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瀟收拾精神,大步往門外走去,待出了石堡回頭看著這個被困了好幾天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向著下個地方繼續(xù)前行。
而白晏那邊就比較喜感了,他跟白蕓兩人級別不同,進入了九頭鳥的第六個頭,一入里面他就碰到了一群草原狼,如果是一兩只他還能大展身手,可是面對幾十只,他果斷的轉(zhuǎn)身快速逃去。
狼群一見他跑,就像暫停狀態(tài)被按動了播放鍵,整個狼群嗷嗚聲此起彼伏,追著他狂跑,寬闊的草原上頓時熱鬧起來,遠處的羊群、鹿群發(fā)現(xiàn)危險,四散逃開,而這群狼也奇怪,它們毫不理會那些平時可口的食物,一門心思的追著白晏跑。
幸好,白蕓為了讓他有更多的自保能力,平時嚴格督促他練輕功,當(dāng)時想的是,打不過總得跑的掉才行,因此,盡管狼以急速著稱,也沒能追上他,不過也是緊隨其后不肯離去。
這片草原無邊無際,白晏撒著歡的跑著,剛開始,心里害怕,后面狼群又緊追不舍,他鉚足了勁全力施展輕功,在這樣的絕境下激發(fā)了他的潛能,輕功運轉(zhuǎn)起來也越來越純熟,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開始能與狼群拉開一小段距離。
很奇特的是這個狼群始終都未放棄他這個目標,就是認死了他,在草原上你追我趕了四五天后,白晏已經(jīng)能夠自得的邊吃著姐姐準備的盒飯,邊回頭沖著狼群挑釁,惹得整個狼群嗷嗚聲不斷。
在他躍過一片灌木叢后,身后的狼群終于停止了追逐的步伐,望著對面的白晏好一會后,齊齊轉(zhuǎn)身跑走了。
正保持跑步姿勢的白晏見到狼群離去,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看著它們的背影,沖著狼群大吼了兩聲也沒能讓它們回頭。
確定狼群確實離去后,他叉腰對著天空哈哈大笑,然后身子往后一躺,呈大字型倒在草地上,但突然又爬了起來,從芥子戒指中拿出一盒紅燒肉:被追了這么久得要好好補一補才行。
此時本已入睡的白蕓在似夢非夢、似醒非醒間突然醒過來,她迷迷糊糊的起身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草地盡頭有一大片透明水晶墻。
她抬腳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卻突然間意識到不對勁,忙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草地上,小綠和重明一左一右正守護在她身旁。
她一愣忙低頭往下看,見全身呈透明狀,發(fā)著微弱的白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身體明明正躺在那,為何又能離體站在這,難道這是自己的魂體?
她心中不安,克制住想往水晶墻走去的沖動,回到身體旁邊躺下,試圖回到軀體中,然試了兩三次仍徒勞無功,這下她開始有點慌亂了,忙大聲呼叫重明和小綠。
過了幾分鐘,她都叫破了喉嚨他倆也毫無反應(yīng),完全感應(yīng)不到她的存在,她急的在旁走來走去,如果她的魂體一直回不去軀體中該怎么辦,她會死嗎?然而容不得她多想,前方水晶墻突然射來一道白光照在她的魂體上,片刻后,魂體消失在原地,徹底沒了蹤影。
白蕓被白光籠罩后,感到一陣眩暈,待眩暈過去,她打眼一瞧,發(fā)現(xiàn)自己正站在一面石墻前,石墻上是一幅水墨圖,圖旁刻有小字,上寫此圖意為人間酸甜苦辣貪嗔癡,來人若想順利通關(guān)必須入此圖,體味這七種人生滋味,若能順利通過考驗,超脫七情六欲則可前往下一個關(guān)卡,否則將永遠困于圖中,不死不滅。
看著最后那句不死不滅,她心中悚然一驚,這到底是什么地方,超脫七情六欲何其艱難,若真因此困于圖中,她該怎么辦?然而還容不得她多想,就已被水墨圖給吸入,開始了考驗。
她出生于將門世家,自小與文遠侯之子凌霄定親,待得婚期漸進時,文遠侯被人冤枉密謀造反,一時間,曾經(jīng)顯赫風(fēng)光的侯府之家男丁被斬,女丁充作官妓奴仆,而凌霄則因前往迎接師父參加婚禮而暫時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