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葉兒挽著莫尚北的胳膊親昵笑道:“莫哥哥,我們該回去了?!?br/>
莫尚北看了她一眼就變看向前應道:“恩?!?br/>
明明剛才張牙舞爪的痛斥自己,這一轉(zhuǎn)眼就變成嬌小玲瓏女,小纖眼睛都直了,綠茶婊,這女人就是綠茶婊,這明擺的事怎么莫哥就看不出來?!
一向不喜人近身的他除了何清言能陪在身邊,她還不曾見過有其他女人出入,如今竟是這般被一個這樣的賤女人挽著胳膊,小纖一口氣卡在喉嚨,上不上下不下。
直到兩人的身影走出門口,她才想起來要向莫尚北解釋,可任由她怎么喊,莫尚北都沒有回頭,而是越走越遠。
獨留她一人握緊雙拳,咬緊牙關,賤女人,等我出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心里越想越氣氛,這韓家跟肖家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連個人都弄不出去!
走出警局的田葉兒瞬間放開了莫尚北的胳膊,一個人哈哈哈的大笑起來。
莫尚北看著她走在前面,笑的合不攏嘴的樣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現(xiàn)在心里唯有那個女人,她的電話他沒接,他也沒有主動去聯(lián)系,他只想把這件事弄圓滿了,好去找她,給她個交代,不想讓她被摻和進來,尤其是還有不少狗仔進行偷拍。
而此時的何清言正在耐心的給金毛修剪著長毛,因為渾身不干凈,好些都已經(jīng)團成一團,她一點點的幫它梳理開,本想著再給它洗個澡,可是它身上鞭傷太多,尤其還上了藥,根本不能沾水,何媽媽也并沒有嫌棄,而是很熱心的出門一趟,買了何清言交代的狗糧。
而她的手機一直在想,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保鏢。
響了無數(shù)次后,便是叮一聲的信息,何清言想了想還是去看了看,當看到樓下那么影子后,她發(fā)了信息過去讓他放心,不用跟他匯報。
清晨,何清言醒來時,開門就看到金毛趴在她的門前,似是門神般,給她看門,何清言笑了笑,金毛已經(jīng)起身,站在她身旁,尾巴搖著似是很開心。
何清言順了順它的毛,甜甜的道句“早安”便進了浴室洗漱去。
一天的心情因看到金毛復蘇的生氣而大好,連帶著上班都是哼著小曲的。
只是沒想到這好心情在遇到一個人后變得有些煩躁。
寧遠希拿著號進了診室,何清言抬頭看到是他,眼神有瞬間的驚訝便恢復正常:“你好,請坐?!?br/>
寧遠希微微一笑便坐在對面,何清言抬頭看著他只是對著自己笑,再也沒有了下文,不由的心情有些煩躁。
“怎么不舒服?”
“渾身難受,說不上來。”
何清言寫字的手頓了下,看著他明明沒事的一個人,這是在找事?
于是問了些問題,依照程序查體完后便開了心理認知。
寧遠??粗_給自己的檢查,微怔一下,便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出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晚上腦子里都是何清言的影子,于是一早起來連早飯都沒好好吃,便來到這就是為了能跟她在親近親近,沒想到她倒是狠,直接讓自己做心理檢查,罷了罷了,做就做吧,當做體檢,做起碼出了報告還可以正大光明的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