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芮兒心頭微微一涼,只覺他還有后文。
果然,下一刻,他突然就露出笑容,“然而,他臨死前對我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他說,你這么聰明,是絕對不會打倒的,無論如何都要活下去,邵家的命運在你手上。很多事情,不是你眼睛看到的那么簡單……”
邵東玨一邊說一邊圍著棺材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又停在棺材前,“可惜,當時,我沒聽懂他的話,也不明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道理?!?br/>
付芮兒擰眉,已經(jīng)收斂玩心,盯著邵東玨認真地問,“你帶我到這兒來,又說了這么,到底想表達什么意思?”
邵東玨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我想告訴你,或許,我們都被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騙了?!?br/>
付芮兒立刻理解他說這話,指的是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或許是被人刻意挑唆誤導的,然而,付芮兒向來是個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與判斷的人,因此她笑了,“東玨哥,你總是在表達你是被冤枉的,可是,你的證據(jù)在哪里?”
邵東玨對付芮兒的冥頑不靈感到憤怒,卻也沒發(fā)作,只沉聲問道,“你總是說我滅了秦家,那么,你的證據(jù)又在哪里?!”
付芮兒咬唇,她當然拿不出證據(jù),事情已經(jīng)過了那么多年了!而且她當時還小,哪里懂得收集證據(jù)這種事情!
可是,她忘不了那成血色,也忘不了亂槍中有人說——東玨少爺,人都處理掉了,這個女孩兒似乎昏過去了,該怎么處理?
后來是怎么處理的?
她忘不掉那個熟悉的聲音吐出的兩個字——殺了!
也忘不了,那些刻著邵家徽章的武器!
付芮兒牙關(guān)微微顫動,聲音卻是緊繃冷凝的,“我的眼睛和耳朵,就是證據(jù)!”
邵東玨眼神陡然銳利,盯著付芮兒想說什么,都覺得無從說起。
付芮兒認定了,沒有證據(jù)就沒法改變!
邵東玨轉(zhuǎn)身深吸一口氣,聲音突然緩了下來,“不說這個了,我們后面走走?!?br/>
付芮兒抿著唇,跟在他身后,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有島上那些不致命的鳥蟲恣意亂叫著。
穿過樹林,很快就到了小島的另一邊,然后,就發(fā)現(xiàn)這座小島上竟然立著一座信號塔。
付芮兒回頭看邵東玨,“你帶我來這么重要的地方,就不怕……”
邵東玨不甚在意的樣子,“隨你便?!?br/>
“早知道你這么大方,當初就不該去偷資料,應(yīng)該直接向你要?!?br/>
付芮兒不無諷刺。
邵東玨卻認真道,“如果你向我要的話,我真的會給?!?br/>
“你以為我信?”
邵東玨聳肩,“就因為你不信,我才給。你都不相信,楚越天那老狐貍就更不會相信了。如今,人們已經(jīng)不太相信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情了,反而更期待自己通過各種手段得到的信息?!?br/>
付芮兒一想,這話說得有道理。
邵東玨又道,“就比如現(xiàn)在,你一定會認為,我?guī)銇磉@兒,是刻意的,要是沒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因為這個信號塔是個廢棄的或者無關(guān)緊要的設(shè)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