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無雙一臉緊張地看著昏迷不醒的莫玲瓏,十分不解,只是心里疼痛的厲害,心里唯一想的就是這莫玲瓏,為什么還不醒過來,是不是心里也跟自己一樣的難過,那可如何是好。
這么之類的心思,只是越是這么想,御無雙的一顆心都快要碎了。
“怎么辦?”
御無雙朝著江惠子看了一眼,“婆婆,玲瓏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竟然傷的這么重?若是只是蛇毒的話,也不會這樣的吧!婆婆,到底是因為什么?”
御無雙終究還是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地方,一雙眼睛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若是莫玲瓏當真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對于御無雙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這可如何是好啊!
江惠子一聽這話,就知道一開始說的那些話是蒙不了御無雙的了,一般的蛇毒的話,確實是很好解決的,對于她這樣的醫(yī)學(xué)圣手來說,更是不算什么,只是要是像是莫玲瓏這樣的情況的話,實在是沒有什么多余的辦法了,就算是江惠子,也就只能是望洋興嘆了。
“無礙,再等兩天也就好了!”
江惠子知道再過兩天安云月就會醒過來的,所以就這么直接跟御無雙說了,免得御無雙心里萬分著急,總歸是不太好的了。
再等兩日?!
又是這樣的話,御無雙心里萬分著急,可是看著江惠子什么都不愿意說,就算是御無雙再怎么著急都沒有多余的用處,當下只是緊緊地皺了皺眉,接著說道:“這是因為什么?這實在是不可想象!婆婆,玲瓏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我知道,絕對不可能是蛇毒那么簡單!”
江惠子幽幽地嘆了一口子濁氣,說道:“把你的手給我!”
御無雙不管不顧,直接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其實只要是對莫玲瓏有好處的,不管怎么樣,御無雙都是愿意的,就算是這個時候要了他的命了,御無雙也會毫不猶豫。
這么一想,御無雙接著說道:“我心里十分明白,只是很多事情,實在不是我可以做到的,我對于醫(yī)術(shù)乃是一竅不通的了,所以婆婆,還是要辛苦您了!”
“這說的是什么話?”江惠子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對玲瓏也是十分歡喜,玲瓏身子不好,我心里也是擔心的厲害了,只是這種事情原本就是急不得的,我們要等著,說不準兒還是有些轉(zhuǎn)機的,你說呢?”
一聽這話,御無雙無奈地點了點頭,也就只能是這樣了,沒想到,到了后來,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只能是等待了,等著莫玲瓏的蘇醒,御無雙現(xiàn)在才算是知道,自己對于那么一個莫玲瓏,到底是有多少歡喜,原本一直都是愛著的,原來,他們一直都是如此相愛。
江惠子看著御無雙手心里面的黑線,緊緊地皺了皺眉,沒想到,突然之間,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這么一想,當下只是緊緊地皺了皺眉,接著說道:“怎么好端端的走的這么快?”
“什么?!”
御無雙還沒有聽明白,只聽得江惠子接著說道:“這黑線,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嚴重了?你跟玲瓏圓房?”
聞言,御無雙微微一愣,想到跟莫玲瓏的那些親密舉動,雖然很容易就讓人臉紅心跳的,但是跟圓房之說,還是差得遠了。這么一想,御無雙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強迫玲瓏,所以就算是我們成親了這么久了,也沒有圓房!”
可是……
江惠子沉默了半晌,豁然開朗。
感情太過炙熱,未免會灼傷彼此,有時候太過壓抑自己的感情,也是一種罪過,到了后來,很多反抗性的因素全部都會急匆匆的跑出來,無比的猝不及防。
這么一想,御無雙接著說道:“婆婆,怎么了?”
“你跟玲瓏說起過你的感情嗎?”江惠子原本根本就不想管這樣的事情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要管管的了,要不然的話,就能看到這么兩個人來相愛相殺了吧!這么一想,江惠子接著說道:“就是直說你愛著她,你有過嗎?”
御無雙一聽,一張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了,搖了搖頭,這可怎么說出口呢?幾乎每一次,在御無雙要動情的時候,這么一個莫玲瓏,總能說出許多話來,讓自己無話可說,就是這么厲害的一個人物,乃是半點法子都沒有的了,這么一想,御無雙接著說道:“婆婆,我說不出口!”
現(xiàn)如今,御無雙是徹底承認了對于安云月的感情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很多事情還是沒有辦法可說的了。
這么一想,當下只是緊緊地皺了皺眉,然后接著說道:“婆婆,跟這個有什么關(guān)系不成?”
關(guān)系倒是沒有什么大關(guān)系。
江惠子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只是不想看著你們再這么壓抑著你們的感情了,這要是到了日后,遲早都是要出事的,還是希望你們可以明白一些,知道嗎?無雙,你心里十分清楚你自己對于玲瓏的感情,只是玲瓏對于自己的心還是不太清明,你若是當真明白的話,你就理應(yīng)說出來,免得到了日后后悔!”
江惠子一臉不舍地看著莫玲瓏,這么一個莫玲瓏,這么一個小丫頭,一直都是鬼靈精怪的,可是誰能想到,也就是這么一個丫頭,竟然會遇到這么一樁子的事情呢?雖然可以成全了御無雙,可是自己卻沒有了,這是江惠子不想看到的,當真是不想看到的。1
可是凡事都是如此,有得必有失,實在是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這么一想,當下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有些什么想做的事情也就抓緊做吧,也不要老是猶猶豫豫的了,明白嗎?”
御無雙雖然不太知道,這么一個御無雙為什么要說出這樣的事情來,一顆心就這么突突直跳,點了點頭。
現(xiàn)如今乃是沒有什么多余的辦法了。
只要是想到莫玲瓏現(xiàn)在正在煎熬之中,御無雙的一顆心都快要碎了。
“只要是玲瓏可以好好兒的,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會好的,會好的,不要想太多了些!”
江惠子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那顏楚溪拿著一個包袱就這么直接走了進來。
“姑姑!”江惠子看著江惠子,接著說道:“玲瓏怎么樣了?”
江惠子搖了搖頭,“再過兩天就好了,不要擔心!”
“姑姑,因為玲瓏的事情,現(xiàn)如今,我是怎么都睡不著了,只要是想著玲瓏還在水深火熱之中,我這心里就不是滋味兒!”
“沒什么水深火熱的!”江惠子笑了笑,接著說道:“再過兩天,就能看到玲瓏活蹦亂跳的了!”
顏楚溪緊緊地拉著顏楚溪的小手,忽然想到了什么,朝著御無雙深深地看了一眼,接著說道:“你把那么幾位美人全部都遣散了?”
“嗯!”
御無雙看著莫玲瓏的小臉,只覺得分外緊張。
現(xiàn)如今,他的一顆心竟然全部都是莫玲瓏,1至于那些女子,全部都不能到御無雙的心里了。
“遣散了!”
御無雙倒是一派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然后接著說道:“這事兒都是知道的,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顏楚溪一聽,挑了挑眉,這個倒是稀奇,這么一件事情,到了御無雙眼里,都不算什么了?
顏楚溪莫名的覺得這個男人已經(jīng)是瘋了的。
“那幾個美人乃是當今皇帝御賜的,你可知道?”
“自然是知道的了!”御無雙依舊是十分淡定,“只是這個并沒有什么大礙,娘親莫要憂心!”
“娘親?!”
顏楚溪只覺得是自己的錯覺,這么一個倨傲的男人,竟然會改口叫自己娘親?想來是因為安云月的緣故了。
這么一想,顏楚溪點了點頭,雖然十分不自在,但還是笑了笑。
一邊的江惠子笑了笑,看這樣的情形,自己說的哪些話還是有些用處的了,要不然的話,這么一個御無雙,才不會愿意做這樣的事情呢!
莫玲瓏依舊是昏迷不醒,對于御無雙來說,這個已經(jīng)算是天大的打擊了,每次只要是一想到這么一個安云月,都是心如刀割,這全部眷戀,全部都是因為這么一個莫玲瓏??!
“婆婆……”
“自己該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想太多了些,沒什么多余的事情的了!”江惠子知道御無雙想說什么,當下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接著說道:“先回去吧,晚了!”
御無雙十分無奈,深深地看了莫玲瓏一眼,頗有些戀戀不舍的滋味。
顏楚溪只覺得有些奇怪,看著御無雙的背影,輕聲說道:“姑姑,是不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要不然的話,姑姑是絕對不會這么支開青城王的!”
“不愧是天下第一幫幫主,溪兒,你長成了!”
顏楚溪搖了搖頭,這么多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這一切都看淡了。
“姑姑,晃眼間,我已經(jīng)當了娘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