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不多想,當(dāng)即就扭身沖到房門處,一腳踢開了門。
“桓卿……哎喲!”
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了。我只來得及說了兩個字。
突然就一道疾風(fēng)勁掃過來,我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事,右眼便是一黑,一痛。
我捂右眼,身體重心一下不穩(wěn),就跌坐在了門檻上。
竟是孟桓卿一拳掄了我的右眼。
“師父?!”孟桓卿顯得很驚訝,匆匆蹲在我面前,帶著剛剛出浴才有的周身濕氣,身上裹了一件單薄的長衫,十分性感。
我欣慰啊……他是沒看清是我才舍得下這樣的狠手的。若曉得是我,他一定舍不得……
我擺擺手,努力從門檻上站起來,抽著氣道:“無礙,為師……呲……為師無礙。為師就是路過,進來看看桓卿你,意外,意外?!?br/>
孟桓卿很自責(zé)道:“弟子有罪,幾次三番傷于師父,請師父責(zé)罰!”
這楞徒弟喲,怎么也不想想我?guī)状稳悼此丛枘亍?br/>
我道:“責(zé)罰也可以,那就罰桓卿親為師一下?!币娒匣盖溷蹲×?,我便道,“不然就莫再提這件事了?!?br/>
隨后我走的時候,孟桓卿又拿來了一只煮熟的雞蛋給我,揉右眼。
這回雞蛋在沒臭之前就入了我的口。
我對愛情寶鑒上的策略產(chǎn)生了些懷疑。
經(jīng)我多次的親身經(jīng)歷來看,偷看人洗澡是一件很冒風(fēng)險的事情,尤其是偷看孟桓卿這種自我防衛(wèi)能力很強的人。要是多偷看幾回下來,可能我就患上眼疾連手中的愛情寶鑒都看不清楚了。
我在書上翻翻找找,找到了一個我認(rèn)為合適的第二策略。
下藥。
讓孟桓卿在藥物的作用下,覺得他對我這個師父做過點什么,然后不得不為了自己的清白而將自己倒貼給我。
這個法子甚好。雖然過程是卑鄙了一些,但凡事要看結(jié)果,只要結(jié)果好那便一切都好。
我私以為,這情路就跟修行差不多。師父不是說過,修行的過程縱然是困難又艱辛,但我們不能只著眼于眼前,我們要看到修行的成果。
一切過程都是為了一個成果。
于是我又摸黑去了藏書閣一趟,尋找制作那個什么藥的古方。像這種藥的藥方,必然不能去問丹藥房的弟子,更加是不能讓宋連慕知道,不然很容易對我這個尊教的美好聲譽造成不良影響。
我雖是對藥理一竅不通,但若是照著方子掐算斤兩來做藥,就是沒有十成的藥效也應(yīng)當(dāng)有個五六成罷。
這個什么藥的藥效大約是這樣的,起初會渾身發(fā)熱然后會渾身發(fā)軟最后會渾身有熱又軟。
這一熱一軟,身體的本能就想做個什么事。就算孟桓卿的定力再強,他也強不過自己的本能啊。
但我不打算跟孟桓卿摟破最后一層紙。
就在他終于理智崩潰憑著身體本能要做個什么的時候,我便立馬敲暈了他。等他一覺醒來,憶起之前的種種,定是以為他對我做了什么。依照孟桓卿的性子,就是我不主動提出要他負(fù)責(zé),他也是要來負(fù)責(z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