也比較好。
在某些方面上,他不愿意和原主之前的好友翻臉。
“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能不能進慕容家這扇門?!彼f著,嘲諷的看著微微敞開的大門。
在這里的都不是蠢人,慕容路臉色冷了下來,“蠢貨!楊凡少爺都敢攔,眼睛瞎了么?!“
“來人,把他帶下去!”他說著,又看向楊凡:“楊凡少爺,真是抱歉,都是這奴才瞎了眼,我在這給您賠不是了。”
“沒什么。”楊凡也不在乎這么一個門房,“我想求見一下慕容叔叔,他有空么?“
兩人說著就走遠了。
那門房早就跪倒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發(fā)抖。
之前的楊凡是楊家少主,又是帝都第一神童,他們兩個在一起就像星星和月亮,是匹配的!
可是這廢物不是廢了嗎?
一個連丹田都沒有的廢物,就連他們這種普通人都比不上!
怎么配得上他們家美麗無雙的大小姐?
但他不知道的是,哪怕楊凡廢了,他也是楊家的少主,慕容云珊的未婚夫!不容他放肆。
“哎喲,這不是楊家那個廢物么?!?br/>
就在楊凡和慕容路往書房走的時候,迎面而來三人,把楊凡堵在了小路上。
之前說話的人,正是慕容云珊的表哥,南宮復(fù)。
南宮復(fù)從小就喜歡慕容云珊,結(jié)果一個沒注意,看好的妻子就被賜婚給了楊凡。
就這么一個廢物,怎么配得上他千嬌百媚的表妹?!
兩方人馬面對面站著,楊凡面無表情,似乎之前南宮復(fù)叫的不是他一樣。
“我說楊凡,你個廢物還來慕容家做什么,難不成是來找表妹的?“南宮復(fù)瞥了他一眼,神色驟然陰狠:“我告訴你!表妹遲早都是我的,識趣點的趕緊主動退親,別逼我對你動手!”
楊凡冷冷一笑,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南宮復(fù)不過三重先天鏡而已,在平常人眼里也算個天才,但是到了楊凡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想讓他退親,他南宮復(fù)有什么資格?
“你這個廢物,知道自己廢了,就扒拉著女人,你丟不丟臉?”南宮復(fù)仰起頭,一臉囂張的模樣,“今天我就替楊家主好好教訓(xùn)你這個沒種的兒子!”
聽見南宮復(fù)這句話,楊凡瞬間就怒了。
勞資趕時間不想和你有多大牽扯,你還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呢?
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
既然這樣,那勞資就不客氣了!
“這句話勞資還給你。“
楊凡白了南宮復(fù)一眼,“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你連我這個廢物都不如!“
“你!“南宮復(fù)咽了一下。
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說了什么,當(dāng)場大笑出聲,一字一句說道:“你今天要是能打贏我,我名字倒過來寫!“
“那倒是不用,只要你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大聲說’我南宮復(fù)是個廢物’這句話三遍,就可以了?!睏罘舱f的一副自己穩(wěn)贏的樣子。
“呵,那如果我贏了,你就從我的胯下鉆過去?!蹦蠈m復(fù)一拍手掌,不但沒生氣,還高興于楊凡的愚蠢,“還要叫我三聲爺爺,怎么樣?”
“一言為定!“
楊凡沒有拒絕:“同樣,你也要叫我爺爺?!?br/>
左右南宮復(fù)是打不贏他的,怎么說他也是先天五重境的高手,打不過一個先天三重的南宮復(fù),說出去都怕人笑話。
其他人根本來不及反對,兩人已經(jīng)決定好了。
當(dāng)然反對的也只有慕容路一個,兩個都是慕容家的客人,哪個出事了他都擔(dān)待不起?。?br/>
“楊凡,你可決定好了,現(xiàn)在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只要你現(xiàn)在跪下叫爺爺,我就放過你?!蹦蠈m復(fù)站在擂臺上,看著對面的楊凡說道。
他今天就是來讓楊凡丟臉的。
只要楊凡跪下叫他一聲爺爺,他立馬就用留影石記錄下來,拿去給表妹好好看看!
看看她的未婚夫是多么窩囊!
“有沒有人告訴你,反派死于話多?”楊凡掏了掏耳朵,一臉的不耐煩。
這種打架之前還要聊天的場景到底還要經(jīng)歷幾遍?!
“敬酒不吃吃罰酒?!蹦蠈m復(fù)心下一喜,那就別怪他下手狠了,“戮天合!“
一出手,就是南宮家的絕技!
觀戰(zhàn)的眾人心中一驚!
這是要徹底廢了楊凡啊,這戮天合一下,廢了丹田的楊凡不死也得半殘。
“天!是南宮家絕技戮天合!“
“楊凡恐怕是完了?!?br/>
“誰叫他不自量力,之前南宮少爺都給他機會認(rèn)錯了?!?br/>
“也對,反正已經(jīng)和廢物沒兩樣了,就算慘了也和現(xiàn)在沒差......”
“砰——”兩道身影驟然撞在一起!
兩人身邊的煙塵被四散的真氣震的揚起,楊凡微微皺眉,這南宮復(fù)是比楊天強上一點,但也只是一點而已。
“莽牛勁!“
楊凡背在身后的手凝聚真氣,往南宮復(fù)拍了過去!
南宮復(fù)原本并不把他輕輕的一掌放在眼里,可隨著手掌逼近,強悍的壓力迫使他用出了全力抵抗。
怎么可能?!
他心中驚怒交加。
這廢物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真氣?
這問題同樣是圍觀眾人想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