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著收藏漲50就加更,這兩天看著就要加更了,總是差一個,真是急死強(qiáng)迫癥患者。不管了,先加在這里了。?)
她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懶得再理他們,轉(zhuǎn)身離開。
這種齷蹉之人,將他們綁起來吊著打也不解恨,心理那股嫌惡的情緒就像沾上腥臭一般,難以揮散。只是嚇唬了嚇唬,尹真兒覺得一點(diǎn)兒也不解恨,走著走著,一個笑意掛上嘴角……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
小廝見尹真兒走了,連忙問仍抱著頭的公子。
那公子就勢坐在地上,已不見方才嘻嘻哈哈那副無恥模樣,仿佛在思索著什么,他瞇起眼睛,修長的手指撫過自己的嘴唇,尋思了好久才說:“元寶,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尹真兒很眼熟?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呢?”
元寶也認(rèn)真想了想:“十四公子,難道這個尹真兒以前到過京都?會不會是您在街上見過?”
這個十四公子又想了一陣,實(shí)在是想不起來,索性放棄了。
他望著沾上炭灰的烤肉,惋惜道:“好好的一只烤野兔被攪合了?!?br/>
元寶想說還可以吃,但是一想,他家十四公子至于落魄到如此地步嗎?馬上扔了手上只咬了一口的烤肉,“公子稍等,元寶這就給您再獵一只重新烤了吃!”
“算了,沒心情?!笔墓迂?fù)著手,提步道:“回去吧,餓了找洛長生要點(diǎn)辟谷丸吃。”
“是。”元寶提步跟上。
不一會兒,二人又回到了方才生火烤肉的地方。
“奇怪,”元寶說:“公子,我們明明是往外來峰去的,怎么又繞回來了?”他們甚至連彎都沒轉(zhuǎn)。
十四問:“難道外來峰不是那個方向?”
“那我們也不會走回到這里???”明明是離這里而去的。
十四轉(zhuǎn)了個方向,隨意抬手指一指:“走這邊吧?!?br/>
他家公子什么時候會認(rèn)路?元寶苦著臉告之:“公子,那邊只會越走越遠(yuǎn)?!?br/>
十四公子偏偏振振有詞,“元寶,也許是你記錯了方向。”
元寶無奈,只好跟著他走。
不一會兒,二人又回到原地,元寶拉著十四公子,“公子,我說了吧,那邊不是外來峰的方向,那邊是懸崖,我們根本無路可走?!?br/>
十四又指一個方向,“那邊,往那邊走?!?br/>
元寶死死地拉著他的衣裳,索性坐在地上拖住他,“公子,元寶記的不會錯,您就別再瞎走了。要是往更遠(yuǎn)的地方去,遇到個野獸什么的可不好!咱們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過?。 ?br/>
“那便要如何?這里也不能走那里也走不通,那好,那就再往你說的地方走?!?br/>
過了沒多久,主仆二人又回來了。
十四公子這下可真怒了,“真是可惡!”
元寶尋思了一陣,越想越可怕:“公子,是那個方向沒錯,我們……我們是不是撞邪了?”
十四公子怒吼:“撞邪?齊云山這里怎么會有邪!”
元寶低下頭,“公子,我們求救吧?!?br/>
十四公子煩躁地坐下來,手一揮,算是同意了。
元寶從懷里掏出一個紙做的蝴蝶,往天上一扔,那紙做的蝴蝶變成一只活生生的靈蝶,盤旋一陣,扇扇翅膀飛走了。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齊云山內(nèi)門弟子統(tǒng)一服飾,腰間掛著白色云紋玉佩的男子快步尋來。
元寶連忙迎上去,“干爹!”
那男子冷著一張臉,一雙眼睛透著寒光看向元寶,元寶知道自己惹干爹生氣了,瑟縮著身子不敢繼續(xù)向前。
他向十四公子走去,語氣不掩關(guān)切:“十四公子,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們……”十四公子不敢正眼看他,但是也不想顯示出自己有多無能,他用一種上位者的威嚴(yán)清了清嗓子,說出一句讓人跌眼睛的話:“我們回不去了?!?br/>
“回不去?”元寶的干爹不知他們是何意,看向一臉發(fā)囧的元寶,“元寶,怎么回事?”
元寶便簡要地將他們走了好幾次都回不了外來峰的事情講了講。
他干爹俞況才放松繃緊的神經(jīng),“十四公子,請跟著我走。”
一路往外來峰回去,俞況一邊仔細(xì)觀察著周圍的情形。走到某一處,他特地停下看了看,難怪他們兩個回不去,這里設(shè)有一道簡單的陣法。
這陣法與齊云山半山腰的結(jié)界類似,對于他自然是不起作用的,但是完全可以攔住夏十四和元寶。
以防萬一,他又仔細(xì)查看了查看,那迷陣只是隔住了通往外來峰的路,并沒有其他危險的情況,不是他所擔(dān)心的事。
在這里布下這么簡單的小陣,如果是沖著夏十四來的,無非是想戲弄一番。
于是,了解了情況之后的俞況拉住元寶,問:“你們在外來峰可有得罪什么人?”
元寶仔細(xì)想了想,“沒有啊?!?br/>
“可這迷陣……你們從外來峰往那邊去的時候沒有,就在你們回來的時候才出現(xiàn)的?”
夏十四表面上裝著不在意,其實(shí)耳朵伸得很長,聽到俞況這么問,他說:“要說與人有怨,倒是有一個?!?br/>
元寶也想到了:“尹真兒?”
俞況問:“尹真兒是誰?”元寶剛要說話,俞況就拉下臉訓(xùn)斥開了:“元寶,干爹叮囑你多少次了,與十四公子在齊云山上一定要謹(jǐn)言慎行,千萬不要得罪任何人,特別是在外來峰,這里人多混雜,也許就有人知道了十四公子的行蹤,特地裝作來求仙的人混進(jìn)來,我們防不勝防啦!”狠狠地補(bǔ)上一句:“十四公子要是有什么事,你我二人項(xiàng)上頭顱可不保!”
“元寶知錯了?!痹獙毬裣骂^,越想越覺得這是根本不是自己引起的,不過是在一起說了點(diǎn)悄悄話,就被別人聽了去。
“元寶,你倒是跟干爹說說,你們是怎么招惹了這個尹真兒?”
十四公子干咳了兩聲,元寶知道他是在提醒自己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于是小心地復(fù)述道:“也不是我們主動招惹的,我和十四公子憋得慌,去打了只野兔來吃,吃的時候就聊到外來峰那些外門弟子們,說到……有那么個女的,模樣好像還不錯……”元寶說到這里,又聽見他家公子咳了兩聲,直接就跳到:“沒想到這話剛好被她聽去了,不僅想拿靈果砸我的頭,還弄一陣風(fēng)來嚇唬我們……”元寶的聲音忽地又大了些:“我們怎么敢動,不知道她有多大能耐,沒想到這個女子心也太毒,侮辱我們一番不說,還偷偷布了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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