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到騰源了!”
安寧看著不遠處的城門忍不住喊了出來,可總算是到了,他大腿就是綁著兩層厚厚的皮毛都被磨破了!
謝云燼讓安寧立即聯(lián)系了騰源這邊的探子,探子很快在城門外跟他們匯合。
“世子,應(yīng)將軍一個時辰前帶著人馬去硬闖朱府了,據(jù)小的猜測,溫小姐應(yīng)該就在朱府里。”
謝云燼面色沉沉,“朱府在何處,帶路?!?br/>
“是?!?br/>
應(yīng)英帶人硬闖到了半山腰上,只要再突破最后一層機關(guān)就能抵達朱府了。
要說應(yīng)英也是上過戰(zhàn)場有真本事的,這才多久的時間就破了幾個朱家布下的機關(guān)陣法。
朱霖眉頭緊緊的擰成了川字,原本他打算晚些再出發(fā)的,但現(xiàn)在應(yīng)英闖了進來,他只能先帶人離開。
“我們先走,他們會留下來應(yīng)對?!?br/>
溫蕓點點頭跟著朱霖朝后面的出口去了。
為了能從朱家到港口更近一些,朱家特地開了一條路,從這條路直走下去就是港口了。
因為今晚要出船,所以夜間的港口依舊熱鬧。
溫蕓他們到時,還有不少工人在把貨物抬到船上。
朱霖指了指最邊上的那艘船,“那就是我們要做的船,我們先上去?!?br/>
溫蕓點點頭,正準備跟朱霖上船,身后就傳來一陣動靜。
“逆賊朱霖,你往哪里跑!”
溫蕓回頭就看見一臉擰色的應(yīng)英帶著人馬追了過來,就連朱霖都沒想到她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
應(yīng)英視線陰冷的落在溫蕓身上,似乎看出了他們眼中的驚訝,冷笑道:“雕蟲小技也想攔著本將軍,你們怕是不知道有多少怨恨是死下本將軍的手下的,把這些逆賊全都給本將軍拿下,自愿投降的都從輕處理?!?br/>
碼頭上的工人看著應(yīng)英都很驚訝,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什么逆賊,誰是逆賊?
“朱霖,你束手就擒吧,朱家參與了五皇子謀反一事,已經(jīng)被皇上拿下了,朱霖,你若是不知悔改,本將軍就不客氣了?!?br/>
朱霖攔在溫蕓跟前。
“姐姐,你快上船?!?br/>
溫蕓雖然知道皇上大概率不會要了朱霖的性命,但還是會擔心。
“我們一起走!”
“不,姐姐,你先上去,別浪費時間!”
朱霖輕輕推了溫蕓一把,溫蕓咬牙,任由春桃攙扶著上甲板。
應(yīng)英看溫蕓上船,急得怒吼,“把逆賊給本將軍拿下。”
朱府的侍衛(wèi)紛紛上前跟官兵對戰(zhàn)。
朱霖趁機轉(zhuǎn)身往船上走。
應(yīng)英卻快速的將手中的大刀飛了出去,硬生生的將木梯的繩子給斬斷了一邊。
朱霖看著掉落的木梯,抬頭深深的看了溫蕓一眼。
“姐姐,不要擔心我,我絕對不會有任何事的,傳令下去,立即開船?!?br/>
“朱霖,朱霖!”
“把船給我停下?!?br/>
“溫蕓!”
在大船緩緩的駛出港口之際,一抹身影奔襲而來。
溫蕓聞聲抬頭一看。
謝云燼!
他怎么來了!
謝云燼瘋了似得跑到了岸邊,“溫蕓,不要走,不要走!你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的,你說過你要嫁給我的!你回來!”
溫蕓看著他雙目赤紅的癲狂模樣,瞬間紅了眼圈。
可她卻忘不掉他毫不猶豫的射出那一箭時的決絕。
他沒錯,她也沒錯。
只是有些心結(jié),沒那么快放下罷了。
她覺得,或許給雙方一點時間好好的冷靜冷靜,性清楚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對她,對他會更好。
“停船,來人,停船!”
應(yīng)英沒想到謝云燼居然會在這時候出現(xiàn),那她還怎么對溫蕓下手!
她在朱霖怔神之際,快速的將一把飛到飛向朱霖。
“朱霖!”
看見朱霖受傷,溫蕓急得大喊出聲。
謝云燼面色在瞬間變得猙獰。
他轉(zhuǎn)身一把掐住朱霖的脖子,掌心漸漸收緊,“溫蕓,下船,不然我就殺了他!”
溫蕓瞳孔猛地縮了縮。
她大喊著:“不,你不要傷害他!”
簡短的幾個字,卻像是一把把匕首狠狠地扎進了謝云燼的心口。
自從她不見后,她這些天都瘋了似得找她,可她卻毫不猶豫的跟著眼前的男人離開,現(xiàn)在,還為這個男人慌了神。
“我再說一次,你若不下船,我就殺了他!”
“不,謝云燼你住手,我下船,我現(xiàn)在就下來!”
朱霖現(xiàn)在又怎么能讓她下船。
他拼盡了全力大喊的道:“不,不要下來,不要下來!”
說完,他突然掙脫了謝云燼的手朝海里跳了下去。
溫蕓眼睜睜的看著朱霖跌入海中,驚聲尖叫著,“朱霖,朱霖!”
謝云燼的視線始終所在溫蕓身上,“溫蕓,下來,我求你?!?br/>
溫蕓哽咽的瞪著他,“謝云燼,我恨你?!?br/>
大船越走越遠,謝云燼讓人去找小船來追。
可大船行駛出了港口之后,小船根本就追不上,追過去也會很危險。
“別的船呢,本世子要上別的船追!”
謝云燼像是一個癲狂的瘋子,抓著岸邊的水手面色猙獰的嘶吼。
“我,我們沒人,沒人能開那條航線,是,是朱家專屬的……”
為了確保今日離開萬無一失,朱霖準備的是一條只有朱家人會走的航線,這也是朱家能夠那么久以來在騰源屹立不倒的原因之一。
航線上所經(jīng)過的國家,最終的目的地只有朱家人知道,就連船上的水手都是朱家培養(yǎng)出來的忠仆,這一次也都跟著上船了。
謝云燼卻不想管那么多,他現(xiàn)在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讓溫蕓離開!
“夫人,您沒事吧?”春桃不知道溫蕓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但剛才看見朱霖墜入海中,心里也十分難受。
淚水一直沿著臉頰流淌而下,溫蕓想到生死未卜的朱霖心里就難受極了。
是她害了他!
若不是他,他只要跟著應(yīng)英離開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是他知曉現(xiàn)在自己不愿意面對謝云燼才想著帶她離開的。
“對不起……朱霖,對不起……”
春桃攙扶著溫蕓回到船艙里。
誰知,她們剛一進去,門就被人從外面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