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在前面的話:一不小心感冒了,再加上這幾天睡眠不太好,腦袋有可能不太好使,如果出現(xiàn)什么太過離譜的錯誤請?zhí)嵝盐倚薷摹?br/>
清明節(jié)就沒辦法說節(jié)日快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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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這老頭是什么來路?”水間月在心里問新手教程。
‘木原幻生,反正是一個反派,明白了嗎?’新手教程沒有多說,簡練的回答道。
“明白了?!彼g月細(xì)微的點點頭。
而另一邊的木原幻生還在滿懷自信的滔滔不絕:“看起來小朋友知道的很多的樣子,那你想來是知道,絕對能力者進(jìn)化計劃,就是將現(xiàn)在lv5中最強的【一方通行】,經(jīng)過訓(xùn)練培訓(xùn)成lv6的計劃。但是我覺得,可以同時承載第三位和第四位能力的你,應(yīng)該比一方通行更強,更具備成為lv6的潛力?!?br/>
“是不是更強可不好說?!彼g月笑嘻嘻的說道:“要不,老爺子你安排我和那個什么【單行道】(一方通行)打一場,看看誰強誰弱?”
水間月可惦記著,只要再復(fù)制一個lv5的能力,足夠了三個就可以解鎖一個新的能力了。
幻想刻錄的再進(jìn)化,這樣的誘惑讓他忽視了與最強戰(zhàn)斗的危險性。
可惜木原幻生并不能幫他安排這個。
“呵呵,為什么要以第八位lv5的身份去挑戰(zhàn)第一位呢?就算取得了勝利,也會面對無休止的挑戰(zhàn)?!蹦驹蒙普T的洗腦起來。
“哦?”水間月輕蔑的揚了揚眉毛:“這位老爺爺有什么高見嗎?”
“當(dāng)然是先一步,成為lv6!”老爺子從懷中取出一個口服液大小的透明玻璃瓶,里面有一個紅色的梭子型晶體:“有了我所提煉的這個,可以提升能力者強度的‘體晶’,第八位小朋友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里扶搖直上,成為了第一個lv6,那可不是一方通行那個緩慢的辦法可以比擬的?!?br/>
‘弄到那個東西,可以兌換成魔力!’忽然,新手教程在水間月的腦中低語道。
唰!原本被一群驅(qū)動鎧包圍的水間月,站在了木原幻生的身邊,伸手拿過了木原幻生手里的紅色‘體晶’打量起來。
“你!”人老遲鈍的木原幻生,這才反應(yīng)過來,驚慌的后退:“你……你……你還有空間系的能力?”
水間月這才意識到一件事,這個木原幻生,原來和特蕾絲蒂娜不是一伙人嗎?特蕾絲蒂娜的話,應(yīng)該對自己的第一條情報就是自己是個空間能力者,而這個木原幻生,則是知道了自己是‘第八位’,卻對自己的能力不清楚,恐怕只是從自己進(jìn)入研究所的表現(xiàn)之后才觀測到自己具備【超電磁炮】和【心理掌控】的。
“小朋友對它感興趣嗎?不過這個需要老朽的儀器來配合才能用來提升小朋友的實力,有興趣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蹦驹蒙潇o下來,見水間月在打量著晶體,開口笑道。
問個問題:“特蕾絲蒂娜,和這所研究所是什么關(guān)系?”水間月見木原幻生還沒有提防自己,直接開口問道。
“特蕾絲蒂娜·木原·萊夫雷恩,她是我的孫女,學(xué)園都市的第一批超能力者之一,還是這份‘體晶’中的一份子?!闭f道這件事,木原幻生的眼神又癡迷的看著水間月手中的血紅色晶體,語氣中不乏得意:“她也將會成為小朋友成為lv6的基石。”
“難怪爺孫關(guān)系很差?!彼g月了然,將體晶放進(jìn)了隨身的腰包中。在木原幻生不解的瞳孔之中,一只拳頭逐漸放大。
【能力下降】應(yīng)該是特蕾絲蒂娜的底牌、絕技一樣的東西,木原幻生恐怕沒有打開的權(quán)限,還不知道關(guān)于水間月能力的具體情報,只給自己準(zhǔn)備了絕緣服裝和防洗腦的保護(hù)項圈。
木原幻生就好像一條偷了肉的老狗一樣,被水間月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雖然是個老人,不過把重活了幾次所有的年齡加在一起,水間月和他相比還不一定誰才是弟弟,所以水間月也絲毫沒有尊老愛幼的意思揍了個爽。
而且揍起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還是很抗揍的,因為他身上半數(shù)的身體,已經(jīng)換成了機械義肢,很結(jié)實,很禁揍。
而且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的木原幻生只有一個人,之前用來威脅水間月的二十多臺驅(qū)動機器人還留在下面的白色試驗場里傻乎乎的待命,現(xiàn)在他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他。
把鼻青臉腫已經(jīng)暈了過去的木原幻生丟在地上,水間月再用【心理掌控】定位了一下春上衿衣的朋友、枝先絆理的位置,然后一路拆墻破門或直接跳躍,終于找到了這些孩子。
“一、二、三、四……十一,齊了?!彼g月打了個響指,和之前那個白色試驗場差不多大的房間里,十個休眠倉一樣的東西靠在墻邊,還有一個在最中間,木山春生的十個學(xué)生和一起被扣住的春上衿衣都在這里。
“喂,嗶哩嗶哩?!彼g月這次正經(jīng)拿手機打起了電話:“我這邊搞定了,嗯,孩子都找到了……額,不是用正常路線走的,你把電話給白井,我把空間坐標(biāo)給她吧?!?br/>
跟白井黑子交代完了,水間月繞著房間走了一圈。
“一個個看起來,讓我想起來松田那家伙了,畢竟也算是好幾年的植物人了?!彼g月嘟囔著:“要是可以弄出aptx的話,不知道一人弄一粒能不能救醒。”
“唔姆……”路過春上衿衣的休眠倉的時候,似乎驚醒了春上衿衣,春上衿衣捂著頭在里面坐了起來。
“春上同學(xué),感覺怎么樣?”水間月甩手抽飛了休眠倉的蓋子,春上衿衣又沒有變成植物人,沒必要躺在里面。
“唔……我記得你是……初春的同事?!贝荷像埔抡J(rèn)出水間月來,然后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
根本就不明所以嘛,春上衿衣更加困惑起來,因為沒有鞋子,赤著腳丫站在地上。
突然就好像是直覺一般,春上衿衣回過頭,看向墻邊一個休眠倉——在她的角度可看不見休眠倉里是誰的,可她就是那么準(zhǔn)確,光著腳丫小步跑了過去,里面正是她的朋友,枝先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