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宋晚的手臂上扎滿了針眼,密密麻麻的,有的甚至已經滲出血來,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宋晚痛得快要暈厥過去。
唐宋寒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一派悠閑的離開了注視室。
回到辦公室,唐宋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
這是,有人推門進來。
唐宋寒抬眸看向門口,抿了抿唇,淡淡地開了口,“你來做什么?”
“聽說你在注射室里把我的病人給弄得差點暈過去,就是想過來八卦一下什么情況?!蹦腥松砩洗┲状蠊樱嘏粕蠈懼?,mc醫(yī)院婦產科主任賀聰。
“我就是心血來潮想學做皮試,嗯,感覺比做一臺手術難麻煩!”唐宋寒回答的一本正經。
賀聰長著一張清秀的臉上,過份的白皙給人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黑眸溫和,身上流露出淡雅的氣質,給人的感覺有些過份柔弱,讓人生出一種忍不住想要保護他的沖動。
此時賀聰看著唐宋寒,那張清秀的臉上染著笑容,那近乎透明的皮膚不自覺的添了一抹淡淡的顏色,“你不是很討厭家里那個硬塞給你的女人嗎?可為什么在看到她被人欺負了之后,你會幫忙報復回來呢?難道說,你其實是喜歡她的?”
唐宋寒看向賀聰,臉上冷硬的線條變得柔和了幾分,“誰說我是在報復?我是在學扎針好嗎?”
賀聰搖了搖頭,關上門邁步朝著他走過來,“你在mc呆了這么多年,為什么今天才突然想起去學?”頓了頓,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唐宋寒臉上的表情,繼續(xù)往下說:“算起來,你們都已經結婚快一年了,每天同吃同睡,怎么著也該睡出感情來了吧?”
唐宋寒微瞇起瞳眸,聲音驟然變冷,“s國雪災,不少人受傷,急需醫(yī)療人員前往救援,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打個電話給院長推薦你去?”
賀聰倒也不怕唐宋寒的威脅,笑了笑,“你在心虛。”
唐宋寒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少在這里胡說八道!”
他曾經受過一次很嚴重的創(chuàng)傷,身體根本就不行。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過著清心寡欲的生活。
和宋瓷結婚的這段時間,那個女人沒少誘惑過他,他卻始終沒反應。
可是,他沒想到的是,昨天晚上,他居然有了很強烈的反應。
盡管如此,他依舊沒有做到最后一步。
不過,該吃的,該摸的,統統都做了。
賀聰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彎,低頭,落在唐宋寒臉上的目光帶著探究,“你一直不和她在一起,難道還在等她?”
賀聰嘴里那個她,是他們之間多年來的禁忌。
果然,當賀聰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唐宋寒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寒冰,那雙眸子更像是裹著冰。
不過瞬間,賀聰的世界已是一片冰天雪地,冷得噬骨。
賀聰心里‘咯噔’一下。
該死,他不應該挑戰(zhàn)唐宋寒的!
唐宋寒握緊手機,冷冷地看著他,薄唇微微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