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若記起來了,之后因為被誤會所以不開心,下雨了也還在雨中沒有離開,這才可能導致發(fā)了高燒。
“我想起來了,都是你!”蘇小若轉(zhuǎn)過身子,兩手使勁推著御斯年胸膛,想離開這個人。
御斯年知道蘇小若現(xiàn)在身體還很虛弱,為了防止她大幅度的動作和情緒波動,御斯年加重了扣著她手腕的力度。
“別鬧。”御斯年有些不悅,冰冷的語氣說著。
蘇小若心底還是懼怕御斯年的,被這樣一兇,果真乖乖不動彈了,像個小貓一樣窩著。
“跟我說說,我怎么了。”御斯年引導蘇小若,把沒說出的話說完整,黑夜漫長,不能做“想做”的事情,就只能枯燥的聊天了。
偏偏蘇小若也沒了心情,反正不管怎么說,都是他的林雨柔最好,哪怕是故意抹黑別人,御斯年也不會相信的。
到頭來還會覺得是她自己在捏造事情抹黑林雨柔,想到御斯年當天的訓斥,蘇小若心里有了一些氣,與其這樣索性就不說了。
等了兩分鐘,御斯年沒有聽到蘇小若開口說話,以為是她又昏迷。
“若若?”
在黑夜里,蘇小若聽到這一聲喚著自己的名字,整個充斥著心房,暖暖的,像是被什么東西打動。
忘記了剛剛還在抱怨御斯年對林雨柔的好,蘇小若此刻鬼使神差的回答了一聲“在?!?br/>
蘇小若的肚子緊跟著像是呼應一樣,咕嚕咕嚕響了幾聲。
“我餓了......”蘇小若趕緊用手捂住肚子,不讓它繼續(xù)叫喊,但是以失敗告終。
民以食為天,蘇小若拋開這些“恩怨”,現(xiàn)在只想吃東西。
御斯年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從病床上起身,把蘇小若撈起來蓋好被子,從房門外拿過一只保溫桶。
“啪!”
病床旁邊的小夜燈被打開。
御斯年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脫了外套扔在椅子上,卷起了襯衣的袖口。
他慢慢的擰開保溫桶,整個蓋子還沒有打開,食物的香氣就已經(jīng)飄散到病房的每個角落。
“好香??!”蘇小若一邊閃著金星的眸子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保溫桶,一邊吞咽口水。
御斯年知道小東西醒來后肯定想吃東西,咨詢過李慕之后,讓別苑的廚師做了一些合適的粥帶過來。
想了一下蘇小若對著清淡的粥皺眉頭的模樣,又吩咐顏晴做了一碗小餛飩帶了過來。
“是晴姐姐做的餛飩!”蘇小若還沒有見到,光聞就能聞出里面的東西。
御斯年一邊把保溫桶里面的餛飩盛出來,一邊耐心的應付著蘇小若。
“南城大學把你特招學醫(yī)真是可惜了,你應該去學偵查,鼻子比警犬還厲害?!焙眯那榈拇蛉さ馈?br/>
蘇小若撇了撇嘴,先吃實物是主要的,才沒有心情和他斗嘴。
御斯年把保溫桶最底層打開,里面香菜、蔥花、紫菜整齊的被切好放著。
如果先放的話就沒有鮮美的味道,御斯年特地囑咐,這些東西要單獨放著。
此刻他把香菜和紫菜,以及一點點的蔥花加了進去,然后用勺子輕輕攪了一下,湯汁的味道就更鮮美清新了。
蘇小若早就已經(jīng)等不及要吃了,只是兩只手還是很虛弱,不知道端不端得起碗。
御斯年端著小碗,坐在蘇小若跟前,“張嘴?!泵钪K小若。
蘇小若不好意思,在她看來,喂飯這種事是很親近的人才可以做的,而且還是在夜深人靜的晚上。
“想知道你的藥怎么吃的?”御斯年知道蘇小若在別扭什么,索性就一次讓她害羞夠。
御斯年不緊不慢的說著,“我一口一口用嘴唇喂進你嘴里的?!?br/>
“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現(xiàn)在害羞,晚了些?!庇鼓暌矝]說錯話,這些都是事實。
蘇小若聽到這些話被這樣光明正大的擺到臺面上說,立刻羞紅了臉,低著頭?!拔?.....”
兩手互相絞著,看得出她心里的矛盾。
“餛飩要涼了?!庇鼓隂]在多說什么,用勺子舀起一個餛飩又帶了一些湯汁,喂進蘇小若嘴里。
蘇小若確實是餓了,也沒有繼續(xù)矯情下去,張開嘴把餛飩一口吞了下去。
咽下去之后還不忘贊嘆一下顏晴的廚藝。
“可我怎么覺得這餛飩有藥味?”蘇小若細細品過之后才發(fā)現(xiàn)嘴里留著一些苦澀。
御斯年知道蘇小若不喜歡吃藥,找人開了一些調(diào)理身子的藥,索性加在飯里,不過小東西的味蕾明顯的比他想象的敏感。
“我嘗嘗?!庇鼓赈Р患胺赖奈巧咸K小若的嘴唇,在蘇小若反應過來之前又撤了出來。
“嗯,是有些苦,但還是更香一些?!闭f完還不忘細細的品了品味道。
蘇小若看到御斯年的樣子,加上他的這些“一語雙關(guān)”的話語,臉一直紅著就沒消過。
“不鬧了,吃完,乖”
御斯年怕吃涼的餛飩又生病,督促著蘇小若快點吃。
在門口的翎夜知道自家少爺像老媽子一樣哄蘇小若吃飯,真的大跌眼鏡,不能用吃驚來形容。
蘇小若生了一場病,翎夜每天都要跟著御斯年來病房,已經(jīng)連著一個星期,天天晚上出現(xiàn)在這里。
翎夜心里抱怨,這個時候應該摟著女朋友美美的睡一覺啊!
夜里看完蘇小若,白天回到別苑還要被顏晴問蘇小若的病情,翎夜著實覺得蘇小若影響了他正常的生活,這女人肯定和他八字不合。
蘇小若沒吃完一碗餛飩肚子已經(jīng)撐著了,也許是睡了太久,消化系統(tǒng)沒有完全恢復。
御斯年看到蘇小若嘴角沾了一片小香菜,伸出手用拇指抹掉菜葉。指尖輕輕地動作和溫柔的觸感讓蘇小若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害怕御斯年在她吃完飯之后會有“進一步”的行動,蘇小若拉起被子,躲在床上,往被子里躲了躲。
“放心,等你好了?!庇鼓曛捞K小若在擔心什么,給她吃了一個定心丸。
說實話這段時間他也忍得厲害,不是不能去找別的女人發(fā)泄,只是突然有了這個小寵物之后,對別的女人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