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落月山回來后,嚴箬伊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乾坤袋。路上不好清理的妖獸尸體這時候倒是正好處理了。撥皮‘抽’骨,獸皮獸血都是符?的原料,獸骨也可以先收著。至于獸‘肉’,一個人沒有那種燒烤的閑情,就都喂給了喵喵。還有那些靈草,嚴箬伊都是整棵連根拔起放入‘玉’盒的,倒是可以在‘藥’園里再開一塊地,種起來。等需要的時候再拔。就這樣的,日子就忙忙碌碌的過了幾日。
然后,嚴箬伊就打開從柳前輩那得來的那盒針。她仔細的觀察打量,盒子里總共只有九枚針,長約寸許,渾身漆黑,針尖極細,隱隱泛著寒光。嚴箬伊用手輕‘摸’針身,跟普通的針沒有區(qū)別,她往里注入靈氣,針居然無影無形了。不知道攻擊力如何?轉(zhuǎn)眼一瞧,喵喵正在津津有味的享受著它的美食。嚴箬伊控制著其中一根針穿過那塊靈獸‘肉’。
“喵……”喵喵慘叫,它的牙呀!兩眼淚汪汪的委屈的望著嚴箬伊,控訴她的罪行。
“對不起??!”嚴箬伊沒誠意的‘摸’‘摸’喵喵的腦袋,提起那塊‘肉’,可以看出是瞬間凍結(jié)。想不到啊想不到,這針居然隨便一碰就有如此威力,真是選了個好寶貝?。荔枰恋靡饬?。狠狠的‘揉’了‘揉’喵喵的小身體。
“喵……”又一身慘叫。主人太危險,珍愛生命,遠離主人。喵喵跳下嚴箬伊的手。心痛的忘了眼自己的美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了。
還有什么好想的呢?滴血認主吧!一串信息進入嚴箬伊的腦海:無影針,是萬年寒冰之心所鑄造,攻擊時無影無形,同時發(fā)出九枚針,能瞬間凍住敵人,讓敵人無反手之力。前提是九枚針同時進入敵人體內(nèi),才能形成陣法,畢竟敵人是活的,不是喵喵吃的那盤毫無生氣的死‘肉’。
哦,天,那豈不是無敵了?太‘棒’了!嚴箬伊立即嘗試著同時超控九枚針。結(jié)果仿佛被當頭澆了冷水一盆。同時‘操’控九枚針太考驗神識了。嚴箬伊的神識不弱,但還沒強到能同時‘操’控九枚針,看樣子,這套針要起作用,只能等筑基后了。
說到筑基,該練些益氣丹了。二師兄看到嚴箬伊把‘藥’園照顧的比他那時候還好,就很大方的把整個‘藥’園都送給了嚴箬伊,所以嚴箬伊現(xiàn)在有的是‘藥’材可以煉丹。‘花’了一個月,練好了未來三年要用到的益氣丹,洗髓丹及喵喵要吃的碧水丹。自從師父發(fā)現(xiàn)嚴箬伊的煉丹天賦很好后,就不再提供丹‘藥’了,讓嚴箬伊能解決的自己解決去,不能解決的再找她。所謂是‘藥’三分毒,益氣丹雖然有益修為的增加,可吃多了,會留下很多丹毒,阻礙身體對靈氣的吸收,這就必須要用到除丹毒的洗髓丹了。現(xiàn)在還沒有百分百除去丹毒的靈‘藥’,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點點丹毒,影響幾乎可以忽略。嚴箬伊之前是很少吃丹‘藥’的,畢竟雙靈根的她修煉并不慢。只是現(xiàn)在時間少了,只剩下兩年多的時間了,她必須筑基,她必須活下去,不然怎么去完成柳前輩的遺愿?所以只能用丹‘藥’堆了。
做好這一切后,嚴箬伊就開始閉關(guān)修煉。她發(fā)現(xiàn)實戰(zhàn)不只能增加自己術(shù)法的熟練度還能增進修為的,想當初,練氣八層初期到中期,她可是‘花’了一年多的時間,而現(xiàn)在練氣九層初期到中期,她才只‘花’了半年的時間,還是穩(wěn)穩(wěn)的。
一年后,嚴箬伊接到‘花’荼靡的消息,說是有大事發(fā)生了,讓她趕緊去明月峰找她。
“箬伊,你來的可真慢啊,還好,還來得及!今天可是攬月峰正在舉辦錢師叔和鄭師叔的雙修大典的日子呢。趕緊去瞧瞧?!币灰姷健ā泵?,‘花’荼靡就把她拉去了攬月峰。
“又不認識,有什么好看的!”嚴箬伊不以為然,錢師叔?鄭師叔?是誰啊?不認識!
“你是天天修煉,練傻了吧!就是攬月峰的天才錢逸夫師叔和逐月峰的第一美人鄭若曦師叔?。∥覀兊谝淮我黄鸸浼械臅r候就聽說過的不是?”‘花’荼靡無語了。箬伊啊箬伊,你能再自閉一點嗎?古月宗又不是凡間的尼姑庵,至于這樣一心只有佛主嗎?(yy問:‘花’荼靡,尼姑庵供的是佛主嗎?‘花’荼靡說:我又沒住過尼姑庵,我哪知道?何況重要嗎?yy:……)
“哦,你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三角戀嘛!我是被你師叔師叔的叫,沒反應(yīng)過來?!眹荔枰吝B忙解釋。打死她,她也不會忘了冰山毒舌林楠的。
“你是在告訴我,我該喊你師叔嗎?有結(jié)丹期的師傅了不起啊?”‘花’荼靡狠捏嚴箬伊的手。
“呵呵,不敢不敢!”嚴箬伊急忙求饒。
“這次就算了!哼?!薄ā泵乙仓皇窃陂_玩笑。
二人到攬月峰時,正好看到兩只青鳥拉著一臺掛滿紅綢的彩轎從遠處飛來。在悠揚的樂聲中,錢逸夫身穿紅袍昂首翹望,周圍站著六個身穿彩衣的筑基初期‘女’修手提‘花’籃等待著。
“請新娘下轎——”
鄭若曦伸出皓腕,撩開轎‘門’口的垂簾,走了出來。
她一身紅衣明‘艷’似火,頭戴鳳冠,一排珠簾從鳳冠上垂下正好遮蓋住眉眼,晃動間隱約可以看見上挑的眼角點綴的金粉,嬌媚無比。
六個彩衣‘女’修依次排開,把‘花’籃里的‘花’瓣拋出,‘花’瓣迎風而長,一朵朵如碗口大小飄浮在空中,隨著彩衣‘女’修一路往下,搭起一座‘花’橋。
鄭若曦沿著‘花’橋款款而下,一步步向錢逸夫行來。
行至橋頭,錢逸夫牽起她的手,鄭重的走向他的師傅流陽真君。
流陽真君穿著一件莊重的紫‘色’道袍為二人主婚,整個過程簡單而隆重。
最后,有一個穿著淺黃‘色’衣服的‘女’修舉著一個托盤走上前來,其上擺著一個玲瓏酒壺和兩個白‘玉’杯。
接下來,那個黃衣‘女’修掀開壺蓋,錢逸夫和鄭若曦從指間‘逼’出兩滴‘精’血落入壺中,黃衣‘女’修蓋上壺蓋,雙手靈巧的打出絢麗的靈決沒入酒壺。
酒壺頓時閃爍出七彩霞光,直至十幾息后才歸于平靜。黃衣‘女’修拿起玲瓏酒壺把兩個白‘玉’杯斟滿,兩位新人端起白‘玉’杯一飲而盡,至此,禮成。
隨著流陽真君的一聲:“禮成”,氣氛瞬時熱烈起來,酒菜水果陸續(xù)端了上來,圍在四周的修士也紛紛散開落座。
嚴箬伊不經(jīng)意間抬頭,一個熟悉的背影沒入桃‘花’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