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江曌。
他離開房間沒有去找江志琦,而是去了旁邊的會議室。
江曌打開電腦,把林妄給的U盤***去,看里面的東西。
十年前,他被綁架一事的東西。
關(guān)于這件事,江曌近幾年從沒放棄調(diào)查,有了懷疑對象,但一直沒有證據(jù)。
江家是正經(jīng)的生意人,沒有證據(jù),就沒法翻案,尤其是這個懷疑對象不是一般的人。
所以江曌需要確切的證據(jù),不是懷疑或是線索。
江曌之前讓林妄幫助調(diào)查這件事,純粹是因為她有興趣,便想讓這個件事轉(zhuǎn)移她的精力,原是沒抱有太大期望的。
現(xiàn)誰能想到,她不僅完成了自己的計劃,還給他送了這份禮物。
不是交易,也不是生意,是禮物,因為她跟他做的交易,都是他愿意去做的。
江曌看了會兒。
他望著上面的吳宏聲和崔金鰲,轉(zhuǎn)著手上的戒指,眼眸略沉,唇邊露出抹饒有興味的笑。
四樓的走廊有監(jiān)控,但客人的房間是絕不允許裝這種東西的。
林妄的這個,很顯然是在室內(nèi)拍攝到的。
這小野貓,在島上這兩天,真是沒閑著。
江曌反復(fù)看了幾遍,若有所思半響。
過了片刻。
王管家端著茶和水果進(jìn)來,看想什么想的出神的少爺,恭敬的講:「少爺,蒲船長想見您?!?br/>
蒲國安,他應(yīng)該是來說可以離島的事。
但現(xiàn)在不是臺風(fēng)過去,就能離開這里的時候了。
江曌講:「告訴他,我想見他的時候會找他。」
王管家低頭應(yīng)下。
江曌瞧著里,野蠻到企圖跟吳宏聲討價還價的崔金鰲,再瞧著桌上的空酒杯,思索再三。「把于文欽叫來?!?br/>
「好的少爺?!?br/>
王管家應(yīng)下,把桌上的空酒杯收到托盤上。
江曌對準(zhǔn)備把它端走的管家講:「酒杯留下?!?br/>
酒杯都空了,還留下做什么?
王管家聞言尋問:「少爺,我再給你送點酒來?」
江曌講:「不用?!?br/>
王管家心里疑惑,卻還是把酒杯放回桌上,拿著空的托盤離開第一書房。
不一會兒。
于文欽敲門進(jìn)入書房。
江曌合上電腦,看恭恭敬敬站在房中的青年。「島上的情況你了解多少?」
低著頭的于文欽,看了下生冷的老板,謹(jǐn)慎的問:「江先生,您是指哪方面的事?」
江曌講:「先從幾起命案說起?!?br/>
于文欽聽到這話,眉毛豎起,頭又低了分?!高@——不太了解?!?br/>
他是明江島安保部管事的,對島上接二連三的案子不基了解,確實有點失職。
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要知道,都配合警察抓人了。
江曌對于文欽的坦言,倒沒生氣,畢竟這些事雷冰也沒查出什么東西來。
更重要的是,這些事,都和林妄脫不了關(guān)系。….
一個完美的罪犯,他于文欽不了解也不奇怪。
于文欽看不僅沒生氣,反而有些自豪的老板,內(nèi)心深刻反思,想是不是自己看錯或是理解錯了。
島上出了這么多事,老板肯定是不悅的,怎么會高興呢?
江曌沒再追究命案的事,轉(zhuǎn)而問:「馮小濤死后,你確定是把他送去了冷藏室?」
于文欽點頭,肯定的講:「我親自跟去的,還為馮先生整理了衣冠,這點阿奇和阿瑞可以做證。」
江
曌問:「冷藏室的鑰匙在誰手里?」
于文欽講:「原本是在管家手里,后面因為冷藏室更改了用途,就在我手里。」
原本放食物的東西,變成放尸體了,鑰匙自然是要換人的。
于文欽說完補充的講:「我離開冷藏室后不久,吳少鐫的人來找我拿過鑰匙,說是他們老板要去看望馮小濤。我當(dāng)時想冷藏室就幾具尸體,又是吳少鐫要的,就把鑰匙給他們了?!?br/>
吳少鐫要看望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合理也不合理,于文欽做為一個明面上的服務(wù)員,也沒道理不給鑰匙的。
就像他說的,就幾具尸體,還怕人偷不成?
可現(xiàn)在偏偏就有一具尸體不見了!
說真的,于文欽在王管家說老板找他時,他都開始慌了。
江曌看挺直身板,一動也不敢動的于文欽?!竻巧夔潕У娜?,都查清楚了嗎?」
這問到于文欽的專業(yè)上了。
于文欽立即講:「查清楚了。吳少鐫聘請的所有安保外援,都是他的人,占整個明江島的一半?!?br/>
這數(shù)量,有點多。
江曌沒有意外,問房中的青年。「在你的控制范圍嗎、?」
于文欽篤定的講:「江先生請放心,我讓人再三確認(rèn)過,島上只有吳少鐫帶的那把槍,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會在控制之內(nèi)!」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
這口氣,不是一般的自信。
江曌聽著于文欽的信誓旦旦,收回視線,看桌上的空酒杯。「文欽,我相信你的話,只不過——有新的變數(shù)。」
于文欽肯定的講:「只要是屬于安全范圍的,不管什么變數(shù),我跟李哥都能解決?!?br/>
年輕,就是氣盛。
這也是為什么江曌讓他做服務(wù)員,而李晉曄是貼身保鏢的原因。
江曌把桌上的酒杯給他。「聞聞。」
于文欽恭敬的接過酒杯,湊近嗅了嗅,微皺起眉頭?!高@酒哪來的?」
酒杯殘留著葡萄酒香味的同時,還伴隨著***微弱的特殊氣味。
這真是,上一秒說絕對沒事,下一秒就啪啪打臉。
于文欽中心十足的氣勢,瞬間弱了不少。
江曌沒解釋,只講:「讓人把崔先生請去二號別墅,在沒返程前,別讓他離開房間?!?br/>
于文欽確認(rèn)的問:「如果他不配合呢?」
江曌沉聲道:「他得配合?!?br/>
意思是不配合也得配合。
于文欽會意的講:「好,我明白了?!?br/>
江曌提醒他?!复尴壬赡苡袔藖??!?br/>
于文欽沒猶豫的講:「江先生放心,二號別墅現(xiàn)在是空的,他有多少人,我就請多少人進(jìn)去?!?br/>
江曌提醒他:「如果人多,你就負(fù)責(zé)這位崔先生,其它的事交給晉曄?!?br/>
崔金鰲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如果早就做好在這里敲詐吳宏聲的話,肯定是有準(zhǔn)備的。
崔金鰲想拿綁架自己的事威脅吳宏聲,又想要林氏集團(tuán),單靠江家是保不了他的,因為還有吳少鐫這位爺在。以吳少鐫的行事手段,大概不會讓崔金鰲順利回到榕城。
崔金鰲不太可能孤身一人來,因此他也是江家的安保人員,值得重視的一個事情。
于文欽看特意交待的老板,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應(yīng)下講:「好的江先生,我會跟李哥商量這事。」
江曌頷首,揮了揮手。
于文欽收到示意,低頭恭敬的離開。
等于文欽走掉。
江曌看了下時間,去找江志琦。.
愛吃香瓜的
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