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br/>
“剛才老夫已經(jīng)檢查了自己的身體,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中毒的跡象?!?br/>
“所以我判斷,下毒之人并不是把毒下到了每天的食物里面?!?br/>
諸葛明說著,還把手搭在了云逸的手腕之上。
認真感受了一番之后,他不由苦笑著微微搖了搖頭。
見諸葛明如此神情,云逸便明白,自己應該也沒有中毒。
只是這樣的結(jié)果,卻讓他更加疑惑了起來。
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下毒之人的目標,應該只是唐賽兒一個人。
如果每天的食物沒有問題,那么兇手很有可能是把毒藥下在了茶水里面。
畢竟這種毒藥,也只有進入身體之后,才能慢慢積累。
如此看來,下毒之人十有八九就是唐賽兒身邊那個怯生生的小侍女。
只是據(jù)云逸所知,唐賽兒正是那個小侍女的救命恩人。
而且在云逸的印象中,唐賽兒對那個怯生生的小侍女,倒也算是照顧有加了。
雖然名為主仆,不過在云逸看來,兩個人的關(guān)系卻更像是姐妹。
如此關(guān)系,她又怎么會忍心對唐賽兒下如此毒手呢?
莫非她是被旁人收買或者脅迫了不成?
若是如此,那收買或者脅迫她的又是何人?
難道是劉三兒?
抑或是那個給唐賽兒傳遞消息的神秘人?
由于對山寨里的情況并不是十分清楚,所以云逸也只能大致推斷出兇手可能就是那個小侍女。
至于兇手下毒的動機,他卻根本沒有半點頭緒。
另外,這個小侍女整日里都呆在這清風寨,可她為何每天都要喝青蒿汁呢?
莫非唐賽兒感染瘧疾,也與這個小侍女有關(guān)?
不對!
瘧疾這種疫病的傳播方式,目前只有自己和諸葛明寥寥幾人知曉。
在沒有確認傳播方式的情況下,應該很難主動讓人感染瘧疾才對。
如此想來,唐賽兒感染瘧疾,應該真的只是一場意外。
“看來你已經(jīng)猜出到底是何人給唐賽兒下毒了?!?br/>
見云逸思索片刻后,就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諸葛明也沒有等他開口,便一臉苦笑的點了點頭。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jù)之前,這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br/>
“為了避免誤會,咱們可以想辦法先把那個小侍女調(diào)離唐賽兒的身邊?!?br/>
“如此既可以避免打草驚蛇,也可以避免因為誤會寒了那個小侍女的心?!?br/>
對于諸葛明如此安排,云逸倒也沒有提出什么質(zhì)疑。
為今之計,首先是要保證唐賽兒沒有生命危險。
一旦唐賽兒真的毒發(fā)身亡,就算有諸葛明護著,自己想要平安走下這清風寨,也免不了要吃上一番苦頭。
……
午夜時分。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清風寨后山一棵蒼勁的老松樹下,一個猥瑣的男子正對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上下其手。
小姑娘神情糾結(jié),欲拒還休。
不過這樣的表現(xiàn),卻更加助長了猥瑣男子心中的漁火。
“三……三哥,我怕……”
小姑娘本想開口說話,可是話還沒說完,櫻桃般的小觜便被一條粗舌入侵了進去。
不過正當猥瑣男子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卻被小姑娘掙扎著強行一把推開了。
“三哥,我以前聽阿娘說過,肚子里有孩子是不可以的?!?br/>
見被自己推開的劉三兒瞬間變得面目猙獰起來,小侍女連忙怯生生的解釋了一句。
原本準備繼續(xù)用強的劉三兒,在聽了小侍女的解釋后,這才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怒意。
小侍女肚子里懷著的,可是他劉三兒的骨肉。
雖然他劉三兒是個混蛋,但卻也不敢在這種事情上面胡來。
只是看著面前嬌滴滴的小姑娘卻無法吃下,這不由讓劉三兒心中的漁火更盛幾分。
正當小侍女以為今天可以逃過劉三兒魔掌的時候,劉三兒卻邪魅一笑,繼續(xù)脫起了衣服。
隨后,一臉不解的小侍女,便被劉三兒強行把小腦袋按了下去。
一鳥不鳴風又細,月明如晝天如水。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劉三兒這才在小侍女生澀的動作中打了個激靈。
直到偃旗息鼓,小侍女這才雙眼通紅的站了起來。
“雀兒,我知道讓你去照顧唐賽兒那個賤人很危險?!?br/>
“可是如果不這樣做,我就沒辦法掌握那個賤人的身體情況。”
“據(jù)我所知,那個青蒿醫(yī)治疫病的效果非常好?!?br/>
“只要你堅持每天服用,相信一定不會被感染的?!?br/>
穿好了衣服,劉三兒這才裝模作樣的安撫起了小侍女。
只是這話在小侍女聽來,卻忍不住一陣心酸。
猶豫片刻之后,她最終也沒有說出瘧疾傳播途徑的事情。
其實她之所以會懷上劉三兒這個混蛋的孩子,完全是因為被醉酒的劉三兒強闖了閨房。
由于她性格怯懦,所以在事情發(fā)生之后并未對外聲張。
酒醒之后,劉三兒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等待了好幾天,也沒有迎來唐賽兒的怒火,于是便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隨著時日漸久,小侍女不可避免的懷上了劉三兒的孩子。
懷孕之后,原本已經(jīng)認命了的小侍女,想要劉三兒帶她一起離開清風寨。
可是劉三兒在聽到自己有了孩子后,卻做起了成為清風寨寨主的美夢。
見劉三兒的心情似乎還不錯,小侍女勉強鼓起勇氣再次建議道:
“咱們的孩子已經(jīng)快三個月了,你帶我遠走高飛好不好?”
可是在聽了她的話后,劉三兒卻瞬間面目猙獰起來。
“遠走高飛?”
“你想讓咱們的孩子一生出來,就跟著咱們亡命天涯嗎?”
“我劉三兒的兒子,怎么能與那些乞丐為伍?”
“我要讓他一出生,就做這清風寨的少寨主,受山寨眾人的敬仰?!?br/>
見到劉三兒如此瘋狂,小侍女像是受驚的鵪鶉一般,不住地往后縮著身子。
可是她的力氣又怎么可能大得過劉三兒這個潑皮。
只見劉三兒大手一扯,便霸道的把小侍女擁在了懷里。
“你不用擔心。”
“我劉三兒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既然強奪了你的清白,就一定會對你負責的?!?br/>
“等我做了這清風寨的寨主,你就是寨主夫人,到時候咱們未出生的兒子就是少寨主?!?br/>
“我知道唐賽兒那個賤人對你有恩,可是你也要為咱們未出生的兒子考慮考慮。”
“況且大家都是一樣的人,她憑什么讓你去伺候她呢!”
“如今你已經(jīng)有了身孕,瞞肯定是瞞不住了?!?br/>
“以唐賽兒的狗脾氣,如果知道了內(nèi)情,一定會直接殺了我的?!?br/>
“你也不想兒子一出生就沒有了親爹吧?”
劉三兒說著,便又朝著小侍女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