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娘,請自重!”
林佑凡劍眉微皺,下意識將胳膊從花無影的懷里抽了出來。
然而,這樣的動作,也讓他領(lǐng)略了一下異樣的柔軟。
花無影俏臉突然泛起一絲紅暈。
她風(fēng)情萬種的白了林佑凡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絲幽怨,與嬌羞。
林佑凡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多少有點(diǎn)占便宜的成分,但他純粹是無心之舉。
“冤家,你嘴上說著自重,但你的行為卻多少有些下流!”
花無影媚眼如絲,眼含秋波。
林佑凡尷尬一笑,道:“我不是有意的,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便宜都被你占了,一句抱歉,就可以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么?我不管,你必須帶我一起去,不然我就對外說你吃我豆腐,占我便宜?!?br/>
花無影嬌哼一聲,開始威脅林佑凡。
只是她的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強(qiáng)勢與怒意,反而多了一絲撒嬌與軟糯。
“狐貍精!”
“狐媚子!”
看著花無影如此綠茶的行為,柳云煙與王淺韻二人的眼眸中幾乎同時流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那……”
林佑凡有些犯難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王淺韻,然而王淺韻卻是立馬將頭瞥向一邊。
無奈,林佑凡只得答應(yīng)了下來。
“什么意思?你們都走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萬一我遇到危險,誰保護(hù)我?”
柳云煙見林佑凡還真要帶著王淺韻與花無影一同去弄晚上要吃的食材,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云煙師妹說笑了,你可是太極門的天才,宗師境界的強(qiáng)者,誰敢找你麻煩?。俊?br/>
不等林佑凡開口,花無影卻是先一步回應(yīng)。
柳云煙剛想反駁,花無影又道:“要是云煙師妹覺得太極門的功法華而不實(shí),又或者沒什么真材實(shí)料,那我留下陪你好了,有我在,護(hù)你周全還是沒什么問題了?!?br/>
“誰要你保護(hù)了?”
柳云煙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服氣了。
什么叫太極門非的功法華而不實(shí),什么叫沒有真材實(shí)料?
這是瞧不起誰呢?
“哦,那我們先離開一小會兒,云煙師妹,你要是害怕,也可以一起跟上的,對吧,林公子?”
花無影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地看向林佑凡。
林佑凡受不住花無影那異樣的眼神,也如王淺韻一般,直接將腦袋瞥向一邊。
“滾!弄不到食物,就別回來了?!?br/>
柳云煙見狀,只覺得一陣惡心。
同時,內(nèi)心中也越發(fā)鄙夷林佑凡了。
呸,這就是男人。
什么品味啊,這種綠茶也喜歡?
短暫的插曲過后,林佑凡已經(jīng)帶著王淺韻、花無影二女在樹林之中穿梭了起來。
“那邊似乎有一棵果樹,你們誰去摘點(diǎn)野果?”
在周圍晃悠了一圈后,林佑凡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一棵野生的果樹,于是想留下一人負(fù)責(zé)采摘野果。
但具體將誰留下,他也不好決定。
于是,他只能將問題丟給王淺韻與花無影二女,讓她們自行決定。
然而,他很快就尷尬了。
因?yàn)樗f完這話后,花無影直接裝作沒聽見。
王淺韻見此情形,也是直接將腦袋轉(zhuǎn)向一邊,直接來了個充耳不聞。
“得,我自己去吧!”
見此一幕,林佑凡無語了。
他嘆了口氣,自己朝那果樹走去,且一溜煙竄上果樹,開始采摘野果。
在山上生活了十年,野生的水果等一些東西,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林佑凡還是分得清的。
“林公子好厲害,幸虧有你,不然我們今晚可能就得餓肚子了!唔,這個野果好香甜吶,林公子,你也嘗嘗看!”
待林佑用外套裝了一兜后,花無影毫不客氣地拿起一枚野果,擦拭了一下后,便小小的嘗了一口。
接著,她便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隨即又將自己手中方才咬過的野果塞到林佑凡的嘴邊。
林佑凡下意識地就要咬上一口,可忽然,他察覺到了一道死亡的凝視。
轉(zhuǎn)頭一看,就見王淺韻正用異常冰冷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不知為何,林佑凡在她的目光注視下,竟是有了一絲絲的心虛,他干咳兩聲,搖了搖頭對花無影道:“你自己吃吧!我還得趁著天黑前,打點(diǎn)野味呢!”
“那好吧!你想吃了就跟奴家說,奴家喂你!”
花無影笑吟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此時的她,好似一個小迷妹一般,當(dāng)林佑凡打了一只野雞時,她就在一旁拍手夸贊。
當(dāng)林佑凡又逮住一只野兔時,她又夸贊林佑凡好厲害。
“小兔兔這么可愛,林公子,不如,咱們就別吃它了吧?”
花無影順手接過林佑凡手中的野兔,看著受了驚嚇,縮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的野兔,花無影心中生出一絲憐憫。
“不吃它,吃你么?”
王淺韻看不下去了,饒是性格清冷,不喜與人接觸的她,也有些受不了花無影這做作的行為與言語。
“如果林公子想吃奴家,我倒是不介意被林公子吃!”
花無影被懟,卻是絲毫不生氣,而是沖林佑凡拋了個媚眼。
林佑凡吞了吞口水,直呼受不了。
見林佑凡似乎還一臉享受的樣子,王淺韻立馬來了個死亡凝視。
察覺到殺意,林佑凡瞬間驚醒過來。
此時此刻,林佑凡感覺自己就是個倒霉蛋,這好端端的,帶上她兩干啥?
這不成心給自己找不自在么?
啥忙不幫就算了,還在這爭風(fēng)吃醋。
爭風(fēng)吃醋也沒什么,可為什么老跟他過不去呢?
似乎是看穿了林佑凡內(nèi)心的想法一樣,王淺韻忽然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對林佑凡說道:“你是嫌我煩,后悔帶我一起出來了?”
“噗——”
聽到王淺韻的聲音在自己腦海中響起,林佑凡頓時嚇了一跳。
不為別的,而是王淺韻竟然猜到了自己心中所想。
“哪有哪有,怎么會呢?”
林佑凡趕緊回應(yīng)。
王淺韻淡然開口道:“野果有了,晚上的食物也差不多足夠了,前面不遠(yuǎn)應(yīng)該有水源,我們得準(zhǔn)備點(diǎn)裝水的器皿,不然晚上口渴了,都沒有水喝!”
“這你都知道?”
林佑凡一臉驚愕。
“林公子,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淺韻師妹修煉的可是天宗的水云經(jīng),對于水元素的感應(yīng),尤其敏銳!”
花無影為林佑凡解惑。
林佑凡恍然大悟,接著便道:“原來如此,那我再去弄兩只野味當(dāng)明天的早飯,完事以后,再裝點(diǎn)水,就可以回去了。”
“分工合作吧,你去弄吃的,我去裝水!”
王淺韻主動提出。
林佑凡聞言,也沒拒絕。
當(dāng)下,三人就分成了兩隊(duì),林佑凡與花無影繼續(xù)弄食材,王淺韻則去附近的溪邊盛水。
王淺韻走遠(yuǎn)后,林佑凡也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花無影快步跟上,待距離逐漸拉近,她忽然哎喲一聲,跌坐在了滿是枯葉的地上。
“沒事吧?”
林佑凡見狀,趕緊回頭走了過去。
“嘶——”
“好疼,好像是崴到腳了,林公子,奴家是不是很沒用啊?”
花無影一臉委屈,如秋水般的美眸中漸漸浮現(xiàn)出一縷縷水汽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林佑凡最受不得女人哭了,當(dāng)即便安撫道:“別亂想,只是崴腳了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可是奴家腳很疼,可能沒法跟你去幫你弄野味了,要不,你自己去,讓我在這自生自滅吧?”
花無影說著,還裝模作樣地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眼珠兒。
“這……”
林佑凡汗顏。
“林公子,你若是不忍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那你就背我吧?你放心,我很輕的?!?br/>
花無影說著,便張開雙臂,一副要投懷送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