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你他媽給老子放手!”那男子有些氣急敗壞起來。
陶知之本就有些煩躁,此刻哪里還有耐心跟眼前的男子糾纏,直接上下掃視了眼前的男子一眼,看了看他鼓鼓的腰間,一看就知道把東西藏那兒了,二話沒說便伸手過去掏。
“你,你干什么!”那個男子見陶知之冷不丁的要搜身,立刻躲閃了一下。卻沒想到自己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感更是觸目驚心。
季容白一個用力把陶知之拉了回來,眼神警告了她一下。這才悠悠的開口,“自己把東西交出來,不然今天我就在這兒廢了你的手?!?br/>
說得輕描淡寫,大概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卻偏偏讓眼前的男子不寒而栗。這個男人——看來是自己踢到鐵板了。自己吃飯的家伙,可不能被廢了。
只能罵了一句‘晦氣!’便緩緩的從腰間拿出陶知之的手機以及錢包遠遠的遞過來,季容白接過來,看了兩眼才遞給陶知之。
陶知之還在記恨季容白剛才拉她不讓她去搜身那一下,就拿了白眼橫他,一邊冷哼一邊查看自己的東西有沒有少。季容白淡淡一瞥,看到陶知之的錢包里面有一張照片……偏偏他的視力好得驚人,只在這一刻,他有些不太喜歡自己天生太好的視力。
錢包上面貼著的照片,像是親密的一家三口,正是陶知之,謝簡平和那天看到的那個叫團子的小孩兒,三人都笑得極為和諧……怎么看怎么想撕了。
“還好,錢也沒少?!碧罩戳艘谎郏瑢χ砼缘募救莅渍f著,但又頓了一下,冷眼看著眼前的小偷,“我的包被你劃爛了,怎么賠。”
那個小偷低著頭,沒有說話,“先,先放開我!”
季容白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笑了笑,“行?!?br/>
只見他的手一松,那個小偷就整個人反應極為迅速的打算開溜。
陶知之正要張嘴叫喊,卻沒想到,他的身后三名保安樣子的人把他抓住。那人一見保安,便驚慌起來,控訴的回頭,“你說還了東西就不報警的!”
“哦,忘了告訴你,這些只是保安,不是警察?!?br/>
季容白無所謂的聳聳肩,抓著旁邊的陶知之便走開,前面兩位媽媽還聚精會神的在某一品牌店內選購衣服,絲毫沒有察覺到后面的小插曲。
“喂,季容白,你什么時候叫來保安的?”
“……你猜?!奔救莅啄笾种屑毤毜氖滞螅竽粗负褪持溉ζ饋矶歼€剩下一指節(jié)。細細的,一摸就摸到了骨頭,和手腕上鼓鼓的小骨頭,感覺很好。
可是想起剛才看到的照片,又頓覺有些刺眼。
陶知之偏偏就是個不肯按部就班來的人,季容白就是故意要她猜,她就偏不猜。轉過頭去無視掉他,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力?死心吧。
偏偏季容白對著眼前的人又極為有耐心,他自顧自解釋起來,“剛才我抓住他的時候不少人看見了,估計是有誰喊來的吧?!?br/>
陶知之鼻翼間傳來淡淡的輕哼聲。她的心思卻在了另外的事情上面,剛才看季容白從容不迫的抓小偷的樣子……應該是的確會兩手的吧?如果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以后會不會被家暴?不行,這樣太危險了。如此想來,眼前的男人更是沒有什么吸引力了。
季容白當然不會知道,就因為自己好心幫陶知之抓了一次小偷,不僅因為自己看到了那張照片而心中郁結,還偏偏給陶知之留下了一個暴力分子的印象,若是他知道,怕是要捶足頓胸,表示自己的冤枉。
“剛才你那么貿然去搜身,真是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萬一他身上藏了什么武器,被你嚇得狗急跳墻弄傷了你怎么辦?!奔救莅渍f這話,偏偏是帶著指責的口氣,聽在陶知之耳朵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陶知之自小便是被家人和朋友們捧著長大的,甚少被人指責過半句,三年前的事情已經(jīng)算是她人生中與父母最大的分歧,也是那時候,她接受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批評。如今被季容白這么個算不上自己什么人的男人指責,心里當然不舒坦。
“關你屁事。”陶知之是真的來了氣,說話才開始口不擇言起來,這四個字嗆得季容白頓時說不出話來,他愣愣的看著陶知之,倒沒有想到,陶知之的脾氣是這般的……差勁。
不過還是覺得很受用。哪怕似乎是被人好心當驢肝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受虐傾向?
“你這個女人,真是……”季容白無奈的瞪了陶知之一眼,“爺好心幫你,你還這么對我,爺?shù)男睦锟烧媸请y受?!?br/>
明明是要表達自己的委屈,偏偏還一副吊炸天的模樣,陶知之有些無語的撫了撫額頭。
季容白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陶知之的動作,他淡淡咳了一聲,素來都是見好就收的,既然明顯感覺得到眼前這個小女人對自己沒有多少好感,自然也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的獻殷勤。
“容白,你們慢吞吞的在后面干什么呢,現(xiàn)在才跟上,來看看,這件衣服媽穿著好看嗎?”
季婉手中拿著一件當季的流行款在身上比了比,先是問了謝簡寧,后才問季容白,可偏偏人又是對著陶知之的。由此可見,誰才是季婉真正想要問的人,當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陶知之多有顏色的人,自然笑瞇瞇的走上前去,“季姨保養(yǎng)得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不過你手上的這件衣服今年太流行了。依季姨的身材,可以穿得更年輕時尚一點嘛。您看這件怎么樣?”
說著陶知之指了指旁邊模特身上穿著的那件,是一件素黑色水墨暈花的絲綢襯衫,下身一件看似普通卻裁剪很是到位的牛仔褲,這樣的搭配并不少見,只是這襯衫看起來相當獨特。
季婉一看,也很是喜歡,立刻說,“知之的眼光就是好,那我就先試試?!?br/>
季容白倒是有些詫異,老實說他對女士的衣服沒有什么研究,但是剛才那一套看上去似乎……還不錯?咳咳,他此刻在心里勸自己莫要長他人微風滅自己士氣。
不過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