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死過了一次,因此人皮自然是不在身上了,而,不知道是因為復活的技能或道具的原因,還是因為原本的衣服,已經(jīng)在抵擋蘭斯斬時,已經(jīng)碎掉,因此復活后沒有一同恢復。
此時的‘曾壽’,全身沒有任何衣物,光溜溜的。
他們也因此都看到了‘曾壽’的真面目。
只是,‘曾壽’的真面目,讓他們都大吃一驚。
他身上唯一可以稱作是遮擋物的,只有臉上的一張面具。
那張面具雪白無暇,面具上,是一個‘滑稽’表情。
只是這表情,在這雪白的面具上,并不能讓人笑出來,反而顯得有些恐怖。
這赫然是一張小丑面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包括陳香香在內(nèi)的四女因為‘曾壽’臉上的面具而驚愕,乃至警戒之時,她們都被突如其來的狂笑聲給嚇到了。
就連‘曾壽’也被這狂笑驚到了一下。
發(fā)出狂笑的,是于博書。
在看到‘曾壽’的真面目后,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狂笑了起來,笑得腰直不起來了。
“原來你是小丑??!哈哈哈哈哈。”
他說一句話,笑意就控制不住的噴涌而出。
“難怪我一直覺得,哈哈哈哈哈~,覺得你很熟悉,哈哈哈哈~,卻找不到原因,哈哈哈哈~,最初我還以為,你是,我認識的,某個人,哈哈哈哈~,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了,哈哈哈哈~,我熟悉的,是小丑,哈哈哈,的,行為習慣?!?br/>
雖然夢魘樂園里不缺乏神經(jīng)病,但神經(jīng)得這么有個性,卻又很相似的,就只有小丑團的小丑了,哪怕行為習慣都不一樣,但他們身上,有種小丑特有的氣質(zhì),這就是于博書覺得熟悉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們臉上的小丑面具的原因,還是因為身處那個團里,會不自覺的被同化了。
他捂住胸口,因為笑得太用力,胸口像是要被笑炸了一樣。
當然,以游戲者的體質(zhì),那狂笑聲,不僅震耳欲聾,而且傳播得非常遠,方圓五六公里內(nèi),都能聽到,也因此,吸引來了很多食材,將他們周圍的街道,堵得嚴嚴實實。
但卻在接近兩百米后,就沒有食材敢靠近了。
食材們從沒聽過這種夸張而怪異的笑聲。
位于他們所處的位置下方的屋內(nèi),可憐的生魚片一家,全都被突如其來的恐怖狂笑聲給嚇昏了過去。
那狂笑聲雖然斷斷續(xù)續(xù),但卻讓‘曾壽’無法開口阻止。
他突然心中升起一個想法,這個男人,比自己還像小丑。
笑聲足足持續(xù)了半個多小時才逐漸減弱。
距離噪音制造機器最近的白甜甜三女,都捂住了耳朵,顧不上警惕滑稽臉的小丑了。
就算是花想容,也不由得用了兩片隔音樹葉,擋住了耳朵,以免自己耳朵被那笑聲笑聾掉。
“笑夠了嗎?”
在笑聲消減到正常范圍內(nèi)時,‘曾壽’才有些暴躁的質(zhì)問。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畢竟以往,只有他將別人引得暴躁甚至是暴怒,現(xiàn)在卻輪到自己了。
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狀況,他只有在面對小丑團的團長,趙小丑時才有過。
就連面具上的滑稽表情,也扭曲得更恐怖了。
好不容易阻止了笑意,擦了擦笑出的眼淚和口水,于博書扶著后腰直起身,臉上仍然帶著夸張的笑,看向‘曾壽’:“不知道怎么稱呼?哈哈,總不能再叫你為曾壽吧?那樣,實在是有違你那個面具的表情啊,你那面具再扭曲下去,恐怕以后都無法再扭回來了,你是打算換個面具嗎?哈哈哈,我建議下次你換個柔弱一點的表情的面具吧,這樣能讓人減少防備心,哈哈哈?!?br/>
雖然嘴里在嘲諷著,但心中,他的理智已經(jīng)恢復了不少,兩眼在判斷著自己與滑稽小丑之間的距離。
只是讓他有些失望的是,這個距離,看起來無法用到捆仙繩,否則的話,現(xiàn)在丟出捆仙繩,將滑稽小丑捆住,在他掙脫捆仙繩之前,將他再殺一次,也許就能真正殺死他了。
滑稽小丑絲毫沒有在意此時的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一個白色的面具遮擋在臉上,站了起來,插著腰,一副驕傲的姿態(tài):“你可以叫我長孫小丑。”
隨著自我介紹,他面具上的表情,逐漸扭轉(zhuǎn)過來,很快,又變回了滑稽的表情。
“于博書,有沒有興趣進入小丑團?”
雖然于博書在第一層時,就受到過他們團長的幫助,但不管是趙小丑,還是諸葛小丑,都從沒有向任何小丑露出過對于博書幾人要招攬的意思,這一直是眾小丑心中的一個疑惑。
即便有小丑能夠猜到原因或猜測其中有某些緣由,也不敢說出來。
小丑們不管多么神經(jīng),在潛意識中,都有些畏懼他們的團長趙小丑,這是在招攬之時,就埋入他們心中的。
因為對趙小丑的畏懼,因此,在不知道團長的真實意圖之前,沒有小丑敢向于博書幾人伸出招攬之手。
現(xiàn)在聽到了那不輸于任何小丑的狂笑聲,滑稽臉的長孫小丑覺得,于博書非常適合進入小丑團,他要是進入了小丑團,絕對不會像很多新人小丑那樣,會因為與小丑團的氛圍有種差異,而顯得有些突兀,一定能夠在小丑團里非常融洽的。
而且這種神經(jīng)人才,如果不拉攏,讓他與小丑團敵對了,反而對小丑團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現(xiàn)在,長孫小丑有些明白團長為什么要在這幾人還弱小的時候,就幫助他們了,得到了小丑團的幫助,即便他們能加入別的團隊,也不可能真正融入的。
長孫小丑以自己的眼光來判斷,于博書這幾人,也不是那種能夠真正融入到一個團隊里的人,他們只能自己組建一支隊伍。
在發(fā)出邀請后,他立刻知道了會得到的答案。
“哈哈哈哈?!?br/>
果然,聽到長孫小丑的邀請后,于博書再次發(fā)出了大笑起來,當然比起之前那陣狂笑,現(xiàn)在的大笑,如同正常人的輕笑一般,音量即便是普通人也能承受。
“謝謝抬愛,不過我對小丑團那種變態(tài)團體可沒有興趣?!彼敛谎陲椬约簩π〕髨F的鄙視,盡管受到過小丑團的幫助,但越了解小丑團,就越清楚這個團里,都是些什么人。
他沒有問長孫小丑之前為什么攻擊自己,因為這不需要什么理由,就如同在一層時,那個試圖殺死自己的謝小丑一樣,小丑團里的人,心思詭秘多變,大多時候,都是隨性,也許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下一刻會怎么做。
他不認為自己能和這些變態(tài)神經(jīng)病相提并論。
與長孫小丑說話中,他用通話器,聯(lián)系白甜甜和陸菲,以自己來拖住長孫小丑,讓她們想辦法接近長孫小丑,并殺死他。
復活一次的現(xiàn)在,是長孫小丑比較虛弱的時間了,過了這個時間,可就再沒什么機會了。
但白甜甜和陸菲一時也無法找到什么方法,她們都沒有那種隱秘移動之類的技能或道具,唯一能夠隱身的,只有在一層時,從蘇若男那買到的隱身器,可這種隱身器,在一層時,也還好用,但在二層時,精神力強點的人,都能看穿,現(xiàn)在突然用出來,也會讓長孫小丑警戒起來的。
他們在花想容面前試過,對她來說,這隱身器沒有半點效果。
白甜甜向花想容暗中示意,看她有什么辦法。
長孫小丑雖然在與于博書說話,但并沒有忽視另外幾人,雖然他不知道她們想做什么,但自覺告訴他,可能會對自己不利。
哪怕自己復活后,除了衣服和人皮外,實力并沒有多少損失,可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他們戰(zhàn)斗。
長孫小丑的滑稽表情扭轉(zhuǎn)為滑稽譏笑:“哈哈哈哈,今天輸了一場,我記下了,于博書,希望以后再有機會,我們再玩玩~?!?br/>
他說著,身體猛的向后躍去,很快,從房頂上落下,隨即,在食材中失去了蹤跡。
看著他消失蹤影的地方,于博書暗暗惋惜,知道這一次算是讓長孫小丑逃過了。
他沒有試圖追擊,因為自己的狂笑聲,引來了諸多的食材,那些食材可不是做模特的,要在這么多食材中追擊一個神經(jīng)病,實在太危險了,謹慎的他,不愿冒這個危險。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長孫小丑不會因為自己偷襲殺死了他一次而怨恨自己,甚至以后想辦法向自己報復。
原因他也不知道,只是心里這么覺得而已,盡管這種自覺,他從來都不會相信,但現(xiàn)在卻有種不得不信的感覺。
另一邊,在救治王寬的陳香香,雖然深恨長孫小丑殺了曾壽,重創(chuàng)了王寬,但她也并沒有追擊長孫小丑。
她知道,僅憑自己,是殺不掉長孫小丑的,而且,在看到長孫小丑的真面目時,她就對長孫小丑起了幾分忌憚,小丑的惡名,人盡皆知,她們以前也遇到過小丑,但從沒殺死過,那些小丑太狡猾,太神經(jīng)了,根本預(yù)判不到他們的想法。
不過她瞟了一眼于博書,現(xiàn)在她才知道于博書的真名,還是長孫小丑說出來的,那絕對不會錯了。
于博書的大名在第二層非常響亮,簡直可以說是人盡皆知,畢竟這么多年以來,接受過小丑團幫助的人不少,其中很多人都加入了小丑團中,但從沒有人會受到處小丑團外的其余團隊聯(lián)合通緝的程度。
“怎么,想殺我領(lǐng)賞嗎?”
感受到身后的視線,于博書轉(zhuǎn)過身輕笑。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的腦袋,已經(jīng)是旁邊這三位美女的了,你要加入,得排隊?!?br/>
白甜甜白了他一眼。
花想容嬌笑調(diào)侃:“我倒是不反對多一個美女加入一起分你的腦袋,反正我只要那張嘴就好,其余的你們分?!?br/>
“謝謝你們幫忙?!?br/>
陳香香當然看得出他們是在說笑,但她不習慣說笑調(diào)侃,沉默了一下后道謝,并提高了警惕。
她現(xiàn)在擔心的是于博書四人轉(zhuǎn)過頭來殺自己和王寬。
畢竟現(xiàn)在王寬受了重傷,別說是攻擊了,連起身都做不到,而自己也抵擋不了四個能殺一次長孫小丑的游戲者,其中還有于博書和花想容這兩個有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