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王府
段雪笙心驚膽戰(zhàn)的度過了一日,就當她以為事情已經(jīng)塵埃落定之時。
一道圣旨從天而降,落在了陽王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陽王府和丞相府花轎互換之事,朕已知曉。既米已成炊,彌補太晚,便特此將錯就錯。至于幕后之人,朕已命丞相徹查!欽此!”
圣旨落下,王府之中所有的人皆知陽王妃不是嫡女段永恒,而是庶女段雪笙。
一時間,議論紛紛。
段雪笙卻是暗地里松了一口氣,以后她可以名正言順呆在王府了。
而她身旁的俊朗男人單純的眼眸深處,卻是聚集了一團暗光。
接下圣旨,段雪笙便讓人給傳旨太監(jiān)塞了些銀子,同時客氣的套話,“敢問公公,不知道丞相府那邊是什么情況?”
段永恒沒有做成王妃,應(yīng)該很是氣急敗壞。一想到此,段雪笙心中升起一抹報復的快意。
“丞相大人很滿意令姐,聽說大人還把管家權(quán)都交給了夫人。恩愛得很?!蹦翘O(jiān)說完這一句話,便離開了。
段雪笙卻是面色沉了下去。
“漂亮姐姐,你怎么了?不開心嗎?”
衣袖被一旁的男人拽住了,段雪笙正心煩意亂間,頗有些不耐煩,“松手!一邊玩去?!?br/>
甩開男子的手,段雪笙便向外氣沖沖而去。
墨凌陽目光冰冷的望著她的背影。
“王爺,該如何處置?”王府管家湊到俊朗男人的身旁,也望向那道離去的身影,詢問道。
墨凌陽冷哼了一聲,“再等等看!”
回到臥房后,段雪笙心中郁氣難消。
氣憤之下,一把將桌子上的茶壺水杯掃向地面。
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段雪笙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此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心神,竟然被段永恒給牽制住了。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難道這是原主殘留的情緒,因為她對段永恒又恨又懼,所以到死也將意識給留在了身體內(nèi)。
想到此,段雪笙不由得一陣后怕。
思來想去,目前看來,只有除掉段永恒,讓原主解了氣。那么她的怨氣才會徹底消散。
而這具身體才算是真正的為她所用。
段雪笙伸手摸了摸面容,眼底浮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
郊外西湖旁的竹林之中,一個清俊文雅的男子坐在石桌前。
石桌上擺放著一個棋盤,黑白子皆在位,互相包圍之中。
墨凌晨思索片刻,落下一白子,瞬間改變了局勢。
他面上泛起一抹淡笑。
這一局,終歸是他贏了。
伸出手,一團黑氣從手心處冒出來,他的眼底露出一抹勢在必得。
上個位面,本體對他下了禁制。那么,這個位面,他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記憶被封鎖住,不得而想,他便永遠只能是尉遲寒!
“出來吧!”
忽然,清俊男子開口了。
一個黑衣人從暗處現(xiàn)身,“主子,段雪笙已經(jīng)上套了。您看還需要繼續(xù)用藥嗎?”
“暫且停下吧?!蹦璩繉⑵灞P上的黑白子撿起,放在了玉盅里。
“是!”黑衣人離去。
墨凌晨站起身,拍了拍長衫上的落葉,微微一笑。
是時候與她見面
了。
只是在那之前,他得要先做好一件事。
再次招來一個人,告訴其計劃,“從此以后,你就是曲無瑕!”
將所有注意的事項都吩咐下去,隨后,墨凌晨手中聚集一團黑氣附在那人身上。
只見那人全身被黑氣包裹住,眉眼間可見熟悉的神態(tài)。
墨凌晨見此,滿意的點了點頭。
前兩次,每到緊要關(guān)頭,皆被她發(fā)現(xiàn)身份。而他又被本體下了禁制,無法將真相說出口。
連續(xù)吃了兩次虧,這一次,墨凌晨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之策。
既然本體將他推出去做替死鬼,那么他也如法炮制,選中一人前來頂替。
當“叛徒”吸引她的注意力,那么他才能留在她身邊。
至于本體,待他想辦法解除了禁制后,他自然會好好和他算這筆賬!
從竹林離開,墨凌晨便朝陽王府而去。
王府大門外,侍衛(wèi)見到十七王爺來此,忙跪地請安。
墨凌晨擺擺手,便向里跨步而去。
“九哥,你在做什么?”
一個俊朗的男人蹲在地上斗蛐蛐,不時發(fā)出癡傻笑聲。墨凌晨走到跟前,也蹲了下來。
那俊朗男人看了他一眼,便將手指豎在口中,“噓~,別說話,我的常勝將軍馬上就要贏了?!?br/>
“九哥,看到你沒事,弟弟就放心了。雖然段家二小姐是個庶女,但聽說她溫順乖巧,一定會好好照顧你?!蹦璩靠谥嘘P(guān)心的說道。
墨凌陽面容未變,低垂著的眼眸中卻閃過一抹殺意。
真當他墨凌陽是個傻子?
竟然將一個庶女許配給他為妻,這是莫大的恥辱!
“弟弟無能,本想替九哥討個公道,但丞相……”墨凌晨說到這里,嘆息一聲,“父皇終歸最是器重丞相,我等皇子卻是不得其心?!?br/>
“罷了,和你說這么多做什么。九哥這樣每日開開心心也未嘗不可。弟弟也早已經(jīng)遠離朝堂,身居竹林。這對我們兩兄弟來說,算是最好的歸處吧。只可惜我們的母妃……”
墨凌晨提及已故的賢妃,不由得眼眸通紅,“九哥,我想母妃了?!?br/>
低垂著頭的俊朗男人面容一僵,好似在隱忍著什么。
墨凌晨故作沒發(fā)覺,站起身叫來了管家,詢問了一番墨凌陽的近況。
管家回答了一番,墨凌晨放心的點頭,又說了幾句話,仔細他們照顧好墨凌陽,便離開了。
清俊男子的身影離去,墨凌陽面容瞬間就變得陰狠起來。
“母妃之死,我們兄弟之恨,終有一日,我墨凌陽要將高位之人取而代之,清算多年來所受之苦?!?br/>
“王爺,尉遲寒大權(quán)在握,我們暫且不要輕舉妄動?!惫芗液螄L不知道王爺這么多年所受的苦楚,便在旁出主意道:“現(xiàn)在您和尉遲寒為連襟,只要尋好時機,總有機會鏟除他?!?br/>
“說來,本王倒是要好好感謝那老東西的賜婚。能讓本王和勁敵成為連襟。”墨凌陽嘲諷了一聲,便也將此聽了進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