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并非是不相信這個仆從,這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只是這個驚喜來得太過突然,還在擔憂蕭家報復的他忽然得知蕭家滅亡時,那種喜悅之情無法用言語表達。<
洛冰河跳下馬,看著蕭家的大門大開,他覺得后背一涼,四周靜的可怕,當他走入蕭府中,他一輩子也無法忘記那個詭異的場景,躺在地上的人就像是從大旱之地逃出的難民,全身上下只有皮包骨頭,腳踩在那些尸體之上,感覺到硬邦邦的,洛冰河用手摸了一下這些尸體,這些尸體的皮膚就像是老人皮膚一般松軟無比。<
“這是什么武功?”洛冰河喃喃說道,他不敢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待得太久,洛冰河見過了很多的殘酷場景,那些場景就算是再慘烈,也沒有這蕭家寂靜的場景可怕。<
洛冰河腦海中忽然出現(xiàn)那灰衣少年的身影,難道是他做的?可是他根本沒有出過房門?。?
懷著各種的想法,洛冰河回到了洛府,這一夜,他沒有睡,因為太過喜悅,因為太過疑惑。<
第二天一大早,一個恐怖的消息猶如洪水般迅速傳遍整個烏茲城。<
“什么?蕭家因為惹上了厲鬼從而被滅門?”洛家大長老洛明在聽到身邊仆從所說出的消息后,再次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火急火燎地穿上了衣服,出了洛府,前往蕭府。<
牧原在房間中,盤膝而坐,忽的睜開雙眼,他踏入了神通四重!<
“司馬空,上次你說的煉器之法現(xiàn)在告訴我吧?!蹦猎蛑抉R空說道。<
房間中忽然多了一個模糊的身影,身穿紅袍,如今司馬空可以神識出現(xiàn)在外界,當然是在牧原準許的情況下。<
能在外界顯形,說明司馬空的神識之力有了極大的增強。<
司馬空拉了一個椅子,坐在牧原的身前,向著牧原說道:“那烏茲鐵我在趙國時就聽過,你別看這烏茲鐵練出的武器傷不了你,但你要知道我們修士完全可以抽出金屬中的金魂,若是沒了金魂,再厲害的寶物也只能變成廢鐵,修為越高,能抽出的金魂就越多,制造出來的法寶就越厲害,這烏茲鐵傳說堅硬無比,用烏茲鐵金魂練出的寶物絕對是一大殺器。這煉氣之法有兩篇,一種是仙系體系煉器之法,一中是神系體系煉器之法,我當年使用的是仙系煉器之法,但我也將神系煉器之法一字不差地記住了下來,你仙神雙修,用兩種煉器之法練出的法寶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接下來三個時辰中,司馬空將兩種煉器之法都傳授給了牧原,五個時辰之后,牧原已經(jīng)熟練掌握了這煉器之法。<
在烏茲城的城主府,一個身穿藍衣的年輕人,他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是一副冷漠的神色。<
他的背上,有一把巨劍,巨劍用黑布裹起,一頭藍發(fā)隨意垂落,一雙眼眸如大海一般深沉,一眸一神之間,靈氣逼人。<
他就是宮廷十大強者之一,游水!<
一把巨劍威力巨大,宮廷十大強者,傳聞每一個都是實力不可測之輩。甚至是有人將這宮廷十衛(wèi)拿來和武圣比較!<
只不過這宮廷十衛(wèi)從未和武圣交過手,誰強誰弱,各有定論,不過更多的人認為武圣更為強勢一點。<
因為武圣成名最早,因為武圣是古蘭國的武圣,古蘭國更是流傳著一句諺語,武圣不死,古蘭不滅!可見武圣在古蘭國民眾的心中是有多么重要!“公子,蕭公子已經(jīng)送往古蘭了?!币粋€身穿同樣身穿藍衣的年輕人向著游水說道。<
游水擺了擺手,示意這人下去。<
只不過那年輕人繼續(xù)說道:“公子,你說那黑衣人會不會真的是厲鬼?”游水搖了搖頭,兩道精光從眼中射出,一臉興奮的表情,說道:“不可能,哪有什么厲鬼,在烏茲城找出那個黑衣少年,我要親自與他對決。”游水這人是個好戰(zhàn)之士,宮廷十衛(wèi),皆是武道巔峰強者,彼此之間也都有交手,不過在他們成名之后,他們就不再互相交手,因為要是傳到別人的耳中,很有可能會被有心人利用,說什么宮廷十衛(wèi)內(nèi)斗這些事情!<
這游水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與人交手,地位高實力強的強者,游水不能挑戰(zhàn),否則會影響古蘭國穩(wěn)定,實力弱得吧,游水不屑于與他們交手,剩下的那些實力強得吧,又打不過游水,紛紛怯戰(zhàn),游水不止一次罵過那些人是懦夫,是弱者,可是那些人每次都笑呵呵地說道:“能被游水大人罵為弱者也是一種榮幸?!边@句話搞得游水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每次都是甩袖離去。<
游水眼中有戰(zhàn)意燃燒,從昨夜那人出手來看,對方絕對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人,這種殺伐果斷之人往往非常驕傲,不可能輕易向別人認輸,更是那人一拳就將蕭和捶成重傷,一拳就將蕭和捶成重傷,說明此人實力高強,雖然游水也確信自己一拳也可以將蕭和捶成重傷,雖然游水做不到黑衣人的那種隨意,但是游水最厲害的不是拳道,而是劍道!<
每一個武道巔峰的強者都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自信,那是一種必勝的自信,在出手的一瞬間就會覺得對方已經(jīng)輸了!<
“小的必定會在整個烏茲城中尋找那黑衣人?!蹦贻p人向游水一拜,緩緩離去。<
游水所在之處,是一方水榭,在他的前面,是一個湖泊,湖泊上有著花朵緩緩漂浮,向著湖泊一點,湖泊中花朵紛紛飄起。<
牧原此時正在感悟著煉器之法,感悟著兩種煉器之法的不同與聯(lián)系之處,此時他感知到門外有兩個人在不停地踱步。<
牧原神識一探,原來是洛冰河和洛家大長老,想必這洛冰河已經(jīng)知道了蕭家已滅,牧原會心一笑,向著門外說道:“二位在門外等了這么長時間,進來吧?!?
正在房屋外踱步的洛冰河和大長老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恭敬地推門而入,向著牧原一拜,洛冰河看了一眼牧原的所穿灰衣說道:“蘇原前輩,蕭家已經(jīng)被滅了?!?
牧原表情平靜,淡淡地說道:“蕭家已滅,洛家主,你該實現(xiàn)你的諾言了吧?!?
洛冰河心中躊躇道:“城中的消息說,是一個黑衣殺了蕭家的人。”<
牧原冷冷一笑,讓洛冰河頭皮瞬間發(fā)麻,下面一句更是讓洛冰河被嚇破了膽,“難道洛家也想變成蕭家這樣?!?
洛冰河想起昨夜看到的詭異場景,再加上牧原的話語,雙腿油然一軟,差點跪了下去,“不知蘇原前輩什么時候想去那海得巴礦藏?”洛冰河想著牧原剛才的神色不似做假,心中一頓,灰衣在黑夜中因為看不清,很容易別認成黑色,想通這個點,洛冰河對先前自己的作為感到一絲不滿,這個殺神既然可滅了蕭家,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滅掉洛家!<
牧原眼睛一閃,道:“就在今日?!?
洛冰河立馬說道:“在下立馬就去弄幾輛馬車前往那海得巴礦藏之處,請?zhí)K原前輩稍等片刻。”說完,洛冰河拉著大長老快步離開了牧原的房間,他在牧原眼前感受到了太大的壓力。<
洛冰河快速離開之后就去操辦這件事,不一會兒,洛桑就來到了蘇原的房間,“師尊,家主讓我請你上馬車?!甭迳O蛑谛逕挼哪猎f道。<
牧原眼睛睜開,望著洛桑,道:“你已經(jīng)是我的徒弟,日后不可再將洛冰河叫做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