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開始收縮了?”
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這個變化。終于要有結(jié)果了?
不論是丘貞、雷練還是賀彥均神情專注的盯著那團血霧。
霧氣中的摩可多身布滿了縱橫交錯密密麻麻的劍痕,它單膝跪地,拄著鐵棒,狼狽的大口穿著粗氣。
抬起頭,裂開嘴猖狂的看著對面,“不過是大魔的心臟而已,就想嘗嘗大爺我的靈魂。哈哈,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摩可多剛一笑便扯動了傷口,疼的倒抽一口氣,“奶奶的,大爺我的眼光怎么那么差,跟著陸風(fēng)那小子才幾天,不僅損傷沒有彌補,反而又加重了?!?br/>
“不行,這以后說什么都不能輕易的出手了?!?br/>
妖魔化的明長老此時也不好過,他身體怪異的扭曲著,頭上的疙瘩和身后的尾巴正緩緩的褪去,漸漸的露出了本來面目。
待妖魔特征完褪去,明長老緊閉的雙眼猛地張開,身體瞬間軟了下去。他弓著身體劇烈的咳嗽,仿佛要把內(nèi)臟刻出來一般。
咳嗽了好大一會,明長老顫顫巍巍的柱著靈劍站了起來。
“剛剛,剛剛是怎么了?”明長老盯著摩可多問到。
他似乎像是做了一個夢一般,在夢里他被一個長著尾巴、有著猩紅長舌的魔物緊緊的掐住脖子舉了起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窒息感覺讓他深深地恐懼。
“呵呵,剛剛是怎么了?”
摩可多自問自答,“你修煉的什么東西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借助大魔的心臟來提高修為。嘿嘿,那豈是如你這般意志不堅者可以染指的領(lǐng)域?”
明長老聽聞此言,沒有血色的面容變得更加的慘白。他環(huán)視周圍,方圓三百米沒有任何樹木、石塊等突出物,有的便是厚厚的粉末狀的粉塵,沒過腳掌。
他抬起手來,靈劍上的血疙瘩的顏色淡了許多。
四周的血霧正加速向靈劍匯聚,明長老感覺靈力正緩緩的恢復(fù)。那個符兵好像狀態(tài)也并不好,要是再戰(zhàn)結(jié)果仍在兩可之間。
“你贏了,我遵守自己的諾言,這件事情我不再過問?!?br/>
明長老并不像再糾纏下去,他張開嘴巴,靈劍迅速縮小鉆了進去。
血霧消散,明長老看了一眼賀秋便腳踏火云離去。
摩可多轉(zhuǎn)身跳入丘貞腰間的儲物袋,懶洋洋的聲音回蕩在眾人耳邊,“本大人累了,沒事可別再喊我了......即便有事喊我,也沒用?!?br/>
眾人面面相覷,到底誰勝誰輸了?
“呦....呦呦,什么樣的節(jié)奏最呀最搖擺.......”
正在雙方警惕的互相凝視時,向家村后山上空傳來難以入耳的歌聲。
一個打扮奇特的少年正駕著一柄飛劍快速的向這邊飛來。
飛劍上的陸風(fēng)扭著屁股,由于剛筑基對操控飛劍還不是十分熟悉,靈劍像是喝醉酒一般左右搖擺,不過雖然搖擺但陸風(fēng)并不怕掉下去,他隨著飛劍的擺動左右扭動著身軀和屁股,腰間圍著的樹葉在風(fēng)中嘩啦啦的作響,心里那個美啊,甭提了。
他正嘚瑟的操縱著飛劍要從山上飛下,然而剛飛出山林陸風(fēng)便看到向家村中幾百個人睜大眼睛看著自己。
“窩草,這什么情況?”
陸風(fēng)畢竟還是個雛,哪里經(jīng)歷過如此陣仗,原本穿過皮膚的習(xí)習(xí)涼風(fēng)此時卻像是冰塊敷體一般,覺得自己的屁股涼涼、胸口涼涼。
他趕緊手忙腳亂的捂著胸口和下方。
“啊噢啊噢啊......”
陸風(fēng)心神失守,靈劍失去掌控,一頭扎了下來。
這靈劍實在是飛的太快了。好巧不巧的是靈劍帶著陸風(fēng)剛好落在雙方之間。
咚~,摩可多和明長老戰(zhàn)斗后留下的厚厚粉塵在沖擊之中四散飛揚。
巨力面容抽搐,這一下可真是不輕。
咳咳......咳咳咳......
陸風(fēng)鼻涕眼淚一大把,一邊咳嗽一邊手捏法訣,手指尖的靈力光華忽明忽滅,驟然匯聚一團投入厚厚的粉塵之中。
“乖乖,差點風(fēng)哥我就交代在這里了。沒被摔死差點被煙塵給嗆死?!?br/>
雷練不自覺的揉了揉眼,盯著不遠處飛揚而起的煙塵。自己眼花了?
剛剛他好像看見白花花的一片肉從眼前一閃而過。他不確定的扭頭望著丘貞。
丘貞面若桃花,雪白的皓頸上升起了多多紅霞。
雷練已經(jīng)確定這便是東方部首沒錯了。
其他散修皆都嘴巴大張,面面相覷。
“這個......不會就是他們心甘情愿追隨到底的東方部首?”
“嘖嘖嘖,這個小生好嫩好白。就是不知道長得如何?!?br/>
紅姨眼冒精光,那個身段還有皮膚真是讓她有些心動。
在場的只有賀彥面色嚴(yán)峻?!斑@個便是你說的陸風(fēng)?”
賀秋突然聽到大哥的傳音,他有些驚詫。
“不錯,這個人應(yīng)該便是陸風(fēng)。怎么了大哥?雖然明長老放過他們,但不代表我們也要放手。這個陸風(fēng)可僅僅是練氣后期,他不可能是大哥的對手,只要大哥勝過他,看他如何還好意思當(dāng)這近兩百散修的部首?!辟R秋以為大哥就這樣放過他們,趕緊的解釋,然而卻忽視了陸風(fēng)操控靈劍而來的事情。
聽到回答,賀彥并沒有繼續(xù)追問。
他與賀秋并不相同,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將向家村走出的修者看在眼中。一個如此羸弱的小村莊能夠走出什么樣的修者?能夠與賀家寨的他相比?
他賀彥不僅是賀家寨便是在這方圓千里之內(nèi)都是名聲卓著的天才,更是三山派年青一代的天驕,年紀(jì)輕輕便筑基成功,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成為三山派的大弟子。
然而此時的陸風(fēng)卻成功引起了他的關(guān)注。
“能夠操控飛劍,這必然是已經(jīng)筑基。然弟弟賀秋說其未有筑基,說明在短短幾日內(nèi),這個名叫陸風(fēng)的少年便成功筑基,這從他靈劍控制的生疏中便能看出。不過.......”
賀彥知道自己看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然而這便是他感到棘手的地方。
“那是什么法寶靈器?仰或是術(shù)法?”
賀彥看的很清楚,在陸風(fēng)降落的瞬間,三個由沙土構(gòu)成的手掌一個接著一個的向上托舉。
一個破碎消散之后另一個接著,第二個消散之后第三個接著,正是沙土的托舉,才能讓陸風(fēng)安然無恙的落地。
“咳咳,這個,誰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情況?”
陸風(fēng)渾身包裹著由沙土凝聚而成的鎧甲走了出來。鎧甲實在是太臃腫,自頭部以下身體和四肢被沙土包裹的胖了不知幾圈,這讓陸風(fēng)看起來像是一個放大版的海綿寶寶。
雖然樣子有些搞笑,但沒辦法剛剛用力過猛,土鎧吸收了太多的沙土,形成現(xiàn)在這幅鳥樣,不過要是讓他打碎鎧甲重新凝聚,陸風(fēng)無論如何是不可能的。
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裸露身體,陸風(fēng)好不容易樹立起的沉默美男子形象可就完崩塌了。
此時顯得“小巧袖珍”頭顱上,陸風(fēng)盡量的保持嚴(yán)肅,晃晃悠悠的向丘貞那邊走去,說不出的滑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