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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這不是更新,請不要訂閱。
然后限免這事兒很意外,沒通知,突然就上了(竊喜.jpg),所以我也是點開自己的書才看到的……
最后,再來個fg吧(說好的再也不立fg呢?真香!):周一開始補(bǔ)欠賬。
愛你們(づ ̄ 3 ̄)づ,不要拋棄我o(╥﹏╥)o
以下是防盜章:
錢來順忍不住扭過了臉,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啐他一口。
唉,自己跟大春明明算是來給程滿倉撐腰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剛剛他看著人家胡小娟的時候,自己怎么就覺得那么丟臉呢?
胡衛(wèi)東的娘聽了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誰呀你?怎么說話呢?懂不懂什么叫禮貌?有娘養(yǎng)沒娘教的玩意兒!”
胡衛(wèi)東的爹也沉下了臉,先看向了一頭霧水的閨女:
“娟子你該干啥干啥去?!?br/>
胡小娟一臉不情愿,她還想留下來看看咋回事呢,可是不敢違抗她爹的意思,于是只好急急忙忙地跑了。
然后又對著程滿倉說道:
“這位同志,你跟胡衛(wèi)東有什么矛盾,我們老兩口管不著,也不愿意管。
但是你要是欺負(fù)我們年紀(jì)大了,非得到我們頭上來撒野,那我今兒個就把話撂在這兒告訴你,別看我們老兩口這老胳膊老腿兒的,我們也不是好欺負(fù)的!”
程滿倉、宋大春、錢來順面面相覷,聽著這意思,這兩口子還不知道胡衛(wèi)東做下的事兒?
程滿倉臉色突然羞窘起來,他剛才認(rèn)定了胡家人都知道了這事兒,所以說起來理直氣壯,甚至在看到胡小娟之后,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他覺得兩其美的解決辦法。
只是,胡家人說不定不怎么樂意。
但是與獨生兒子的命比起來,閨女再怎么受寵,這份量總會輕一些的吧。
程滿倉想的解決方案,說出來大概會讓別人目瞪口呆,感嘆這家伙的腦洞怎么可以這么大,臉皮怎么可以這么厚。
他想到的是——他跟宋嬌蘭離婚,然后娶了胡小娟做老婆,把宋嬌蘭嫁給胡衛(wèi)東。
他娶胡小娟是不會出彩禮的,但是胡小娟的嫁妝不能少。
而且,胡衛(wèi)東娶宋嬌蘭也必須要出一份彩禮,這彩禮還得給他。
只要胡家人答應(yīng)這幾個小小的條件,他就可以既往不咎,不再追究胡衛(wèi)東的責(zé)任,也不把兩人的丑事公之于眾。
誰知這方案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胡家人的表現(xiàn)打了個措手不及。
看樣子這倆人是真不知情?
可是,不管他們到底知情不知情,這事兒都不能善了!
難道自己這綠帽子就白戴了?
無論如何,得讓他們松口,把胡小娟這丫頭賠給自己!
就算不能娶回家,最起碼最起碼,胡衛(wèi)東睡了宋嬌蘭幾次,自己就得睡胡小娟幾次!
程滿倉心中發(fā)狠,嘴上也沒閑著:
“胡衛(wèi)東呢?那個敢做不敢當(dāng)?shù)耐冕套佣愕侥睦锶チ耍堪?,我明白了,是你們兩個老東西把人藏起來了吧?”
程滿倉只是隨口一說,然而話一出口,他反而越想越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
胡衛(wèi)東惹下這么大的事兒,怎么也不能不跟家里交代一聲吧?
既然跟家里交代了,那么家里人把他藏起來了,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嗎?
可恨這兩個老東西太會裝模作樣,險些把自己給騙過去了!
程滿倉疑心一起,頓時怎么看胡家人怎么可疑。
于是干脆利落地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你們也不用讓他躲著了,要是再讓他躲著,老子豁出去不要這張臉皮,也要把這事兒鬧大!到時候哪怕追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他挖出來,也要把他送進(jìn)大牢!”
程滿倉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惡狠狠的模樣,配上他那一臉沒刮的胡子,看著就格外地透著股兇神惡煞的氣息。
胡衛(wèi)東的娘忍不住接了一句:
“你到底想怎么樣?”
程滿倉略顯得意地一笑:
“很簡單,這事兒要是公了呢,胡衛(wèi)東吃上幾年牢飯,或者吃上一顆槍子兒,也就是了。我算是將將能咽下這口惡氣。
這事兒要是私了呢,倒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br/>
程滿倉把自己的如意算盤說了出來。
胡衛(wèi)東的爹娘臉色驟然就變了。而宋大春和錢來順的臉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他們這會兒不覺得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反而有種在給地主老財當(dāng)狗腿子的屈辱之感。
程滿倉怎么就能那么臉大呢?
這說的都是些什么話?
這么個一臉卑鄙之色的男人,還是當(dāng)年跟自己并肩作戰(zhàn)過的程兄弟嗎?
宋大春先是受不住了:
“程兄弟,你這是氣糊涂了?
咱們男子漢大丈夫,平白無故受了這樣的侮辱,你樂意讓他們賠錢賠東西也好,樂意讓那姓胡的小子給你跪下磕頭賠罪也好,這都不算多么過分。
哥都支持你,給你撐腰。
可是你要跟嬌蘭離婚,要安排嬌蘭和人家的婚事,還要娶人家妹子……這主意,你是咋想出來的?我聽著,咋就那么別扭呢?”
錢來順偷偷扯了一把宋大春的衣襟,不讓他說。
宋大春卻甩開錢來順的手:“你拉扯我干啥?還要攔著我不讓我說話咋地?別總惦記著給程兄弟留面子。我這是拿他當(dāng)自己人,才不跟他講那些個虛頭巴腦的!”
錢來順的臉都白了,這傻老爺們兒,真是怎么能得罪人,就怎么往死里得罪?。?br/>
這程滿倉很顯然就是個小人,他現(xiàn)在盯上了胡小娟,總比盯上了宋寒梅強(qiáng)吧?
你這樣當(dāng)眾下他的面子,回頭他把主意打到梅梅頭上,可怎么辦?
他在咱們家業(yè)住了不少年了,屋里屋外,哪里不熟悉?
要是把梅梅騙到什么犄角旮旯的偏僻地方去,那不是一騙一個準(zhǔn)兒?
唉!你怎么就這么沒心眼兒呢?
錢來順急得嗓子眼兒都跟著癢癢,恨不得拉著宋大春趕緊躲出去,耳提面命一番,卻又怕被程滿倉看出來自己的想法,再惱羞成怒,或者再給了他犯壞的借口,對梅梅下手,簡直煎熬得頭發(fā)都快白了。
宋大春意識到了錢來順的不對勁,卻沒有多想,他還在等著程滿倉的答案呢。
程滿倉一臉激憤、卻又帶著三分邪氣地回答他:
“自古以來,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父債子償,兄債妹償,也不算多過分吧?
他姓胡的就可以隨隨便便禍害我媳婦兒,我姓程的就不能隨心所欲地禍害他妹子?
與其禍害來禍害去的,不如咱們換個思路,還能把壞事變好事呢。
既然他那么喜歡我媳婦兒,我就送給他了!
我看他這妹子不錯,賠償給我,這不正好?
兩邊都合適了,姓胡的小兔崽子也能免了一場牢獄之災(zāi)!
多好點事兒啊,有那么難懂么?”
程滿倉的理直氣壯,讓一屋子的人都驚呆了。
胡衛(wèi)東的娘眼神里都是不敢置信。
胡衛(wèi)東的爹緊緊地皺起了眉頭,眼神里卻閃過一絲思索。
最后,程滿倉的如意算盤卻并沒有得逞。
這倒不是因為胡小娟“誓死不愿向邪惡勢力低頭”,也不是因為胡家老兩口真的疼愛女兒到了不舍得為了獨子犧牲閨女終身幸福的程度,而是因為半路殺出來兩個程咬金——李秋實和尾隨眾人而來的謝花枝。
這兩個家伙,分別先后向革委會舉報了“胡衛(wèi)東犯了流氓罪”這件事。
胡衛(wèi)東潛逃未久,在深山老林里背木頭的苦日子剛剛停歇了沒幾天,就迅速被抓捕歸案。
大表哥倒是沒有受牽連:
“誰家還不行來個親戚了?他又沒說因為啥來的,我差啥能知道咋回事?”
理直氣壯得很。還放話說倘若胡衛(wèi)東是被冤枉的,他一定要帶著林場的工人兄弟們給胡衛(wèi)東討回公道!
倘若不是自己被抓了,胡衛(wèi)東怕是真的會因為有個這樣霸氣的大表哥而笑出聲來。
胡衛(wèi)東被抓捕歸案之后,分別跟幾波人見了面,聽到了數(shù)種不同立場、五花八門的說辭:
“東子,你千萬千萬不能認(rèn)??!熬住了,爹娘幫你想轍,一定能救你出來!
這種事兒,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可千萬別逞英雄,也千萬別想不開!
只要你別傻乎乎地往自己個兒身上擔(dān)責(zé)任,爹娘在外頭再給你打點好了,說不定連一天牢飯都不用吃!”
這是胡衛(wèi)東的娘和胡衛(wèi)東的妹子胡小娟說的。
“嘿嘿嘿,胡衛(wèi)東你也有今天,你要是個爺們兒,就老老實實認(rèn)了,哥們兒還能敬你是條漢子,不然哪個不在背后笑話你是縮頭烏龜?”
這自然是李秋實和李秋實那邊的人說的。
“東哥,你咋那么想不開呢?那女人有什么好,值當(dāng)你這么護(hù)著她?
你就把責(zé)任往她身上推,說是她主動勾引你的,回頭哥幾個幫你宣傳宣傳,打點打點,你就委屈幾天就能出來了!
跟我們你講義氣,跟個往死里坑你害你的臭娘們兒,有啥好講義氣的?”
這是胡衛(wèi)東那幾個常?;煸谝惶幍呐笥颜f的。
“姓胡的,你欺負(fù)我媳婦兒的時候,沒想到這么快就遭報應(yīng)了吧?
老實說我沒想弄死你,當(dāng)初雖然氣憤,過了那個勁兒,也就過了。
我本來還打算成你跟我媳婦兒的。
誰曾想,你這壞事兒做的太多,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本來我這苦主都打算放過你了,可誰讓你平常太囂張,得罪過的人卻一個接一個地落井下石,我也無能為力了。”
這是程滿倉說的。
胡衛(wèi)東被關(guān)在革委會的倉庫里,看守得也并不怎么嚴(yán)格——只要不讓他跑掉就行,其它的,送飯送錢,找他說話嘮嗑,都沒人管。
這么多天,他一直伸著脖子翹著腳,就等著一個人來看他。
但是那個人,始終沒有來。
不過,想想他也覺得可以理解。
畢竟按照自己的說法,人家可是受害人。
若是來看自己,對外可怎么圓謊呢?
然而,他心里還是難免一陣陣的失落。
為什么,自己可以為她犧牲性命,她卻連來看自己一眼,都不樂意呢?
宋嬌蘭沒辦法來看胡衛(wèi)東。
不是她不想來,而是因為,她上一次的傷還沒好,就又被程滿倉再次虐待、暴打,打到遍體鱗傷,甚至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了。
在被服廠的工作,因為屢屢請假的緣故,已經(jīng)被從正式工除名,改為臨時工了。
倘若再出現(xiàn)屢次請假、耽誤生產(chǎn)進(jìn)度的現(xiàn)象,就連臨時工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紙里包不住火。
胡衛(wèi)東被舉報,宋嬌蘭的事當(dāng)然也就傳開了。
程滿倉覺得丟人,所以一想起來,就要毆打宋嬌蘭。
在房事上不管怎么折磨她,她都跟塊木頭似的,沒有半點反應(yīng)。這讓程滿倉更加氣憤。
覺得宋嬌蘭這是心懷奸夫的表現(xiàn),打她打得更賣力了。
最初,程滿倉只是在宋嬌蘭身上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打過幾次之后,他卻發(fā)現(xiàn),越打她,自己心中的憤怒就越深。
宋嬌蘭在被毆打了數(shù)次之后,幾乎心如死灰。
她回憶起胡衛(wèi)東的樣子,知道那個身材粗壯、容顏平庸甚至有幾分丑、眼神卻很明亮動人的小伙子,很有可能為了這事兒丟掉性命了,她就覺得生無可戀。
她沒有能力把他救下來。
但是她可以跟他一起死。
一旦聽到他被執(zhí)行了死刑的消息,自己就會在同一時間,跟他一起上路。
這輩子運(yùn)氣不好,沒能做成正大光明的夫妻。黃泉路上,她甘愿陪著他一起走。
走過奈何橋。
不喝孟婆湯。
下輩子再遇見的時候,第一眼就要把他認(rèn)出來。
宋嬌蘭打定了這樣的主意,心里就格外的安定。
甚至那些**的疼痛,都不能觸動她分毫。
雖然她依然會因為身體的痛苦而尖叫甚至慘嚎。
雖然她依然會因為程滿倉的一個動作,一個表情,嚇得瑟瑟發(fā)抖。
但是她身體里有某一個部分,卻仿佛站在云端,俯瞰著那個卑微的自己,也俯瞰著除了毆打她泄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程滿倉。
她知道,那部分的她,已經(jīng)自由了。
自由的她,一直蠢蠢欲動。
仿佛隨時準(zhǔn)備收割她這條生命。
胡衛(wèi)東上刑場的當(dāng)天,程滿倉特意帶著宋嬌蘭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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