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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偷拍mv 他很少說這么多的話

    他很少說這么多的話,晏夫人聽下去,臉色越蒼白起來,她顫抖著唇瓣,小心翼翼道:“如修,媽知道錯了……以后不會了……”

    她走過來坐在晏如修身邊,眼圈通紅的問:“如修,你是真的不要安安了嗎?”

    “……”晏如修抬頭看向晏夫人,問道,“媽,您就這么喜歡安安嗎?她做你的女兒,難道還不夠嗎?”

    “可是……可是安安她喜歡你……如果你不要她了,她該怎么辦……”她想起木安安肚子里的孩子,還有她說晏如修娶她的時候希翼的眼神,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是真的很希望你,想要嫁給你,你們曾經(jīng)這么好……怎么就變成這副模樣了……”

    才短短一年,怎么就物是人非。

    “我虧欠她的東西,我會補償她的?!标倘缧薜?,“我和她的事情,您就不要再插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您也不希望,她生下來吧,我說了我不會娶她的。”

    他說得堅決,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晏夫人知道她兒子性子倔強,說一不二,打定主意從來沒有違背過的事情,她越聽他聲音堅決,就越為木安安感到擔(dān)驚受怕。

    她現(xiàn)在名聲已經(jīng)壞了,在鋼琴圈自然也受盡嘲笑,她不可能回去彈鋼琴了……

    那么,她以后能做什么?

    她心里越想越慌,握住晏如修的,低聲問道:“如修,你真的不會跟晚晚離婚嗎?”

    她想著木安安以后的日子,心里越惶恐不安,眼淚忍不住掉下來了,“如修,你這樣做,對得起安安嗎?不管怎么樣,她都是因為你,才身敗名裂的?!?br/>
    誰能想到,曾經(jīng)那么相愛,才短短一年,其中一個人就變心了。

    “安安這件事,我自有打算?!标倘缧捱f過紙巾給母親,道,“您就不要管了。”

    晏夫人擦著眼淚,期期艾艾的點了點頭,然后低聲問晏如修:“晚晚她……沒事吧?”

    “……”晏如修頓了一下,才道,“媽,您不覺得要親自去給她道歉比較好嗎?”

    晏夫人臉上閃過幾絲為難的神色:“還是不了吧……”

    再怎么說,她也是長輩,哪有長輩去跟小輩道歉的……

    晏如修也不強求,站起來道:“那我先回房了?!?br/>
    晏夫人遲疑的點了點頭,等到晏如修走到樓梯口,又小心叫了一聲:“如修……你好好照顧晚晚?!卑涯就硗硗频乖诘厣?,她現(xiàn)在想來都后悔不已,她沒有想到會傷到她。

    晏如修冷淡的點了點頭,上樓了。

    他推門而入,木晚晚躺在床上,見到他進(jìn)來,輕輕叫了一聲:“老公。”

    昏黃燈光下,她臉色白得讓人心驚。她頭的顏色并不深,泛著淡淡的黃,現(xiàn)在披散在了肩頭,整個人看起來瘦得可憐。

    晏如修看著她,就有種淡淡的疼惜,以前他對心里這種感情很陌生,因而極力抗拒,現(xiàn)在跟她表明了心跡,反而能毫不猶豫的表現(xiàn)出來了。

    “還疼嗎?”

    他坐在床上,看著她,低聲問道。

    他伸手輕輕觸碰她的臉頰,她的皮膚很涼,帶著淡淡的濕潤的水汽,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有著淡淡的陰影,柔軟的似乎能攪動空氣。

    “吃了止痛藥,好多了?!彼]上眼,像一只需要愛。撫的小動物一樣貼著晏如修的手掌,輕輕蹭了蹭,“我沒事了,不要擔(dān)心。”

    “我媽這一次,實在太過分了?!标倘缧迖@了口氣,“如果再碰到這種情況,你要記得給我打電話?!?br/>
    “好?!彼郧傻狞c了點頭。

    晏如修看著她順從的模樣,心里有種難以言喻的疼痛。

    她對他是全心全意的信賴,交付真心,完全沒有一絲保留。

    他以前,到底是為什么,看不見她的心呢?

    甚至到了厭煩她的地步。

    “晚晚……”他的表情變得柔和,那張俊美的容顏上,漆黑如墨的眸子閃著溫柔的光芒,他低聲對她道,“我會永遠(yuǎn)對你好的?!?br/>
    木晚晚眼底的光芒亮了一起來,她輕輕嗯了一聲:“

    因為她腿部受傷,她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長假在家療傷。這日,晏如修出去上班,她一拐一拐的下了樓,大廳很安靜,傭人們井井有條的做的自己的工作,晏夫人坐在沙上跟乖乖玩耍,看到她下來了,臉色變得有點奇怪。

    自從前幾天她們吵架之后,木晚晚一直都在樓上養(yǎng)傷,吃飯什么的都是傭人送上去的,晏夫人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到她了。

    她一下來,整個大廳氣氛也變得有點奇怪。

    好幾個傭人當(dāng)時也是在場的,自然也聽到了晏夫人那天咆哮的說:“滾出去,不要回來”這些話,看向木晚晚的眼神,也情不自禁帶上了同情和探究。

    到底她做了什么事情,才會讓晏夫人說“去想木安安道歉,要不然就不要回晏家呢?”

    木晚晚下了樓,徑自穿過了大廳,往門外走去。

    一名大膽一點的女傭笑著問道:“晚晚小姐,您要出去嗎?”

    木晚晚手里拿著挎包,轉(zhuǎn)過身點了點頭,她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笑容,就好像根本沒有被那日影響到一樣,明媚而和煦:“是啊?!?br/>
    “您腿腳受傷了,現(xiàn)在走路會不會很吃力?”她走過來想要扶她。

    木晚晚搖了搖頭:“我沒事,不要擔(dān)心?!彼龜[了擺手,“我先出去了?!?br/>
    她說話待人都很和氣,晏家的一家老小都是非常喜歡她的,看到她身影慢慢走了,彼此都交換了一個擔(dān)憂的眼神。

    晏夫人坐在沙上,抱著乖乖的手慢慢握緊,身子顯得非常僵硬。

    木晚晚離開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心里不知道什么感受,明明知道是她對木安安動手,自己幫著木安安也是應(yīng)該的,但是看到她無視她直接走了,她心里卻非常不舒服。

    她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但是這幾天晚上睡覺,她都夢見木晚晚渾身是血的倒在瓷片堆里,這幾天睡都睡不好,又拉不下臉去找木晚晚,今天好不容易見到木晚晚,她還盼望她能過來跟以往一樣,跟她好好話話家常,卻沒想到,木晚晚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走人了。

    她心里憋得難受,手上用力,乖乖原本縮在她懷里,被她掐的尖叫了一聲,撲哧一聲就從她懷里跳了出來,追著木晚晚跑了。

    幾名傭人追著乖乖跑了出去,晏夫人看著自己心愛的寵物狗也跟人家一樣不理她,氣得撫著胸口,嘴里不停喃喃:“白眼狼,白眼狼!”

    她也不想想,到底是為什么,木晚晚會不理她。

    木晚晚看了看時間,打的來到了市中心的茶館。

    昨天打電話的人已經(jīng)早早等在了那里,看到她進(jìn)來,眼睛一亮,熱情的迎了過來。

    “晚晚啊,你這次叫姑姑出來干什么?”

    她見木晚晚腿腳不便,便扶著她來到一旁的角落里,問道,“你受傷了?”

    “沒事。”木晚晚不愿意給她看熱鬧,從包里拿出剛從銀行取出來的一萬人民幣,放在桌上,淡淡道,“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給你一萬,你回答一個,我給你一個,其余別問,好么?”

    中年女人見到桌上的錢,眼睛瞬間變得更亮,笑得合不攏嘴,“沒事!沒事!你問!”

    她就知道木晚晚嫁給了晏家大少爺,不可能沒錢,現(xiàn)在回答一個問題就能得到一萬,她巴不得能回答幾百個!

    “我和木安安,沒有血緣關(guān)系,是不是?”

    “是啊?!倍霉煤敛华q豫的點頭,眼巴巴的看著桌上的那疊。

    木晚晚垂下眸子,把錢推了過去。

    “那當(dāng)初,為什么我們會成為雙胞胎姐妹?”

    “這可說來話長了……”二姑姑慢慢道,看著木晚晚從包里掏出二萬放在桌上,“我長話短說,不急,不急哈!”

    “你媽生孩子的時候,是被你爸爸送到醫(yī)院去的。當(dāng)初胎檢一切正常,就懷了一個孩子,沒聽他們說是雙胞胎。可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就早產(chǎn)了,那還不算,后來抱回家,竟然是兩個閨女?!迸耸峭耆堰@件事當(dāng)做笑話來說,笑呵呵的,“我們親戚那時候也問了,可是人家就是一口咬定是雙胞胎,可是看那兩個孩子,鼻子眉毛可是一點也不一樣,怎么可能是雙胞胎呢?再后來,你爸媽有錢了,又去做生意……你那時候還小,不知道吧?你家可不是一直那樣窮,你爸媽,在生下你和安安之后,可也過過幾天好日子呢。可是后來好景不長,你爸媽實在不是做生意的料,虧了,不僅一貧如洗,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原本的工作也沒了,再后來,你也知道了?!?br/>
    所以,也就是說,她母親原本還沒到預(yù)產(chǎn)期,是為了收養(yǎng)另一個孩子,才會提早去破腹產(chǎn)?

    是給了多少錢,才會讓一個母親不顧自己孩子的身體健康,早產(chǎn)生下孩子,就為了讓她們名正言順的成為雙胞胎?

    又是什么人,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到別人家撫養(yǎng),還會給這么一大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