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卻比蘇卉更急,一個箭步就到了梅爾的身邊,擔(dān)心的看著她:“你怎么搞得?”
梅爾卻不搭理他,看著蘇卉就道:“小卉姐,這個展會什么的真的好玩嗎?”
自從和蘇震在一起后,梅爾的小孩子心性不但沒有得到改善,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cΜ。她來會展只是因為蘇震說的好玩,再就是因為蘇卉也去。
“還行吧,我也是第一次參加?!碧K卉淡笑著說道。
而邊上一直以為蘇卉是張師傅親戚的張帥和王洪祥二人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這是什么情況?不是張師傅的親戚嗎?怎么一轉(zhuǎn)眼就變成了蘇總女朋友的姐姐,這個變化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吧。
不過,他們心中的疑惑當(dāng)著蘇震的面可不會說出來。
幾人都是第一次來京都,而展會三天后才開始,所以幾人都被蘇震派出去了解展會情況和做一些準(zhǔn)備。
而蘇卉則帶著梅爾去京都的大街小巷轉(zhuǎn)悠去了。
97年的京都到處都充斥著現(xiàn)代化的氣息,轉(zhuǎn)了一圈,兩人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直接打車會到了酒店。
可剛下車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匆匆而過,身后還跟著一大幫的人,正是在肅州市有過一面之緣的k,不,現(xiàn)在他的身份應(yīng)該是偶像明星汪木。
蘇卉微微皺眉,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回到房間之后,蘇卉直接運起透視能力向汪木所在的那個房間里看去。
一看之下,蘇卉卻是臉紅心跳,那家伙竟然……竟然在洗澡!
健碩的小麥色肌膚上滿是白色的泡泡,此時的汪木正閉眼站在蓬蓬頭下,雙手揉著滿是泡沫的頭發(fā)。
細(xì)看汪木,確實有當(dāng)偶像明星的潛質(zhì),那帥氣俊朗的面容,健碩的身材,修長的身形,每一樣都能讓年輕的女性為之瘋狂!
但這些人中絕對不包括蘇卉,因為她還有一個比他更帥更俊朗,身材更好的慕容,而這個慕容卻是屬于她一人。
現(xiàn)在才是下午,竟然洗澡!
蘇卉臉頰紅紅的撇撇嘴,正欲收回目光,卻見汪木本來緊閉著的雙眼猛的睜開,皺眉環(huán)視一周之后,一揮手,一個浴巾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他用浴巾擋住了重要部位之后,嘴唇張合:“下就這么喜歡偷窺?”
“如果下真的喜歡這具身體,倒不如出來一件,汪某人讓下看個痛快!”
這個汪木竟然會法術(shù)?蘇卉大吃一驚!
雖然沒有聽到汪木說了什么,但是看他張合的嘴巴,也能猜出個大概,她臉紅通紅的咒罵了一聲,卻也沒有真的去找汪木。
現(xiàn)在,她百分之百確定,這次看到的這個汪木絕對就是k沒錯,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三天就是京都珠寶會展,他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通過剛才汪木那一揮手,浴巾就自動到他手里的景象,蘇卉已經(jīng)打字猜到k那天為什么會忽然消失在樓頂。
確切的說他不是消失,而是從五樓跳了下去,之前她還在疑惑,因為如果是一個一般人在那種情況之下很難逃出生天,之前蘇卉的猜測是k可能是經(jīng)過特殊的訓(xùn)練,所以才能逃脫,可今天這一見,之前的看法全部被蘇卉推翻。
他明顯也是一個修真者,那天自己竟然沒有發(fā)覺他身上的氣息,那如果不是能力比自己強大,就是身上有什么可以掩藏氣息的寶物。
蘇卉希望是后者!
既然確定了這個汪木是修真人士的身份,蘇卉不得不謹(jǐn)慎起來,接下來的兩天,蘇卉沒有再出去,而是在酒店里修煉。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三天里,公司的事被蘇震打理的井井有條,而展會已經(jīng)開始。
雖然騰飛在肅州市算是比較大的龍頭企業(yè),但在京都這種地方卻藐小的不值一提,得到的場地也是比較末尾的位置。
蘇卉來到展會現(xiàn)場之后沒有直接去自己家的地盤,而是在會展轉(zhuǎn)悠了起來,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展會上的一個個展品。
展會上的產(chǎn)品都用作展覽之用,為自己品牌做廣告,一般不會出售,而如果真的看中的那個展品的話,三天的展覽之后,如果愿意出售的公司將會將展品集中在一起,或拍賣,或出售。
當(dāng)然貴重的基本上拍賣,一般只用于宣傳展覽的基本上都選擇出售。
展會上除了一些不太出名的珠寶公司以外,還有幾家實力雄厚的大型珠寶公司,當(dāng)然,他們展出的位置也是極好的。
這不,這才第一天,排名第一的鳳翔珠寶公司的展出現(xiàn)場就已經(jīng)聚滿了人,蘇卉剛進展會現(xiàn)場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也打算去看看鳳翔珠寶的展品,雖然第一天的展品都不是十分貴重的珠寶,但很多還是有一些收藏價值的。
可這邊剛要進去,耳邊卻傳來一道聲音:“還老牌企業(yè),自稱第一呢,我看也就是自吹自擂的罷了,我告訴你們,鳳翔珠寶買賣假珠寶,我就是受害人之一……”
在蘇卉的不遠(yuǎn)處,一名男子大聲的叫嚷著,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也有更多的人向這邊聚攏了過啦。
男子見人多了起來,更是賣力的叫嚷了起來:“鳳翔珠寶徒有其名,買賣假珠寶欺騙消費者……”男子說著,拿出一串鉆石項鏈,蘇卉注意看了一眼,上面確實有鳳翔珠寶的logo,可材質(zhì)卻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假的。
蘇卉微微皺了皺眉,難道真的是買到假貨來鬧鳳翔珠寶的展會現(xiàn)場?
蘇震正想著呢,另一邊也鬧了起來,說的也是在鳳翔珠寶里買到了假貨。
一家會場,同一時間鬧出兩起假貨事件,這件事立馬就變得不簡單了起來。
蘇卉皺眉看了看兩人手上的假貨,兩件東西都是鉆石項鏈,而且很明顯的上面都刻著鳳翔珠寶的logo。
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現(xiàn)場的人有些騷動了起來,他們來鳳翔珠寶就是沖著它的品牌來的,可現(xiàn)在卻被人告知鳳翔珠寶生產(chǎn)買賣假貨,一時間,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微妙了起來。
而那兩個自稱買了假貨的家伙更是開始更加賣力的煽動群眾。
群眾中有意志堅定的,也就有隨波逐流意志不定的,這些意志不定的人很快就被那兩人煽動了起了,也跟著開始聲討鳳翔買賣家伙的事。
不過,鳳翔珠寶的負(fù)責(zé)人也很快就到達了現(xiàn)場:“大家安靜一下!”
鳳翔珠寶的負(fù)責(zé)人是一個留著*平頭大概三十多歲的男人。
他見現(xiàn)場安靜了下來,鳳翔珠寶的負(fù)責(zé)人笑著看向最開始的那名說鳳翔買賣假貨的男子:“這位先生你好,既然你說你的產(chǎn)品是我們鳳翔珠寶的產(chǎn)品,請問有什么證據(jù)嗎?”
“怎么,還想耍賴不承認(rèn)?我這串鉆石項鏈上的你們公司的logo就是證據(jù)!”男子說著,將手中的那串鉆石項鏈揚了揚,讓眾人看清楚那上面的鳳翔logo字樣。
人群中果然又一次騷動了起來。
蘇卉淡笑著看事情的發(fā)展,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基本上確定,這絕對是一場惡性競爭事件。
這邊,兩方開始就這一產(chǎn)品是不是鳳翔出品爭論了起來。
“既然你說這個是我們鳳翔珠寶的產(chǎn)品,那你的購買發(fā)票呢?”像這種惡意訛人的人,作為鳳翔珠寶負(fù)責(zé)人的他見得多了,對付起來也有自己的一套。
“發(fā)票沒帶,怎么?你還上面都喲幫你們鳳翔的標(biāo)志,你們還能不承認(rèn)不行?”
……
卉看著沒意思,正要離開,可這時,事情卻忽然發(fā)生了變化。
那個男子的情緒似乎忽然失控了一般,竟然一把推開面前和自己說話的鳳翔負(fù)責(zé)人,然后又直接向展臺沖了過去,從身后抽出一把大錘就去砸鳳翔的展臺。
討說法還自帶大錘?
所有圍觀的人都是吃了一驚,連忙避開。
放珠寶的柜臺也是特別定制的,男子一錘下去并沒有砸爛柜臺,但也已經(jīng)有了裂縫,男子又揚起大錘要往下砸。
蘇卉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直接一把抓住了男子手中的大錘,看著他沒有任何焦距的眼睛皺了皺眉。
這名男子明顯是被別人控制了,才會做出砸柜臺這名瘋狂的舉動。
男子見蘇卉抓住了他手中的大錘,竟然直接放棄大錘,直接用手開砸,更是嘗試著要掀翻柜臺。
蘇卉扔掉手中的大錘,一個閃身,直接抓住了那男子的雙手,這時,現(xiàn)場維護治安的保安也已經(jīng)過來了,身后還跟著幾名警察。
像這種重要的場合,一般都配備有幾名警察巡邏,以防意外發(fā)生,接到這邊有人鬧事后,就跟著過來了。
過來的時候就見那么鬧事的男子已經(jīng)被一名少女制住,正要上前接管,卻見那少女直接從自己手中接過手銬拷在了那男子的手上。
他可是警察,在部隊的時候也是尖子兵,各種格斗不在話下,沒有人能在自己手下?lián)尩昧藮|西。
可今天卻被一個少女搶走了手中的手銬,自己卻連手銬什么時候不在手中了都不知道。
那警察反應(yīng)上來的時候,就見蘇卉已經(jīng)將那男子銬住,而且推到了自己的面前:“警察同志,這名男子的神智好像不是很清楚,你們可以帶他看一下心理疾病?!?br/>
警察愣愣的點頭,半響后反應(yīng)上來:“這位同學(xué),還請你也跟我們回去一下,做下筆錄。”
其實蘇卉壓根就不需要去做筆錄,主要還是他有些介懷蘇卉在他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就將他手中的手銬搶走的事。
蘇卉皺眉看著面前的這個警察:“警察同志,我只是幫忙制服他而已,沒必要去做筆錄吧,而且我這邊還有事……”
這人明顯就是公報私仇,別以為她蘇卉看不出來。
那警察正要說話,鳳翔珠寶的負(fù)責(zé)人卻插口道:“這位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證,這位同學(xué)就是幫忙制服歹徒而已,剛才那名歹徒打砸我們鳳翔珠寶的展會,手中還拿著大錘,十分的危險,危機時刻,就是這位同學(xué)挺身而出,才不至于我們鳳翔珠寶蒙受更大的損失!”
“是啊是啊,這個女生可真勇敢,我們這些大男人都不敢上前,她一個女生就敢,還成功制服了歹徒!”
見別人都這么說,那警察也沒有再堅持,主要還是他的理由也站不住腳,直接壓著那名男子走了,臨走時還帶走了那個兇器——大錘!
那警察一走,鳳翔珠寶的負(fù)責(zé)人就對著蘇卉笑道:“這位同學(xué),簡直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等到那些保安和警察來,我們的展廳還不知道被打砸成什么樣呢!,這次展會肯定也毀了,真的太感謝你了!”
蘇卉淡淡的笑了笑:“不客氣!”然后就轉(zhuǎn)身欲走。
剛才她雖然和警察說那名男子神智不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那名男子是被人控制了,而那個控制他的人很可能還在會場。
見蘇卉有些疏離不欲多說話的樣子,鳳翔珠寶的負(fù)責(zé)人也沒有介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蘇卉:“這位同學(xué),這是我的名片,我叫李君,今天這件事多虧了你,如果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
蘇卉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笑著裝在了口袋,正要說話,卻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而且他身上的氣息似乎還有些熟悉,并且更說蘊含著若有若無的靈力。
難道剛才控制那名男子的人就是他?
蘇卉轉(zhuǎn)頭對李君微微一笑:“李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后,就直接離開了。
離開會場后,蘇卉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追上了那人:“你就是用邪術(shù)控制那人打砸鳳翔珠寶的人?”
雖然是問話,但蘇卉的語氣卻是肯定的。
前面那人沒有說話,只是在蘇卉話音落下之際停下了腳步,他緩緩轉(zhuǎn)身看向蘇卉:“蘇小姐,你似乎管的有些多吧!”
蘇卉微微一愣:“你認(rèn)識我?”
這明明是一張陌生的臉,可他說話的聲音卻似乎有些熟悉,蘇卉一時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聽到過,但面前的這人她絕對沒有見過。
“蘇小姐真是健忘,難道這么快就忘了我了?”這次的聲音變得極為好聽,這么特殊的聲音,蘇卉一下子就想起來在哪里聽過了。
是那個k的聲音,只是臉卻是一張平平無奇的陌生樣子,和之前見過的一點都不一樣。
蘇卉微微一愣,隨即就淡淡一笑:“k先生怎么和變色龍一樣,隨時能改變樣貌!”
蘇卉的言下之意是汪木太多變,而不是自己太健忘。
汪木低低一笑,沒有說什么,只是望向蘇卉的目光更加深邃了,她竟然說自己是變色龍,她怎么敢!
蘇卉沒有理會汪木的目光,只是淡淡的說道:“剛才是你用法術(shù)控制那人打砸鳳翔?為什么?”
汪木挑眉:“你為什么就認(rèn)定了是我?”
蘇卉微微一愣:“那你為什么鬼鬼祟祟的?”這個k先生雖然沒見過幾次,但短短的接觸,蘇卉還是覺得這個k先生不像是會做出用邪術(shù)控制別人的事情的人。
短短的接觸,不管是他作為汪木時,還是作為k先生時,他都是狂妄不可一世,甚至還有些自戀的,依照他的性格,如果真的看不慣鳳翔珠寶,也絕對不會用這么偷偷摸摸的招數(shù),說不定直接派人滅了鳳翔珠寶,更是完全不用他自己出手的。
所以,蘇卉基本斷定,那個幕后之人絕對不是他,可蘇卉就是看不慣汪木那不可一世的模樣,不由得多問了一句。
“鬼鬼祟祟?呵呵,這個詞竟然有一天會用在我身上!”汪木說著,冷冷的看了蘇卉一眼,忽然邪邪的一笑,向前一步目光深邃的看著蘇卉。
蘇卉下意識的后退一步:“你剛才那樣不是鬼鬼祟祟是什么!”
說著,蘇卉挺直了腰板,淡淡的看著汪木:“你擋著我呼吸新鮮空氣了!”
汪木沒有說話,忽然向前一步,一手抵在墻上,將蘇卉圈到他的懷中,頭抵在蘇卉的耳邊,冷冷一笑:“鬼鬼祟祟這個詞不是你那樣用的,如果我晚上偷偷去你房間,那才叫鬼鬼祟祟,現(xiàn)在光天化日之下,那叫光明正大!”
汪木的氣息噴在蘇卉的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很不舒服,但更不舒服的其實是心里,蘇卉抬起一腳,就朝汪木的命根子踹去:“去你個光明正大,你就是一只生活在地底下的鼴鼠,永遠(yuǎn)的見不得光!”
蘇卉怎么也沒想到汪木會忽然來這么一招,一時間情緒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汪木本就身手了得,又怎么會真的讓蘇卉踢到,只見他微微一閃身,就已經(jīng)放開了蘇卉,站在了蘇卉一米開外的地方,看著蘇卉氣急敗壞通紅的臉頰,低低一笑:“沒想到蘇小姐也有淡定破功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永遠(yuǎn)都是那么的淡定,什么事都無所謂的樣子!”
而就這短短的功夫,蘇卉卻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淡淡的看了汪木一眼,忽然冷冷一笑,上前一步,輕輕的勾起汪木那張平平無奇的臉蛋,嗤笑一聲道:“汪木,k先生,其實我真的很想說,我剛才是實在惡心你現(xiàn)在這副尊容,想必你出門的時候一定沒有照過鏡子吧,我真心的建議你趕緊回去照照鏡子,嚇到我不要緊,但是嚇到路上的行人和那些花花草草可就不好了!”
蘇卉說著,在汪木的臉上輕輕的摸了一把,然后猛的放手,從口袋中掏出餐巾紙,嫌棄的擦了擦,鄙視的看了汪木一眼:“算了,我就大度一些,不和你計較你惡心到我的損失費了,但你也記住,以后不要再用這張臉出來嚇人了,真的太恐怖太惡心了!”
蘇卉說完后,轉(zhuǎn)身就走,她本來是想找到那個操控剛才那男子的幕后之人的,卻沒想到抓到了汪木,更可惡的是還被他擺了一道,雖然之后被蘇卉討了回來,但蘇卉心中還是有些不爽!
蘇卉走了兩步,忽然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呆在原地的汪木:“對了,不管你是不是操控別人神智,惡意打砸鳳翔珠寶的幕后之人,但我還是想奉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蘇卉說完后,就徹底的離開了,離開時,蘇卉心中還在發(fā)笑,其實她已經(jīng)基本上排除了是汪木,但是誰讓汪木剛才擺了自己一道,就算自己不再懷疑他,也不讓他知道,不管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反正能給他添堵就絕不放過。
蘇卉走了,汪木卻徹底的懵了。
她竟然勾起自己的下巴……。
她這是在調(diào)戲自己……。
靠,我堂堂k先生竟然被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給調(diào)戲了……。
竟然還說要自己賠什么損失費,靠,竟然還說我長得丑!
簡直不要太過分了!
汪木越想越不是滋味,不自覺的身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喃喃自語:“真的有那么丑嗎?丑的不能見人了?靠,下次再也不用這個面具了,竟然被嘲笑了,不可原諒!”
“來人!”
汪木黑著臉吼了一聲,一把扒下臉上的面具扔給身后出現(xiàn)的一個黑衣大漢:“去,燒了!”
黑衣大漢微微一愣,這張面具可是先生的又一個身份,真的要燒掉?
“先生,這張面具就剩下這最后的一張了,而且做面具的師傅還在基地沒有來,就算現(xiàn)做空運過來也要三天之后才能到,先生,您真的要燒了嗎?”
“燒,燒了!這么難看的面具以后不要給我了!”汪木怒吼一聲。
黑衣大漢還要說話,汪木卻回頭冷聲吼了一句:“還不快去!”
黑衣大漢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進了肚子,其實他就是想說:你現(xiàn)在取下面具后就是偶像明星汪木的模樣,這樣出去會引圍觀的!
可是,黑衣大漢卻懼于他的怒氣,想了一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汪木深吸了一口氣,抬步就走了出去。
可剛出去,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