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是大夫人這樣說,但我還是對眼前這位公主有不好的感覺,她之前那么仗勢欺人,欺負(fù)我。如今想讓我原諒她沒有那么簡單,不過還別說這個高陽王變成女兒裝也有些漂亮,而且還那么細(xì)皮嫩肉就是沒有女人味。
沒想到這一天又是如此的讓人驚訝,先是指腹為婚的李蕭然,然后就是女扮男裝的高陽公主。躺在床上的我不禁笑了笑,這個王府還真有意思,這個王碩還真不簡單。縱使我想弄明白這些事情,但眼下我還有另外一件要去做的事情。那就是幫助城外的那些難民,王雪蓉感動了我,我也要幫助那些難民至少了卻王雪蓉的心愿為那些難民蓋幾座房子。
可是要為那些難民蓋房子,并不是簡單的事情,現(xiàn)在秦國正在準(zhǔn)備統(tǒng)一天下的戰(zhàn)事。所需民力,財(cái)力,糧食都非常巨大。咸陽城已經(jīng)下令各府上的大部分的錢財(cái)大部分都需要充公,我雖然貴為王府大公子,但也只是有名無實(shí),窮的叮當(dāng)響。
我思索了許久,覺得也就只有一個方法可行那就是做回我的老本行,盜墓。其實(shí)我真的不想再下慕了,因?yàn)槲沂且粋€考古學(xué)家可卻正在慢慢變成一個盜墓賊。但眼下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那些城外的難民他們等不了。
至于去哪里找古墓,那就是我回咸陽之前的所經(jīng)過的那座大山,我還記得我曾經(jīng)說過那里有大墓,就一定會有大墓,不過之前我要先拿回我之前我放在咸陽客棧的盜墓工具。
次日我便起了個大早,與承德一起來到了我落魄那段時間所居住的客棧,并從我之前住的那個房間內(nèi)找出了那個背包,時隔六個多月我再次回到這個客棧,客棧的樣子已經(jīng)變得有些豪華,而這個背包也戰(zhàn)滿了灰塵,只是背包中的東西確實(shí)第一個不少。匕首,洛陽鏟,斧子。鏟子。只是少了火折子和手電筒。這也沒辦法火折子被我丟到了魏國,手電筒沒電了則是被我扔掉了。但有這些已經(jīng)足夠了。
我挑選了一個天氣差不多的日子,便和承德起行奔城外而去,當(dāng)然我們出去的事情也不跟和別人提起,只是給大夫人留了一個紙條說是我們一起去看望搭救我的那個老者。
其實(shí)我并沒有忘記那個老者,此番前去我也想順便看看那名老者如果可以的話就把他接回去。我們兩個一路上快馬加鞭,方才來到那座大山的跟前。我打算先去找古墓,再去接老者,便下了馬向山內(nèi)走去。
這一路上承德都十分的抱怨,他不知道為什么要來到這里,也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只是不滿的說道“少爺,我們快回去吧。這要讓老爺知道又該處罰我們了”。
“你小子,我是你的主子還是父親是你的主子,你怎么老聽他的”。我責(zé)備說道。
承德這才不再說下去,而是看了看背上的背包問道“少爺,我們干嘛要背著這么多的工具來這里”。
“不要問了,一會你就知道了”。我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搜索起來。我雖然沒有盜墓者那些本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眼睛和鼻子都非常的靈敏,只要一看地方一聞空氣便可以知道有無大墓。
我們步行走了很久才來到了我之前看好的那個風(fēng)水寶地。我在一顆樹木前蹲了下來,抓起一把泥土,仔細(xì)聞了聞。然后便對身邊的承德說道“就是這里了,把包給我”。
“少爺,我們到底要干什么啊,這里能有什么”。承德一邊說這一邊取下背包遞給了我。
我接過背包從里面將洛陽鏟拿了出來說道“一會再告訴你,不過你要好好學(xué)著,以后你也要干這個”。
“哦”。承德不屑的回答道,我可以看出他只不過是在敷衍我,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他對這行什么也不知道。
我離這棵樹三米處將鏟頭固定在地上,然后用錘子慢慢的敲打,當(dāng)看到鏟頭完全進(jìn)入地下之后,便又將加長桿接上,隨后便是猛烈的用錘子敲打。這里由于樹木茂盛,土地濕潤所以很好敲打。雖然凹陷的部分有半米之多但是我仍然使用掉了五截半的加長桿才感覺已經(jīng)到了。我又輕輕地敲了敲洛陽鏟,鏟子發(fā)出一種與之前不同的聲音,并且我手握洛陽鏟上下慢慢動了動。由此便可推斷出這下面果然有墓,而且我很幸運(yùn),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正是墓室的入口。
我將洛陽鏟慢慢的拔出來,在旁邊的承德早已經(jīng)看呆了問道“二少爺,這是什么工具”。
我并沒有回答,而是又從背包中掏出兩把小鏟子將其中一把交給承德說道“少說話,多做事??焱凇?。
承德沒有辦法也只好按照我吩咐的開始向下挖。我也挖了起來,要說沒有劉桐真是累人。我們兩個足足挖了兩個時辰,才好像挖到了硬硬的東西,我急忙讓承德停手,以免他幫什么倒忙。
我又下去了半鏟,磚墻便暴露在我們的面前。我又挖了大約半個時辰,一個拱形的墻體便完全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看著這個墻體,承德才恍然大悟說道“二少爺原來我們要來挖別人的墳啊”。
我看承德有些驚慌的樣子便急忙說道“小聲點(diǎn),這不叫挖墳叫盜墓,我們只不過是找點(diǎn)值錢的東西回去給那些難民蓋些房子”。
“可是,二少爺動死人的東西不太好吧,而且我有些害怕”。承德委屈的說道“我們還是走吧”。
“走?我們費(fèi)了這么大的力氣,還沒開始就要走嗎?你放心好了你少爺我這十幾年干的都是這個,我會保護(hù)好你的”。
說著我便拿著匕首走到了墓的入口處,入口處用石頭完全密封起來,這也是常見的封口。
我又從背包中拿出斧子瞄準(zhǔn)墻面攢足力氣砍了下去,第一斧子下去,墻面便出現(xiàn)了一道裂紋,緊接著我又是好幾斧子。這墻面不算是太厚。我這幾斧下去已經(jīng)砍透了墻面,隨后便是一腳。墻面上便破了一個打洞。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