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吧!你說的都對!姑爺我的死期將至!只是你能否告知我這個死期到底何時到來?”
江小沐突然變臉笑道。
“這個我確實不知,不過我斷定你必死!”
青衣女子認(rèn)真說道。
“在下木嘯,見過道友!”
江小沐退后一步,正色作揖行禮。
“嗯!本少丁七,見過江生?!?br/>
青衣女子同樣回禮道。
“江生?不不,我不是江生!我是木嘯!”
江小沐搖頭否認(rèn),面色不變。
“呵呵!那懸賞榜單可是本少出的花紅,你還想偽裝到什么時候!今日你一靠近大城,本少就得到了消息,專程在這里等你!”
青衣女子丁七冷笑說道。
“這又是為何?姑爺我可沒有得罪你!即便是那向初,姑爺我如今也沒有殺他的心思,你這樣針對我是不是不妥?”
江小沐疑惑,此事有些古怪。
“不妥,本少倒是覺得很是妥當(dāng)!”
丁七向前走了一步,與江小沐面對面站立。
她的身材高挑,站到江小沐的對面竟然低不了多少。
“江生,你殺死那么多陰魂,確實受到了陰魂詛咒,此事本少絕不騙你!
本少要與你做一個交易,事成之后本少幫你化解詛咒,你看如何!”
江小沐眉頭皺起,感覺自己很被動。
一直以來,都是他主動和人做交易,這種被動的交易還是頭次遇到。
“好吧!先說說你的要求!姑爺我可是身無分文,太過于難辦的事情也不要開口,姑爺我的能力有限?!?br/>
江小沐點頭回應(yīng)道。
“此事你最擅長,只是去滅殺陰魂,殺的越多越好!
本少也不瞞你,我本就是無殤圣尊的七女兒。
近期有其他鬼域與我無殤鬼域發(fā)生爭執(zhí),積怨深厚,需要動用武力解決此事。
本少有意領(lǐng)軍出征,可是手下并無勇猛之士。
向初也算一名猛將,居然讓你殺的逃命而來,本少便對你有些興趣。
今日見你身上陰魂怨靈如此之重,簡直比我父王還要濃厚,可見你確實是屠滅陰魂的絕世兇人!”
江小沐羞愧難當(dāng)。原來自己的形象如此差勁,屠夫都比不上自己。
“郡主,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前去,或者說需要我殺掉多少陰魂你才能化解姑爺我的身上的怨靈?
你可不要給姑爺我畫上一張大餅,其實這怨靈根本就無法可解?”
江小沐心頭疑惑,怨靈之說自己還真沒聽說過。
“這個你且放心!本少可以嫁給你,只要你能讓本少得到足夠的軍功!”
丁七語氣平淡的說道。
“??!此事不可,萬萬不可!姑爺我已經(jīng)有了家室,實在不能再娶了!太多了啊!”
江小沐大驚,慌忙擺手搖頭不止。
“呵呵!看不出你還很是忠貞!你的娘子非常幸運,你不是一個寡情薄恩之人!”
丁七笑道,面色緩和了一些。
“本少是說可以假裝嫁你!你掛上本少駙馬的頭銜,就可以上那天空之城。
那里有座洗怨池,可以化去你身上的陰魂怨靈,保住你的性命?!?br/>
江小沐這才松了口氣,接著又說道:
“這還不夠!姑爺我還有那位同伴,他也要洗去怨靈才行!”
“可以!你可以帶兩人同去。這是駙馬應(yīng)有的權(quán)力?!?br/>
丁七點頭,心中滿意。
看來這江生倒也是條重情重義的漢子,不是那首尾兩端的小人。
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夠讓她托付重任。
“咦,那不是我那廚子嗎?他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江小沐抬頭就看到不吃和尚從巷口鬼鬼祟祟的露出腦袋,正在向他看來。
“廚子?他不是和尚嗎?”
丁七問道。
“哦!現(xiàn)在化身廚子。他做的飯菜還算可以?!?br/>
江小沐隨口應(yīng)道。
……
丁七帶著江小沐二人進(jìn)入王府,一路上隨意介紹各處景致,倒也悠閑自在。
不吃和尚心中已經(jīng)將江小沐臭罵了千百回,只等丁七離開他就要大大的發(fā)泄一回。
待到三人來到一處僻靜小院,丁七將二人帶入其中,笑著說道:
“木兄,你二人可以暫居于此。門口有仆役可以讓其準(zhǔn)備飯菜,當(dāng)然你等也可以自己做些酒菜。
本少還有他事,待到忙完后再來看你!”
江小沐點頭回應(yīng)道:
“無妨,你且去自忙。你所說之事我已答應(yīng),便不會再有更改,你盡管安排就是!”
丁七莞爾一笑,轉(zhuǎn)身離去。
她雖是男裝,卻也是讓人感覺驚心動魄,魂不守舍。
待到丁七消失不見,不吃和尚四處看看,確定無人之后,勃然大怒,大聲吼道:
“江黑心,灑家把你個不知羞恥的小人……”
“你閉嘴!現(xiàn)在開始你不準(zhǔn)說話,等姑爺我說完你再說!
你若是敢說一句,姑爺我扣你一百萬靈石!說上兩句,姑爺我扣你一千萬靈石!說上三句,嘿嘿,你自己想!”
“額!”
不吃和尚面紅耳赤,瞪大綠豆小眼,感覺委屈異常,心里默默發(fā)誓一定要尋找機會將靈石趕緊要回來。
受制于人的滋味真不好受!
江小沐帶不吃和尚進(jìn)入屋內(nèi),關(guān)上屋門,來到桌前坐下,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
“姑爺我給你說啊,是這么回事!”
江小沐原原本本的將丁七的話語復(fù)述了一遍。
“怎么樣,丁七所說的話你覺得可信嗎?”
江小沐鄭重嚴(yán)肅的詢問不吃和尚。
“灑家不知道。或許是真的吧!”
不吃和尚腦門發(fā)涼,渾身冷汗直冒,感覺到處都是陰風(fēng)不斷吹拂他那脆弱的心靈。
“你這個慫貨!又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江小沐怒道。
“江大爺,江兄弟!灑家冤枉啊!那些珠子可是你逼著灑家吃的!”
不吃和尚傷心欲絕,感覺自己就是委屈。
這鬼神怨靈之說,那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既然丁七說得那么真切,不吃和尚心中已經(jīng)信了八成。
“行了!莫要再假裝可憐!
幸虧你我來到了這里,否則此事真是難辦!
我已經(jīng)讓丁七去將那云老鬼送來,這件事算是可以了結(jié),只剩下兩軍陣前走上一遭!”
江小沐冷靜說道。
“對!灑家也是這么認(rèn)為!只要江兄弟你一怒為紅顏,怒發(fā)沖冠,血殺四方,殺他成萬上億只惡鬼,這怨靈之危自然化解!”
不吃和尚眼睛一亮,附和說道。
“唉!姑爺我也是沒有辦法!想我本是一介凡人,誤入仙門,卻要不斷的打打殺殺,與這些鬼怪之屬分個死活長短,真是時矣,命矣……”
江小沐抬頭上看,氣質(zhì)又拿捏起來,派頭擺得十足。
可惜上面是那一層屋頂,沒有開天窗。
不吃和尚:“……!”
夜幕降臨以后,丁七帶了一群仆役丫鬟婆子過來,先是讓二人洗浴,隨后又是梳理打扮,好吃好喝的伺候,一直折騰到子夜時分。
“木兄,我已經(jīng)讓人撤去了那榜文懸賞。從此以后你還是恢復(fù)原名,你看可好?”
丁七依舊是青色衣衫,不著女裝,不施粉黛,偏偏就是美艷動人,尤勝女裝。
江小沐微微點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就依郡主。不知郡主是怎樣的安排,這大半夜的還這樣收拾所為何事?”
“嗯,看起來不錯!我要帶你去見父王,威武一些總比柔弱不堪要強上一些。”
江小沐無語凝噎。
他現(xiàn)在被打扮成一位長發(fā)披散,膚色暗黑,狼眼虎額的桀驁不馴猛漢,就是身材略顯單薄一些。
“哈哈,灑家倒是魁梧,不用這么啰嗦!不管走到哪里,那都是……”
“一頭豬!”
江小沐沒好氣的接了一句,堵的不吃和尚直翻白眼。
“郡主,你這樣折騰實在無聊。猛士可不是做做樣子裝出來的,而是尸山血海搏出來的!”
江小沐轉(zhuǎn)頭向著丁七說道,隨后猛地將自身的血煞刀氣放出。
一時間整個小院被濃重的刀氣血霧覆蓋,仿佛遠(yuǎn)古猛獸突然降臨,兇狠殘暴的氣息到處彌漫。
“撲通!撲通!”
院內(nèi)的仆役倒了一地,丁七只感覺自己在面對一個恐怖至極的存在,渾身顫抖,心神恍惚,禁不住就想跪地膜拜。
江小沐抖身將這氣息收回,又恢復(fù)了那人畜無害的文士形象,好整以暇的看著丁七。
“灑家如今才知你是多么兇殘的一個惡人!江黑心,你真不是人!”
不吃和尚同樣被嚇得心驚膽戰(zhàn)。若不是知道這是江小沐折騰出來的,他早就跑路,溜之大吉了。
“果然名不虛傳!這事小七我辦差了,還請江兄不要介懷?!?br/>
丁七調(diào)整了一下顫抖的心緒,對著江小沐深施一禮,認(rèn)真說道。
“郡主,兩軍陣前可不是平常時候的小打小鬧。此去你我都需慎重!你切不可離開我的左右,否則一旦有失,你我都是追悔莫及。
和尚,你就專門保護郡主。她交給你守護,姑爺我還是可以放心的?!?br/>
江小沐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臨戰(zhàn)角色,同樣認(rèn)真的囑咐丁七道。
“呵呵,灑家旁的不行,跑路還算可以??ぶ鳎綍r候灑家背著你跑,定然無事!”
不吃和尚樂不可支,原來自己也有用處。
“住口!未曾接陣就想跑路,豈有此理!本少絕對不做逃兵!本少就是戰(zhàn)死,也絕對不會退一步!”
丁七瞪向不吃和尚,恨不得咬他幾口。
“哼!你這雌兒嘴上倒硬!恐怕那時你都腿軟的跑不動吧!灑家不與你一般見識!
灑家表示不恥!
豎子不堪為謀!
不,豎女不堪為謀!”
不吃和尚心中惡狠狠的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