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看著眼前那柄寬刀,紫云則不由得一陣驚愕。
智癲和尚!那個表面瘋癲,酒肉穿腸,卻殺伐果斷的和尚!
他,他怎么回來?
莫非,這個葉軒,竟然和他還有著關(guān)系?
此時的紫云,內(nèi)心之中不由得快速思索著。
而隨著智癲和尚的話音落下,只見其身形則隨之從葉軒身側(cè)出現(xiàn),慢慢走向兩人中間的寬刀所在的位置。
將寬刀抓起,智癲和尚隨即另一只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見過施主,貧僧智癲,不請自來,還望紫云道友莫怪!”
隨著智癲和尚的憑空出現(xiàn),劫云區(qū)域外那些圍觀的紫云宗弟子,頓時一愣。
沒有聽過智癲和尚名號的修士,顯得很是驚異,他們都對智癲和尚的能力進行著猜疑。
而那些聽過智癲和尚名號的修士,則滿是驚恐,因為他們知道智癲和尚的恐怖。
并非是因為智癲和尚的修為高強,反而是因為他有著佛陀普度眾生的外表,殺戮修羅的內(nèi)心。
面對敵人,他便是來自地域修羅場的浴血魔羅。
因此,在確認了智癲和尚之后,那群深知對方實力的修士,頓時心中萌生了退意。
眼見智癲和尚出現(xiàn),葉軒原本緊繃著的身體,則也隨之放松下來。
口中則隨即說道:“死和尚!你怎么才來,再晚一點,你就可以為我收尸了!”說著,葉軒掙扎著站起身,來到莫汐身旁。
檢查了對方傷勢后,隨即便對放下心來,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療傷丹藥送入對方口中后,便又去看其他三位小家伙。
星茗三位小家伙本就是靈獸,自愈能力較比人類來說,強大了不少。
因此,在發(fā)現(xiàn)三人都沒有什么大礙之后,葉軒則隨之也盤膝坐下,開始了療傷。
“哈哈~那不正好,你這臭小子死了,我也可以省下不少心!”而聽到葉軒的話后,智癲和尚則隨即笑道。
此時,隨著智癲和尚的到來,紫云和葉軒的戰(zhàn)斗波動也隨之消失,天空中的劫云更是停止了攻擊。
一時間,天地間都好似安靜了不少。
身處在智癲和尚身前,因為他的出現(xiàn),紫云也隨之停下了攻擊,雖然對方擺出一副和善的笑容。
但他卻知道,他已然失去了擊殺葉軒的機會。
收回攻擊,紫云隨即便對智癲和尚說道:“不知大師來此,有何貴干呢?”
面對智癲和尚,紫云雖然從心底便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威壓,但他卻依舊保持著姿態(tài)。
這并非是他蠢,而正相反,智癲和尚的脾性便是如此,直爽一些反倒利于交流。
聽到紫云的話,智癲和尚隨即笑道:“紫云宗主,今日我來,只為一件事兒,那便是渡你!”
智癲和尚這話,以及他此時的形象,竟然讓人一見之下,顯得是那么的詭異。
一個身穿破爛,周身無半點氣息波動,一手持刀向下,一手合十向上的要渡人?
這倒是哪門子的怪事兒??!
“渡我?大師此話怎講?”聽到智癲如此說,紫云頓時疑惑道。
“你與我佛有緣,貧僧想要渡你成佛!脫離世間紛爭,成就佛緣,豈不是美哉!”看著紫云,智癲和尚此時竟然是那么的嚴肅,就好像真的在渡紫云成佛一般。
聽到這話,紫云則不由得笑了起來。
而見到對方笑著,智癲和尚也不著急,就那么靜靜的等待著對方回應(yīng)。
片刻后,隨著紫云停止了笑聲,轉(zhuǎn)而便將目光投向了智癲和尚說道:“大師我們往日可曾見過?”
“沒有見過!”智癲和尚說道。
“可曾有仇?”紫云說道。
“無仇!”智癲說道。
“既然無冤無仇,且第一次見,你又憑什么要渡我?”隨著連續(xù)兩個問題結(jié)束,紫云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些許轉(zhuǎn)變。
而聽到這話,智癲和尚依舊是笑瞇瞇的樣子說道:“就因為你與佛有緣,因此現(xiàn)在的我主佛性,希望可以渡你!一旦渡人失敗,佛性退卻,魔性為主,恐怕便不再是這般了!”
顯然智癲和尚的話,充滿了威脅。
而聽到智癲和尚的話后,紫云則將手中的長劍緊握,眼神緊盯著智癲和尚,口中則低沉的說道:“大師這是在威脅我了!”
此時的紫云,已然是深知對方的目的,佛性與魔性并存,要么聽從他的意志,放下屠刀隨他修佛,從此了卻凡塵之事。
要么拒絕他的渡佛,承受魔羅降臨所帶來的后果。
而紫云之所欲選擇拒絕,其原因有三:
第一,智癲和尚雖然早已成就金仙之位,但其在人間界修行,自然是會被人間界的天地規(guī)則所限制,只能發(fā)揮出天仙的修為。
一旦超越,將會被天地規(guī)則所排斥,從而被驅(qū)逐出下界。
第二,雖然兩人同為天仙戰(zhàn)力的修士,但是,紫云是天仙九階巔峰境,沒有晉升玄仙境界,施展的功力就算是超越了人間界的限制,但也不會強行驅(qū)逐出下界,只會受到天劫的壓制罷了!
而智癲和尚卻不同,他本就是金仙境界修為,自然不屬于人間界了。
他之所以停留在人間界,原因便是不想著飛升,從而壓制了自己的修為,以此躲避人間界規(guī)則的限制。
一旦兩人交戰(zhàn),一個全力一戰(zhàn),一個束手束腳,其結(jié)果可想而知。
第三,便是葉軒的緣故了,葉軒可是毀了他的分身,雖然后期可以靠修煉恢復(fù),但是這無異于是恥辱。
因此,綜合上述幾點,紫云自然是不會選擇和談渡佛的要求了。
見到紫云那嚴肅的表情,智癲和尚則頓時笑道:“和尚我渡人從來不強求,如果道友不愿意,那我也只能放棄了!”
說話間,只見智癲和尚原本和善的容貌,隨之發(fā)生了改變,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陰沉冷漠,且?guī)в行镑鹊拿嫒荨?br/>
而與此同時,智癲和尚周身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則更是轉(zhuǎn)化為暗紅色的殺戮氣息。
更讓人感覺到詫異的是,原本便是一手持刀向下,一手合十向上的動作,也隨之發(fā)生了改變。
變成了一手合十向下,一手持刀向上的姿態(tài)。
一時間,使得紫云在一見之下,竟然感覺到了陣陣膽寒。
這便是魔性的魔羅嗎?
感受到智癲和尚的氣息變化,紫云則也隨之將周身仙靈之力調(diào)轉(zhuǎn),使得自身氣勢達到了最高。
觀其展現(xiàn)的氣勢,顯然剛剛與葉軒戰(zhàn)斗時,并沒有施展出全部的實力。
這也是為何堂堂半步玄仙的修士,竟然無法輕易擊殺的一個靠融合修為,勉強達到天仙低階戰(zhàn)力的修士緣故了。
野獸覓食尚需全力,而這紫云卻因輕敵,而失去了擊殺目標的好機會,從而平添了無盡的麻煩。
“轟~”就在所有紫云宗弟子,以及紫云都在緊張之時,突然一道巨響自紫云宗山門處響起。
與此同時,一團巨大的火團沖天而起。
肆虐的靈力,在紫云宗山門處迅速的擴散著。
感受到空中的氣息,紫云頓時怒道:“該死的,那漢朝竟然攻到了這里!”
而與此同時,同樣感應(yīng)到紫云宗山門處的異常后,一直觀戰(zhàn)的紫云宗長老,以及弟子,則隨之紛紛向著山門處趕去。
此時的他們知道,漢朝與紫云宗的戰(zhàn)爭,終于波及到了這里。
同時,他們也為此而感到了擔(dān)憂,漢朝已經(jīng)殺到了這里,而紫云又被智癲和尚盯住。
恐怕紫云宗的命運,將變得岌岌可危了!
盡管如此,這些弟子們依舊是向著漢朝的方向迎戰(zhàn)著。
并非是他們不怕死,而是因為兩門交戰(zhàn),無論哪一方勝利,一旦逃跑,則將面對兩門的直接追殺。
因此,這般情況下,唯有生存到最后,方可留得一命。
“這便是你們的計劃嗎?先滅殺我的分身,而后又由大師牽著我!最后,便是漢朝的進攻。如此一來,可以使得紫云宗腹背受敵,無法凝結(jié)一處?!?br/>
“這還真是一個完美的計劃!”紫云說道。
聽到這話,一直在修煉中的葉軒,則忽而恢復(fù)了情形,隨之說道:“紫云宗主過譽了,這一切的計謀都出自本人之手?!?br/>
“或許紫云宗主會對我的動機,感覺到疑惑,但我可以告訴你,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紫云宗咎由自取導(dǎo)致的?!闭f到最后,葉軒的語氣都顯得有些陰沉起來。
正如他所說的那般,他們之間的恩怨,如果不是當(dāng)初的朱元良作為導(dǎo)火索,依仗修為高強,欺凌藥老和莫汐,恐怕也就沒有現(xiàn)如今的這些事情了。
而后續(xù)紫云大牢內(nèi)遇到黃蜂,以及離宗后的紫云宗弟子追殺,也都只是催化劑罷了。
聽到葉軒這話,紫云知道,今日的局面,已然是死路一條,唯有一戰(zhàn)方可化解今日的危機。
看著葉軒,紫云在沉吟了片刻后說道:“說多無益,孰對孰錯,我們還是以戰(zhàn)爭的結(jié)局,來評論結(jié)果吧!”
說話間,只見紫云率先出手。
如果此前他面對智癲和尚還是從容的話,恐怕現(xiàn)在他先行出手便是畏懼了。
面對強悍的敵人,宗門的危機,他真的是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