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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把我綁起來操 第章生活很累卻無法選

    第377章生活很累,卻無法選擇

    他一定是被召喚走了,我們甚至還沒有過完一個完整的一天,他就已經(jīng)離開我了……

    這一天的時光是那樣的快速,仔細回憶起來,就像是剛在一起幾分鐘便被拆散一樣……

    上界的召喚已經(jīng)來了……上界,一定不會放過南煜……

    在這樣一片驚叫聲當(dāng)中,我卻絲毫沒有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哭了出來。

    周圍有很多人,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我正在哭泣。

    我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出了電影院,看著手里還有一大半沒有吃完的爆米花……

    居然會這樣快,怎么會這樣快……那個水冶,到底是什么來頭……看起來像是毫不在意的模樣,實則一轉(zhuǎn)身便迫不及待的,連一分鐘都不愿意耽誤的,去稟報了上界嗎……

    我一路上胡思亂想著,我的腦海里沒有任何事情,可是卻感覺像是漿糊一樣,粘稠的測翻滾,攪動著。

    南煜雖然走了,可是我需要把他的皇陵,清除一些不干凈的東西。

    首先我應(yīng)該要知道的,就是為什么清堂會找尋南煜的墓地,他們知道南煜是冥界之主的身份?

    清堂……我需要去知道知道,他們究竟做了什么樣的事情,他們要進去南煜的墓穴,到底是不是為了做法。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街道上,心情有些無法好轉(zhuǎn),刻意兜了好幾個圈子以后,我才終于走到了清堂的門口。

    我不敢走進去,在清堂的門口呆了半晌,宋卿像是感覺到了我的存在,從清堂里走了出來,見到我的那一瞬間,眼里有些詫異。

    她有些不太友善的打量我說:“你來做什么?”

    我退后著,我也不知道我來做什么,其實我就是很難過,我想要找一點事情做,打發(fā)打發(fā)時間而已,或許找清堂的麻煩有些過分,也有些危險,但是我還是來了。

    我想過去冥界看一眼南煜是不是真的不在冥界了,卻不太敢真的去驗證:

    我看著宋卿,忽然覺得自己其實沒什么心情這時候去探查什么事情,楞了一會兒,轉(zhuǎn)過身想要離開。

    宋卿叫住了我:“你等等?!?br/>
    我站住了身子,聽到她十分肯定的對我說:“姜信這幾日,心情不好,我說話他不聽,你有空多去陪陪他把。”

    我皺眉,覺得她對我說著這種話著實很奇怪,不由自主的問她:“你確定這是和我說的話?”

    宋卿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我才問她:“如果這輩子南煜都注定無法記得你,你會不會提前離開:”

    南煜已經(jīng)走了,她應(yīng)該也要去追求自己下一世的人生,其實宋卿只是個可憐人而已,我沒有覺得她有多么可恨。

    宋卿一身素色長衫,頭發(fā)挽成了一個馬尾辮,一直到腰間,其實她很漂亮,即使這樣普通的打扮,她依舊很漂亮。

    她笑了笑:“別傻了,我已經(jīng)加入了清堂,從此以后,與凡人,與冥人,都無關(guān)了,我可能是不死妖,也可能是別的什么靈體,但我已經(jīng)不能去冥界走一趟了,也不配擁有下一世了?!?br/>
    她又說:“我已經(jīng)不是凡人,也不是鬼,或許我是惡魔:”

    我想起來陵墓的事情,問她:“你一直等待的是南煜,即使現(xiàn)在你的生活已經(jīng)完全被改變,可是……你對于南煜,不應(yīng)該存在恨意,那么,探進皇陵的事情,是你們清堂中誰的手筆。”

    宋卿的眉頭皺了皺,我能感覺到她有些輕微的驚訝,或許說有些不滿的意味在里面,她對南煜還是有感情的,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或許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宋卿沒有說話,在清堂門前偌大的院子里走了走,忽然停下來,壓抑著眼里的失落說道:“我已經(jīng)沒有資格,去插手別的事情,明知道我和陛下的立場已經(jīng)不同……我無法去觸碰關(guān)于他的事情?!?br/>
    如今我一個人孤立無援,宋卿和我一樣是心系南煜的,或許我們二人,不該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我想了想對她說道:“如果你愿意同我一起解決南煜的危機,就同我約定兩天以后,我回來找你一起去往皇陵:”

    宋卿很是訝異:“你居然會想到找我?”

    清堂里面的人應(yīng)該比較了解符箓和其他的一些咒語,七星八卦之類的東西,他們異于一般風(fēng)水師的那些道術(shù),我自然是沒有他們自己人精通的,找一個能幫我的,也好過一個人摸索,再說,我對清堂隱約是有些畏懼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的道術(shù)問題。

    我點頭:“我沒有別的選擇人選了,或許我對你的陣營表示過不滿,可是至少我們在南煜的這件事情上面,你不會讓我失望?!?br/>
    宋卿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整個清堂,說:“很多事情,即使我明白,你也應(yīng)該要了解,我不會告訴你的?!?br/>
    我自然懂這個說法,她和我畢竟不認識一個陣營,那無所謂,我聳聳肩:“沒關(guān)系,皇陵的事情,我就當(dāng)做你答應(yīng)了,這件事情你幫我,其他的,我不會插手過問。”

    或許南煜已經(jīng)不需要了……尸體如何,皇陵如何,對他來說可能都不重要了,我給自己兩天的時間等待他回來,或者我會親自去冥界找他……

    只是我現(xiàn)在卻還沒有那個勇氣。

    宋卿對我點頭:“好,我?guī)土四?,你也算是幫幫我吧,去安慰姜信,雖然他從小就和我關(guān)系不對頭,但是好歹,我也保護了他這么多年,他再怎么討厭我,我再怎么討厭他,終究還是要相見的?!?br/>
    我真的很好奇姜信和她之間,和清堂之間的關(guān)系,明知道自己不該沉不住氣,卻還是問出了口:“姜信和你們,有什么聯(lián)系?”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半晌開口說道:“有些事情,總歸是會真相大白的?!?br/>
    她說完這句話,走入了清堂當(dāng)中,我站定了一會兒,手里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口袋里的兩張電影票……

    379

    姜信不知道在不在家,我在外面徘徊了許久,在冥界和回家兩個選擇上,選擇了后者,我站在他家門口,很久都不敢敲下這扇門,猶豫了半天,還是按了門鈴。

    門“咯噔”一聲,像是從里面被人打開,我輕輕的往外拉了拉,居然真的開了:

    姜信原來真的在家里,這是我第一次來到姜信的家中:

    我走了進去,看到姜信穿著休閑家居服的背影,他走到了廚房,拿了兩個杯子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我打量了一番客廳的設(shè)施,有些冷色調(diào)的陳設(shè)和裝飾,電視墻的后面,有兩個不大不小的洞口,左邊放著一個我并不認識的男人的遺像,右邊的遺像,是他的師叔。

    我想,左邊的,一定是他的師傅。

    兩個洞口在遺像的面前分別放著一個十分袖珍的小香爐,里面分別插著三支香,現(xiàn)在是夜晚時刻,香爐里的香已經(jīng)燃到了底,可以看出來,他每天都會為他們焚香。

    怪不得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香的味道,原來是這個原因。

    他坐在沙發(fā)上面,一言未發(fā)。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他的表情,依舊是一副淡淡的,不知道是不是搞風(fēng)水的年輕男人都是這幅德行,總是神秘兮兮的樣子,不茍言笑,我遇到的許多男人,都是這種樣子。

    不過姜信的臉,好像在不經(jīng)意間有了一些變化。我不知道是什么,卻眼見著,有些眼熟……

    姜信抬眼,見我還站在一邊,他說道:“來者是客,你做吧?!?br/>
    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坐在他的對面,盡力不去想南煜的事情。

    他看著我的樣子問道:“心情不好?”

    我驚訝了一番,拿起面前的茶杯,抬眼看他,隨后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在他的面前,我永遠都抬不起頭來。

    我看著他,無力的搖搖頭。

    姜信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著師叔的遺像對我說:“其實當(dāng)天,我有些過分激動,跟你說一聲抱歉?!?br/>
    我慌忙擺手:“不,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錯,這件事情你不用為我找借口,我沒有贖罪已經(jīng)很是愧疚,不該再接受你的安慰:”

    他用清冷的眼神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沒有安慰你,事實上,你也不過是被利用而已,對于被利用的事情,我本該不那樣激動?!?br/>
    我皺著眉頭,很是不解:“什么被利用?”

    他定定的看著我:“你仔細想想事情有什么不對靜的地方,就應(yīng)該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br/>
    我確實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過一些不對靜的地方,不過現(xiàn)在也一時間想不起來,時間過去了幾天,雖然當(dāng)時的事情歷歷在目,可我還沒有什么合適的機會,一一梳理清楚那些事情。

    我嘆了口氣,覺得現(xiàn)在不是梳理的好時候,我一直想的都是南煜的離開,現(xiàn)在有些坐立難安。

    我覺得自己不該那樣沖動的去找他,或許他會自己回來,卻也有些擔(dān)心如果他不會回來玩怎么辦。

    現(xiàn)在冥界對于我來說,就像是一個讓我極為忐忑的地方,我害怕去,又害怕不去。

    姜信喊了喊我的名字:“你怎么了?”

    我回過神來,搖搖頭對他說:“沒什么。”

    他明顯知道我的心情不太好,索性也沒有再問,一場談話下來,不知道為什么,我被壓抑的喘不過氣來,也許是對南煜的擔(dān)憂,對姜信師叔的愧疚一起壓向我。

    我想起了什么,有些失神的問他:“對了,喪尸的事情,你還在處理嗎?已經(jīng)都處理好了嗎?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姜信點點拖:“不用擔(dān)心,我正在處理,本就在師叔的手上進行到了最后的時刻,我只是收了個尾?!?br/>
    他的眼神飄向了師傅的遺像上面,幾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有些時候,我也會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累,卻無法選擇?!?br/>
    我皺眉,有些聽不懂,也可能是因為我沒有一心一意的聽他訴說。

    我楞了半晌,覺得或許他說的,是師傅和師叔雙雙離開他的事情。

    我張了張嘴想要安慰他,又不知道怎么說,我對他其實并不了解。

    姜信自顧自的說道:“這么多年以來,師傅培育我長大成人,雖然有時候他很擔(dān)心我……卻沒有因此放棄過我這條生命,并不是因為宋卿的脅迫,他對我,是有感情的,一直依賴我都覺得自己很可憐,我沒有父母,沒有親人,像是一個孤到底的孤兒,那些我想要擁有的遠離我,我不想要的,纏上我。”

    “師傅和師叔,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br/>
    我似懂非懂的問他:“宋卿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和清堂又是什么關(guān)系?!?br/>
    他又倒了杯水給自己:“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是隱隱約約,知道宋卿,清堂不過才出現(xiàn)兩年,它能擁有什么可追溯的歷史?不過是因為背后的人不同尋常而已?!?br/>
    我又問道:“你和宋卿的緣由……或許,我不該問。”

    我準備想要問一問他,卻又覺得有些唐突怪異,他搖搖頭:“你該問,我只知道,他從小就在我的身邊了,宋卿這些年來,除了殺人,就是保護我,師傅師叔很討厭她,卻也無可奈何,就算他們是世外高人,對待宋卿這種擁有雄厚靠山的人,依舊無法匹敵,在我成年以后,能夠獨當(dāng)一面之時,我便知道,宋卿會除掉他們?!?br/>
    我覺得自己不大懂得他說的這些話,宋卿究竟是因為什么除掉他的師傅們,又為什么,要保護他?從小到大這樣煎熬的處在一正一邪當(dāng)中生長著,難怪會看起來比常人更為清冷些。

    只不過此時,我并不在意這些事情,我的腦子一直不受自己控制的,想著南煜現(xiàn)在的狀況。

    即使我的身體告訴我一直逃避,可是我的腦子卻不由得我自己思考,我想要舉起杯子的手顫抖了一下,忽然散落了一腿的水漬。

    我勉強的笑著,對他說道:“不好意思……”

    姜信像是明白了什么:“沒關(guān)系,你先回去吧,想要做什么,就去吧,這樣的渾渾噩噩,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