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沫從呆若木‘雞’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正要聽話的開口叫二嫂。
那個二字剛叫出口,他就看見莫羽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小皇子舌頭一轉(zhuǎn),改口道:
“二……哥,你原來和莫大哥認(rèn)識啊?”
敖恣笑意十足的在莫羽生的臉上又親了一下,開口道:
“是啊,我去巴西之前和他說了一下你的事情,他說他剛好有天晚上在金殿里面見過你一面。沒想到你們倆后來居然到了同一個劇組。”
喬沫恍然大悟,終于明白了莫羽生一直對自己隱隱示好的原因,心中的結(jié)締一去掉,親切感頓時更上一層樓,鑒于二哥在龍宮之時的斑斑劣跡和莫羽生的溫潤和藹形成的鮮明對比,小皇子立刻堅定不移的站在了二嫂的一面。
他三步并作兩步的奔到莫羽生身邊,幫助他掰開敖恣的手臂,助其脫離龍爪后,看著敖恣義正詞嚴(yán)道:
“二哥,不許欺負(fù)莫大哥?!?br/>
隨后將莫羽生拉倒了一旁的沙發(fā)上,自己坐在了敖恣的旁邊,用岳父般的口‘吻’語重心長的教育道:
“小二啊,喜歡是放肆,但愛是克制,你丫的這是喜歡過頭了吧?”
敖恣聞言臉上‘露’出了驚奇的神‘色’,他看著喬沫,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笑道:
“呦,幾天不見,連二哥都敢教訓(xùn)了?翅膀硬了???”
小皇子‘挺’直腰桿,抬著下巴驕傲道:“我也是有男人的人了,必須硬了。”
此言一出,連一旁的莫羽生臉‘色’都變得和緩了許多,眼中‘露’出憋不住的笑意,先前的尷尬氣氛一掃而空。
敖恣邪笑著,一把捏在喬沫的腰側(cè),手掌微微發(fā)力,手指鉗著喬沫腰側(cè)的嫩‘肉’,開口道:
“好,讓二哥來‘摸’‘摸’這小蠻腰有多硬?!?br/>
“嗷~”
小皇子發(fā)出一聲慘叫,敖恣太知道自己弟弟的命‘門’在何處了,肋下腰側(cè)是小皇子的致命要害,喬沫頓時覺察到一陣又痛又癢的感覺迅猛襲來,酸爽得感覺無與倫比……
喬沫拼命的扭動著身子 ,無奈他的戰(zhàn)斗力在敖恣面前就是渣,像一只被拎起的小‘雞’兒一般撲蹬著。
“二……二哥,饒……饒了我吧,我再也不硬了?!毙』首涌蓱z兮兮的哀嚎著。
敖恣絲毫不動搖,將喬沫拎到‘腿’上,加重手上的力度,‘逼’得喬沫眼淚都快出來了。
嬉鬧間,屋中的三個人都沒有留意到,房間的‘門’打開了。敖恣的助理帶著經(jīng)紀(jì)人離開的時候,很細(xì)心的將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了扶手上,但是很粗心的忘記了鎖‘門’……
房‘門’悄無聲息的被推開了。
“小樣的,還和我講男人?你男人有我重要嗎?還敢教訓(xùn)我?”敖恣開口問道。
“啊啊啊,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喬沫坐在敖恣‘腿’上,抓著敖恣的肩膀,腰不停的扭著,試圖掙脫敖恣的手掌,但是他每掙動一下,敖恣的手指就輕觸一下,指尖一股針尖的真氣剛好注入喬沫腰側(cè)的‘穴’位,小皇子身上的力氣被一次次的卸掉,腰膝酸軟……
金臻站在房間的‘門’口,看著屋中沙發(fā)上互動的兩人。
今天一大早臨行之前,竺影又找到自己嘮叨了一番,雖然金臻很討厭他,但是他說的話卻像一顆種子在金臻的心底發(fā)了芽。下了飛機后他馬不停蹄的直奔酒店,回到房間時沒有看見喬沫,金臻的心里就有些微微不爽,加之早晨頭條上的男人屁股事件還未解決,金二少的心情低落至了極點,心底憋著的火氣隱隱‘欲’發(fā)。
隨后他在走廊里看見了陸祥,得知喬沫去見影帝敖恣,金臻以前徹底調(diào)查過喬沫的親戚朋友和社會關(guān)系,并不知道他和敖恣哪里有過‘交’集。所以他帶著幾分疑‘惑’來到了敖恣的房間,沒想到,推開‘門’之后,就看見了這么一副場景。
只見喬沫騎坐在那個長發(fā)男子的‘腿’上,男子扶住他的腰,喬沫扭動著身體,身體緊繃著向上‘挺’直,隨后又癱軟下來,再‘挺’,再軟……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有節(jié)奏的在男人的‘腿’上顛簸起伏著……
敖恣和喬沫兩個人的坐姿剛好是側(cè)面對著‘門’口,兩人的視線都沒有正對房‘門’,所以,兩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金臻的出現(xiàn),莫羽生的注意力也集中在他倆的身上。
金臻在房‘門’口站了半分鐘。圍觀了兩人疑似騎乘的河蟹動作,旁聽了喬沫*的討?zhàn)堗虐÷暋?br/>
片刻后,敖恣和喬沫兩人不約而同的感覺到了一股鋪天蓋地的殺氣瞬間襲來。
敖恣臉‘色’一變,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眉頭緊皺,眼中警惕之意大起。
喬沫也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了不對,轉(zhuǎn)過頭,正對上金臻降至冰點的目光。
“金金?!”小皇子看見金臻之后,眼中瞬間迸發(fā)出了驚喜的神采。“你回來怎么沒提前告訴我?”
小皇子瞬間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想要直奔金臻撲去。
一旁的敖恣雖然松開了喬沫的腰,但是卻一揮手,拉住了喬沫的手臂,他掃了一眼‘門’口的金臻,眉稍微挑了下,剛才的戲謔語氣一掃而空,正‘色’道:
“小九,這位是?”
見到金臻 ,喬沫的眼睛就挪不開地方了,聽到敖恣的問話,他才意識到還沒有正式介紹,于是,他笑瞇瞇的對敖恣說道:
“二哥,過來叫九弟妹?!?br/>
敖恣:……
莫羽生:……
敖恣聞言,目光在金臻的下腹之處一掃,眼中‘露’出了幾分驚詫之意,他低頭湊到喬沫的耳邊,輕聲道:“喲,不錯啊,還是雙核的?”
喬沫喜上眉梢,比表揚自己還得意,開口道:“當(dāng)然,我看中的人。”
敖恣的目光又在金臻的身體上掃了一圈,目光微沉了下,開口到:
“可是,看樣子,不一定太好用啊。”
喬沫美滋滋的開口道:“誰用誰知道?!?br/>
敖恣:……
別說的好像跟你用過似的,小處龍。
對面的金臻看著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竊竊‘私’語著,臉上的寒‘色’愈濃,他冷冷的掃了喬沫一眼,隨后抬起頭,目光對上敖恣,沉聲開口道:
“你是誰?”
敖恣聞言,‘露’出一口白牙,擺出一個‘迷’人的偶像派微笑:“敖恣。”
金臻看著他,繼續(xù)說道:“我知道?!?br/>
敖恣一愣,心想說你知道還問個‘毛’,不過隨即他看見了金臻那‘陰’沉的目光中暗藏著帶著殺氣的光芒,他立刻明白了金臻問話的意思。
敖恣坐直身子,擺了個端正的姿勢,開口道:“我是小九的二哥。”
金臻:“親的?”
敖恣:“同父同母,親的不能再親了?!?br/>
金臻:“離他遠點,他是我的?!?br/>
敖恣:……
沉默了片刻,二太子殿下輕咳了兩下,開口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金先生,小九現(xiàn)在還是姓敖吧?”
金臻面‘色’‘陰’沉的掃了一眼喬沫,開口道:“你姓敖?”
喬沫還沒來得及出聲,敖恣就笑道:“金先生,你連小九本名叫什么都沒搞清楚,就來和我搶人了?”
金臻聞言,微微愣了一下,錯愕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夾雜著痛意的怒‘色’,不過隨后他咬緊了牙關(guān),臉上漸漸恢復(fù)了冷漠。
看著金臻臉上神情的變化,小皇子的心頭突然狠狠‘抽’痛了一下,他快步奔到金臻的面前,臉上的神情有些急切,開口道:
“金金,我本姓是敖,喬沫是我在這里的現(xiàn)用名,我不是有意想隱瞞你的,我怕告訴你名字多了你記不住?!?br/>
敖恣:……
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呢,哥哥的名字都傻傻的分不清楚。敖大敖二的這么叫……
金臻沒有說話,冷眼看著喬沫許久,似乎思考著什么。半晌后,他才似乎下定決心,有些沙啞的開口道:“你瞞著我的事情,不止這一件吧?”
喬沫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接口。金臻則是繼續(xù)開口說了下去:
“你在金殿里遇見我的那晚,第一眼看的不是我的臉 ,是我的丹田,喝醉了酒之后對著我說第一句話是‘好大一只鼎’,你看中的不是我的人,是我體內(nèi)的兩顆內(nèi)丹?!?br/>
金臻的聲音冷靜而清明,平靜得仿佛像在敘述別人的事。
喬沫愣愣的睜大眼睛,有些錯愕的看著金臻,一旁的敖恣的目光中則是流‘露’出幾分驚訝,他沒想到金臻居然早就知道了喬沫的目的。
金臻臉上沒有一絲‘波’動,繼續(xù)說著:“竺影三番兩次的提醒我注意你接近我的目的,我知道他的懷疑是有道理的,可是我選擇了給你一次機會,也給自己一次機會,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似乎賭輸了?!?br/>
金臻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微笑,看向喬沫的眼神冷酷而陌生:“既然你是沖著內(nèi)丹而來,那你應(yīng)該看出來了我的身體狀況,如果你有辦法解開封印,東西盡管拿走。”
說罷,金臻轉(zhuǎn)身,大踏步的離開了房間。
喬沫愣在原地,許久未動。
直到敖恣走到他的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才發(fā)現(xiàn)喬沫的臉頰上濕漉漉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止不住的往下淌著……
小皇子用手捂著心口,眨巴著大眼睛,眼中帶著濃濃的憂傷和不解,轉(zhuǎn)過頭對敖恣說道:
“二哥,我的這里好痛,原來烏滿說的是真的,心真的會痛?!?br/>
他走了,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卻震碎了一地的玻璃心。
-----------------------------------《烏氏戀愛法則の別扭篇》
作者有話要說:大武姨媽提前造訪,所以今天更晚了。/(tot)/~~
大武考慮再三,還是讓金金發(fā)一次火吧,每次一發(fā)火就被小九頂回去,會憋壞噠~~~~
這章應(yīng)該不算虐吧?鬧矛盾是必須噠,金金該知道的早晚要知道噠,知道之后才能順利的醬醬釀釀……o(*▽*)q
爭取兩章內(nèi)吃掉~~~妹紙們晚安,,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