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不是鄭大人嗎,真巧啊,你也來東廠的大獄里面來了?”
“快看看,快看看是誰來了,這不是我們明察秋毫的鄭大人嗎,身上的囚服還挺合身啊?!?br/>
“哇哇哇,這也太臭了吧,這是被人扔了大糞了吧,看起來他比咱們哥幾個還要遭人記恨啊。”
這些人一邊說著,一邊指指點點,甚至還不乏惡語相向,以及做惡劣手勢的。
因為這些人不是被人,都是被鄭秀親手送進來的,或者是間接送進來的。
冤有頭債有主,現(xiàn)在他們碰見了自己的債主,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語氣。
李援公公此時并沒有出現(xiàn)在了這里,也不知道是在繼續(xù)處理案子,還是去和女帝稟報事情了。
但是李援公公的干兒子此時卻出現(xiàn)在了鄭秀的牢門口。
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大飛踹就踹在了鄭秀的膝窩之上,巨大的力道襲來,甚至讓鄭秀不知道他是想把自己踹跪下,還是想要直接把自己的這一條腿給踹折。
只不過雖然他敵不過那些二品的高手,但是他卻絕對不會懼怕這么一個小太監(jiān)。
所以鄭秀的腿只是輕輕的一彎,又立刻繃直,期間的速度之快,甚至讓來不及反應的太監(jiān)被彈飛了出去。
李援的干兒子立刻怒目而視,他小席子雖然不是什么大太監(jiān),甚至沒有人會記得他的名字,提起他也總是李援公公的干兒子。
但是在這東廠的大牢里面,他就是二把手,而一把手是他的干爹。
現(xiàn)在這個鄭秀這么不給他面子,把他給彈飛,讓他成了這些囚犯眼中的一個笑話。
這讓他很生氣,所以后果也很嚴重。
“鄭秀大人,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們東廠的規(guī)矩呢,不過沒有關(guān)系,大爺我心善,今天就給你講一講。”
這進了東廠的大牢,想要出去可就難了,要么是上面有人撈你,要么就是死了尸體被抬出去。
所以有一句話說得好,寧可惹書院里面的正直公子,不要碰東廠里面的殘缺幡子。
這大牢里面,雖然大家都是穿一樣的囚衣,吃一樣的飯菜,但是卻也有嚴格的等級之分。
當然了,只要是還有機會出去的,他們都會維持一個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厲害一點的,穿的囚衣也最干凈,味道也就越小,飯菜也能夠吃飽,甚至還有一口酒喝。
沒那么厲害的,穿的囚衣就破破爛爛的,一堆臭汗味,飯菜也不夠吃,一般就是餓著。
再慘一點的,穿的囚衣上面的血都不會給你洗干凈,甚至還有失禁的大小便,有一口餿飯就不錯了,菜就更不用想了,當然了,你穿著那一身囚服,也不一定能吃得下去。
“至于像你這樣的人的,基本上已經(jīng)很難出去了,又沒有什么油水可榨,再加上沒有親人,我們會酌情搜刮你家里面的財物,然后再考慮過戶你的房產(chǎn)。”
“最后再嚴刑拷打一番,要是有多余的財產(chǎn)呢,我們會慢慢的敲詐出來,要是沒有了,你就好好的等死吧?!?br/>
小席子說完這些,直接一鞭子甩在了鄭秀的身上,鞭響聲傳來,讓鄭秀的眉頭微皺。
“之前進入大牢的人,也會被你們像這樣子嚴刑逼供嗎?”
“呦呦呦,您看看您說的,怎么能是嚴刑逼供呢,我們只是幫助他們回憶自己做過的事情罷了。”
“您不說這個我都忘了,您在近戰(zhàn)武道上面是有一定的造詣的,那么我會用特制的刑具來招呼你的。”
小席子說著,就拿出來了最厲害的刑具,一把嵌著許許多多白色細針的鐵線特制鞭子被拿了出來。
每一根白色細針都被磨得散發(fā)出了森森寒光,讓人不敢直視。
就連小席子旁邊的兩個太監(jiān)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位鄭大人是怎么招惹這位以小心眼著稱的公公了,要知道這霜寒鐵鞭可不是會隨便用出來的東西。
首先這東西是用揉制好的陰山礦石打造出來的鐵線。
每一道鐵線打在人的身上,都可以直接刺激到人的神經(jīng),打得多了,就會漸漸地凍死神經(jīng)。
而上面的針也是大有說道,是取用首陽之地經(jīng)歷過三千次太陽第一縷光芒直射的材料才打造而成的。
這兩種的東西放在一起,那就是冰火兩重天,快樂翻倍,刺激非常。
別說是挨打的人了,就算是催動這根鞭子的人都會被手柄上面的陰山礦石所傷。
所以要不是結(jié)了大仇,一般都不會有人動用這種刑具。
一想到這種東西要抽在人身上,還是抽在這位面若冠玉、豐神俊朗的鄭大人身上。
他們怎么就那么的興奮呢?
冤枉不冤枉的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這種殘缺之人,也可以痛打落水狗。
這種事情,僅僅是想想都讓他們的身體開始顫抖了。
“咻”的一聲,鞭子就抽到了鄭秀的身上。
哪怕是以他現(xiàn)在的武道修為,都疼得瞳孔放大,感覺身上是又麻又辣,在那種感覺瞬間消退之后,就會又瞬間涌上來。
“叮,正義系統(tǒng)檢測到當前狀態(tài),正在進行模擬。”
“你因為曾經(jīng)怠慢過小席子,現(xiàn)在遭受到了他的惡意報復,三十鞭之后,你受到鞭打過得的地方,就會徹底失去知覺,變成一個廢人?!?br/>
“身為正義的有識之士,在辦案的過程之中被人栽贓陷害,又遇到人故意打擊報復?!?br/>
“只要你此時對小席子的行為進行斥責,并且硬抗斥責之后的三十鞭,那么你就會得到獎勵?!?br/>
“具體的獎勵程度根據(jù)宿主的嘴硬程度和對他的影響進行發(fā)放?!?br/>
鄭秀看了看系統(tǒng)的提示,又看了看小席子手里面的鞭子,再看看自己被打到的地方。
在心里面擠出來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系統(tǒng)啊,你這一次是要玩死我啊。
但是既然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的選擇的話,那么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下吧。
“小席子!”
“哎!我的鄭大人,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的錯了,想起來自己的作案手段了,不再繼續(xù)嘴硬了,那可……”
“別說那些沒有用的,我想要說的是,既然你準備屈打成招的話,為這么這鞭子揮舞的這么軟綿綿的,你是沒有吃飯嗎?”
小席子嘴角的嘲弄僵在了臉上,周圍的哄笑聲沖昏了他的腦袋。
他就像是盛大登場的小丑,恥辱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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