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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一個男人在剛射完一次之后,興致不減,不要命的可以吃上一粒偉哥接著再戰(zhàn),這是可以接受的。(讀看看小說網)如果說龔箬晗在使用一次天地無用后,不要命的猛嗑上一大把回元丹,再使上一次,那純是一種扯。
雖然龔箬晗不能再使用天地無用了,但他還是嗑藥了,不嗑藥真堅持不下去了,兩粒回元丹扔進嘴里,龔箬晗不動聲色的吸收著藥力。
他有藥,段然也有,三粒龍培丹入口,魔元摧動魔元力做了一次大周天循環(huán),段然感到傷勢并無大礙,二次進化的魔元力就是不一般。
當年落紅宗的掌門以渡劫期的實力都立斃在天地無用之下,當然,那位掌門是靠著吸收處女的精元,采陰補陽修煉上去的,修行速度是快,但真元力多少有些虛浮,不似龔箬晗這般一步一步穩(wěn)穩(wěn)修煉上去的來得堅實。(讀看看小說網)
段然重新飛回到空中,與龔箬晗相對而立,龔箬晗不自覺的咽了口吐沫,說了一句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他露怯了,一種認命的露怯,在元嬰期時,他抱著必死的決心沖向婪動期修魔者,在合體期時他單手屠惡龍,在千年前他一招滅掉落紅宗,他現在居然露怯了,不得不承認,他老了,他的心老了,再沒有年輕時的勇猛無畏,這樣的英雄已不再是英雄,從他開始學會感慨“天涼好個秋”時開始,他已經和一個普通的老人沒什么區(qū)別了,這樣的英雄是該隕落了。
“沒有理由,戰(zhàn)斗是最好的修行,你只是我無數個對手中的一個而已,踏上修真路的那一刻開始,每個人都應該有早晚做別人踏腳石的覺悟,不論你曾經踩著多少尸體攀上巔峰。還有。。。。。。我叫段然?!倍稳惠p輕的道出自己的名字,就像一男一女相親時一樣溫柔的靦腆的說出自己的名字,然后在龔箬晗思索間已拔出了空凌劍。
“空~凌~斬!”段然在親眼見識天地無用之后,突然間明悟出空凌斬的最后一式,第六重——無劍!之前一直使不出第六重,并不是修為不到,魔元力不足,原來第六重無劍根本不是靠自身的魔元力使出來的,而是要借用天地之威,感悟從有到無,回到原點的玄奧義理。
“無劍!”段然一聲低喝,空凌劍消失不見,段然舉掌遙遙對向龔箬晗,猶如催眠師要對病人進行催眠一般。
沒有天地變色的驚心動魄,沒有絢麗的劍氣滿天,無劍,和名字一樣,樸實無華。在這一刻,龔箬晗的腦中一片空白,一切的殺伐之心化為煙云,掌中的暗黃古劍光華頓失,好似神器失去了靈魂,緊接著,龔箬晗就感到一道無堅不摧的劍氣由自己的體內暴發(fā)出來。
龔箬晗毫無還手之力,像是任人宰割的魚肉,瞪大了驚恐的雙眼看著自丹田處破體而出的藍色劍氣光華,一點一點,越來越多,越來越亮,龔箬晗的丹田就像被機槍打成了篩子一般,直到大團的藍色劍光將他完全的吞噬。
“啊~” 龔箬晗一聲撕心的大吼,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英雄隕落的不甘,憤恨,與無耐。
ps:七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