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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言的指揮下,兩人配合輕松渡河,對于經(jīng)歷過生與死的他們,跳個高桿還不是簡單的事。
很快,方言和卑彌呼循著河流,穿過了森林,邁向了街道,來到了一座城池附近。
不過方言并沒有急著進城,目光微微瞇起,觀察片刻后,給卑彌呼使了個眼色,突然抓起身邊一個路過的行人,兩人掩人耳目,快速的將其拖入了小樹林。
方言隨手將對方甩在樹干上,用力一腳踩在對方胸口,冷冷說道:“我問,你答?!?br/>
日本戰(zhàn)國時代等級森嚴,普通平民甚至連姓名都沒有,更不用說去不敢反抗武力高強的人,就連最底層的無主野武士、浪人等都能掌握對他們的殺生大權(quán)。
同樣穿著亞麻衣的平民臉色蒼白,不敢反抗,連忙點頭“嗨,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的回應(yīng)道。
“這里是哪里?誰的領(lǐng)地?”方言問。
“這里是三河,東海道第一弓取今川家的領(lǐng)地岡崎城。”亞麻衣平民瑟瑟發(fā)抖,趕忙應(yīng)答,生怕方言繼續(xù)動粗或心升不滿之意,動手殺了自己。
果然沒錯,方言眼睛微微瞇起,繼續(xù)道:“岡崎的城主是誰?國主呢?”
“城主是神原康政大人,國主是今川義元大人。”亞麻衣平民恭敬的回應(yīng)道,就算是身處危險之中,也不曾忘記加上敬語與恭敬的語氣,這種等級制度已經(jīng)近乎是套在靈魂上的枷鎖,一輩子都無法改變。
卑彌呼突然出聲:“今川義元,那家伙我認識,是足利將軍府的后代,擁有旁系血統(tǒng),很非常有名的大名,地位的話……”
見卑彌呼又皺著眉頭半天接不下去,方言只好補充道:“地位大概相當(dāng)于三國里的袁紹。”
“袁紹?那家伙是誰?”卑彌呼愣了一下。
方言看了對方一眼,也沒有解釋,而是對著腳下的平民道:“你身上有錢嗎?”
“沒、沒有?!逼矫裢塘丝谕倌?,連忙搖頭,可見到方言逐漸陰沉下來,連忙解釋道:“從上個星期開始,今川義元大人就開始征收賦稅,很多人連家都被抄了,真的沒有啊,大人?!?br/>
“本來還想確認下貨幣的,既然沒有就算了,卑彌呼,殺了他?!狈窖渣c了點頭,輕描淡寫的說道。
卑彌呼眉頭微微皺起,卻沒有多問什么,將木靈長弓取出后連續(xù)數(shù)箭射在了對方身上,亞麻衣平民連求饒都沒有機會,腦袋上便出現(xiàn)一個血洞,瞪大眼睛橫死于郊外。
方言彎下身子在對方身上搜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果然身無分文,但卻發(fā)現(xiàn)了其他東西。
“你獲得了岡崎城的通行證‘箱根手型’x1?!?br/>
這根木制的通行證模樣怪異,但上面卻繡有今川家的家紋,一個圓圈被兩根棍子橫穿的模樣。
方言大略查看下后,才緩緩站起身,對卑彌呼道:“走吧?!北皬浐酎c了點頭,跟上方言的步伐。
“不問我為什么要殺了他嗎?”方言走了好一段路,直至快到城門,才突然問道。
“不問,既然方言要殺了他,肯定有方言你的理由,我不相信你是喜歡亂殺無辜的人?!北皬浐魮u了搖頭,道。
方言微微一笑,他這么做的原因除了確認信息來源的真實性外,更多的卻還是確認卑彌呼的決心,而事實已經(jīng)告訴了他沒有任何問題。
來到了城門下,不過稱之為城門,實際上卻沒有方言想象中的那樣壯觀,那用石頭筑造成的圍墻大約在五米左右高。
然而方言心目中的城墻至少也有十五米左右,足足差了三倍,不禁讓他失望不少。
而真正達到這個條件,真正可以稱之為城墻的,是遠處立于無數(shù)木屋木棚之中的高樓,專門給位階中等或中等以上的貴族居住的地方,又稱岡崎城。
方言沒有感慨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畢竟這就是現(xiàn)實,他來到城門下,發(fā)現(xiàn)木筏升降門處有幾個足輕在站崗,無數(shù)想要進入的人皆是把一個長條形的東西遞給對方,對方確認后才方可進入,就連數(shù)人一組的也是如此,看來一戶之中只能擁有一個。
“這就是古代的建筑嗎?好厲害……”
但卑彌呼就不同,身為長期居住在日本的人,在親眼看到歷史中出現(xiàn)的東西,還是十分震撼的。
“這個東西就是入城通行證嗎?卑彌呼,等等這個東西由你來給?!狈窖酝姘阎种械哪局破罚皬浐舫了计毯?,將手中的箱根手型丟給了對方。
卑彌呼愣了一下,卻也沒多說什么。
二人來到岡崎城下,門前的足輕很快便上前攔截,在看到方言一身麻布卻其貌不揚,卑彌呼更是一頭少有的筆直金發(fā)后,知道對方是南蠻過來的人,也不敢放肆,十分客氣的低聲道:“請出示通行證?!?br/>
方言看了對方一眼,并沒有急著喚卑彌呼掏出通行證遞給對方,而是冷哼一聲,一巴掌直接甩對方臉上,將其掀倒,打得對方鼻血長流,淚眼朦朧后,才語氣嚴厲無比的喝罵道:“八嘎!你們這些低等足輕,連南蠻(日本稱西歐、西班牙葡萄牙為南蠻)過來的貴人都不認識了?怠慢了我們,看你們家主如何收拾你們?!?br/>
方言的一巴掌打得對方有些發(fā)愣,周圍幾個足輕也只是緊了緊手中的長矛,吞了口唾沫,卻沒敢對著方言二人,要知道敢把武器對著比自己位階高的人,可視為以下克上,稱作謀反,可當(dāng)場斬殺。
而日本戰(zhàn)國期間,除了中國唐代外,最欽慕的就是南蠻之流,他們無官無職,位階卻能與武士相論,屬于中上之流,若家主招待,那就真的是貴賓,最底層的足輕卒子怎么敢招惹。
就在氣氛有些僵持的時候,方言身后卑彌呼才站了出來,將手中繡有今川家紋的箱根手型遞給對方。
“的確是我們今川家的紋飾,是我等該死,怠慢了遠方舶來的貴客?!蹦俏徽酒鸬淖爿p嘴角殘留著血跡,可口吻卻相當(dāng)恭敬,仿佛被對方毆打都是一種榮幸一般,嚴格的等級制度讓他們具備了奴性。
日本四面環(huán)海,外國人想要來日本,在這個年代唯有渡船,而每次過來都會帶有很多價值連城的商品進行貿(mào)易,十分受封地君主們的歡迎。
足輕在確認后,相互點了點頭,朝方言二人鞠了個深躬,連忙放行,不敢有半點遲疑。
“哼?!狈窖杂掷浜咭宦?,面帶不滿,在無數(shù)普通民眾畏懼的目光下,慢悠悠的朝岡崎城內(nèi)走了進去。
片刻之后,卑彌呼才有些無語的捅了捅對方肋骨,道:“方言,你當(dāng)初你就是這么騙我的吧?”
方言看了對方一眼,點了點頭,毫不遮掩的回復(fù)道:“是啊,現(xiàn)在你都到床上了才反應(yīng)過來,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卑彌呼:“……”
“不過你這一頭純天然的金發(fā)還是相當(dāng)好用啊?!狈窖栽掍h一轉(zhuǎn),笑著在對方腦袋上撫了撫,弄得卑彌呼一陣臉紅和自豪。
在森林郊外時方言還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進到較為繁華的城市后,方言便發(fā)現(xiàn),只要是街上的路人看到他們,膽小的均是微微側(cè)目,而膽大的則是站在遠處窺視著,二人在街上的行走仿佛動物園里的公然表演,任人觀賞。
而導(dǎo)致這一切的,自然就是卑彌呼那一頭亞洲人不曾擁有的惹眼金發(fā)。
不過除了十分不爽的讓人圍觀外,方言所到之處,也沒有人敢阻攔半分,紛紛讓道而行,方言二人毫不費勁的就來了城主府門下。
相對于貧瘠低矮的圍墻,城主府顯得豪氣至極,外觀類似寶塔般連結(jié)式層塔型,共有5層,為兼顧輕巧及耐久性,外延瓦全部是由青銅塑造,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金碧輝煌。
城主府門前站著兩個衣著光鮮的武士,他們腰側(cè)插著武士刀,身上佩戴著兜(一種頭盔)與護手和腿甲,一副標準輕裝武士的模樣。
對方方言二人的到來,守門武士二人沒有任何詫異,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什么太多的變化,想必在剛進城不久,對方就接到相應(yīng)的通知了吧。
“我想見神原閣下。”方言眼睛微瞇,直接對守衛(wèi)在城主府前的武士說道。
“請閣下稍等?!弊髠?cè)的武士微微朝方言點頭,才不急不緩的朝里面走了進去,那模樣與其說是去通知某種事情,更不如說是在加重散步,可渾身卻沒有露出半點破綻,強得令人發(fā)指。
時間過了五分鐘,那位進去的武士才再度出現(xiàn)在方言面前,語氣恭敬道:“請進。城主大人有政務(wù)在身,還請兩位在里面稍等?!?br/>
方言沒有說話,和卑彌呼一同進入城主府內(nèi)部,不過在踏入門的那一瞬間,卻微微瞥了那位武士一眼。
剛才進去站在門前左側(cè)的武士原是三河城城主的心腹,何時受過這種侮辱,他站在原地一怔了下,立即有些惱怒起來。(天上掉餡餅的好活動,炫酷手機等你拿!關(guān)注起~點/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dd即可),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xiàn)在立刻關(guān)注dd微信公眾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