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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碰人妻 阿雅也松了口氣連連點頭

    阿雅也松了口氣,連連點頭。四個人坐在沙發(fā)上,他們?nèi)松塘苛税胩?,最后決定把這棟房子賣掉,各自分一半的錢,小圓拿著錢到外環(huán)去買房,畢竟房價能比這里便宜一半。阿雅也同意了,準(zhǔn)備明天就去房產(chǎn)中介登記信息。

    小圓讓我刪掉那段視頻,我連連搖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什么時候你們把房子賣掉,分完了錢,什么時候我才會刪,而且你必須把阿雅到泰國解降頭的五萬元費用給報銷了,不然沒戲。”

    “憑什么???”小圓又跳起來。我笑著說你說憑什么,你給人下降頭,阿雅沒被你給整死是萬幸,估計你找的那個姓袁的牌商也沒什么水平,居然下了個最低級的疾降。要是換成我,直接用鬼王派陰咒下個靈降,最多七天必死,而且誰也解不開。她花錢解降頭讓自己保命,這筆賬自然要算在你頭上。

    聽了我的話,小圓還要說什么,她男朋友卻使眼色,笑著對我說:“給就給,可我聽阿雅說過,她去泰國解降頭只花了四萬,為什么要五萬???”我瞪起眼睛,說誤工費不是錢嗎,這兩個月的心理和身體傷害不是錢嗎,多要一萬已經(jīng)很便宜你們,再討價還價就兩萬。小圓的男朋友連連擺手,說一萬就一萬。小圓似乎不太情愿,但被她男友按住,說就這么定了。為了防止大家反悔,小圓的男友還讓阿雅寫下字據(jù),保證在賣房分錢后必須徹底刪掉監(jiān)控視頻,不得私自存留,更不能故意散播出去,否則就算違約。

    阿雅向我征求意見,我點頭:“寫吧,沒事?!?br/>
    就這樣,阿雅給寫了字據(jù),小圓的男友問:“田老板,你說的那個隱蔽攝像頭,真有自動備份功能嗎?”看來他是不相信,我笑著打開手機給他播放那段視頻,兩人再也沒了話講。

    我完成任務(wù),也滿意地從長沙回到沈陽。臨走時阿雅對我非常感激,又擔(dān)憂地問小圓到時候會不會乖乖分這筆錢。我笑著說:“放心吧,那個小圓雖然心狠,但沒什么腦子,倒是她男朋友還懂些事理。他知道我比他們找的那個姓袁的牌商厲害得多,肯定不敢跟你?;ㄕ?,而且有視頻片段在手里,這就是砝碼。”

    再聯(lián)系到阿雅是兩月后,她那棟房子因為地段好,所以也不太愁賣,順利地賣掉了。兩人各分到手百分之五十,小圓也乖乖地多給了阿雅五萬塊。我建議阿雅跟這個小圓斷絕關(guān)系,因為這種人平時看著還行,到關(guān)鍵時刻才會露出真面目,并不可交。但阿雅有些舍不得,說畢竟是十年的閨蜜,她也沒什么損失,還是算了。

    看來,阿雅的性格就是這樣,我也不多勸。不是有那么句話嗎: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壞人總能達到目的,就是因為好人總是不忍心懲罰壞人,到底好人這么做是在行善,還是縱容壞人而相當(dāng)于做壞事?我不知道。

    處理完阿雅的生意,我回到沈陽幾天。這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很奇怪的內(nèi)容,夢到漆黑夜晚我站在懸崖邊上,有個人在后面抓著我的后背,手一松我就能掉下去。這人在后面說:“再不敢,就得死!”重復(fù)著這句話。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求他不要放開手,最后就驚醒了。坐在床邊緩了緩,全身都是冷汗,心想這夢怎么這么怪,以前從來沒有過,而且還能驚醒。

    我并沒當(dāng)回事,幾天后又做了幾乎相同的,只不過背后那人的聲音變成了女人,而且很熟悉,只是完全想不起來是誰。

    這天,我在樓下的石桌旁邊坐著,看到已經(jīng)懷孕的羅麗走過來坐。她懷孕五個月了,說實話,每次看到羅麗,我都會想起之前在北京佛牌店的時光,總有種“她應(yīng)該是我的”的想法,這種想法很奇怪,我自己也覺得好笑,但仍然會有。羅麗問我什么時候結(jié)婚,我說:“連女朋友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結(jié)?”羅麗答應(yīng)會給我介紹一個好看的,問我要什么條件。自從她懷孕后,我覺得她似乎脾氣好多了,一反常態(tài),讓我不太習(xí)慣。

    這時手機響起,是手機中的阿里旺旺軟件。那時候已經(jīng)是2011年,用智能手機的人越來越多,基本都是htc和蘋果,軟件也豐富起來,什么qq旺旺都不在話下。很多人都被從電腦前面解放出來,可以隨時隨地登陸任何網(wǎng)頁和客戶端了。我在淘寶的那家店鋪已經(jīng)經(jīng)營了三年半,銷量平平,但好在中國人對佛牌越來越了解,再加上智能手機的普及度迅速提高,這半年我淘寶店的生意還不錯。

    有個網(wǎng)友在旺旺中問我:“請問有厲害的法本嗎?”

    說實話,我的淘寶店鋪中有佛牌、古曼、小鬼仔和山精,也有符布、巴拉吉、法蠟和各種降頭的鏈接,但卻沒想到還有問法本的。我回復(fù):“您是要修法?”

    “看把你給忙的,”羅麗不高興地說,“給你介紹對象都不上心,玩啥???”我連忙把屏幕給她看,說居然有人在淘寶店里向我打聽有沒有法本。

    羅麗問道:“法本是……”我說你是一孕傻三年,還是離開佛牌店小兩年把業(yè)務(wù)都忘了。羅麗打了個唉聲,說回沈陽后繼續(xù)在商業(yè)城當(dāng)營業(yè)員,沒多久就把佛牌的知識全都忘得差不多,而且那時候我也沒跟她講有關(guān)法本的知識。我告訴她,法本就是修法者的教材,上面都是幾百年前手寫的經(jīng)文內(nèi)容,就像和尚念的經(jīng)書經(jīng)卷。只不過法本記載的經(jīng)文都是非正統(tǒng)的,有正法有陰法,甚至還有黑法,也就是邪法。

    “那這網(wǎng)友應(yīng)該也是修法的阿贊吧?”羅麗問。

    我笑著:“修法的阿贊從淘寶上買法本?那這阿贊也太差勁了。據(jù)我所知,東南亞的阿贊們,所修煉的法本都是師父傳下來,或者是通過特殊渠道高價購得,淘寶哪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