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高才真正算得上是未老先衰,人沒多大,成天研究著如何養(yǎng)生。在他這個年紀的男青年都流連于網(wǎng)游,k歌等損耗精力的事情時,他則正日端著各種養(yǎng)生茶游走在辦公區(qū)域,就連午飯也盡可能速食,反正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隨時準備出家的不安定感。
我呢倒是不想熬夜的,可我也得睡得著啊!
回了辦公室我已經(jīng)無心辦公了,借口出去辦事我便開車走了人,我準備去找破軍問一問,雖然他可能還是什么都不告訴我,但是能避避風(fēng)頭也好啊,畢竟一旦真相大白于天下,那整個殯儀館都會沸騰,他們會報警,全城搜捕我這個死變態(tài)!
車還沒開多遠,艾菲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心里一驚,不會是查出什么了吧?猶豫著要不要接,最后還是接聽了。
“曾袁,我看你心事重重的,你今天問我的時候我沒想起來,所以回來跟你玩兒了一會兒塔羅牌,我剛才突然記起來我一姐妹兒之前在一個大師那兒算命來著,她說得可準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哦,好啊好?。 拔覒抑男慕K于又放松了下來。
“那我給你問一下,然后把地址發(fā)到你手機上?。 ?br/>
就這樣,我按照艾菲發(fā)來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在城北建材城附近的聚善閣佛具店。
還沒踏進門里我就聞到了一股廟宇里特有的香火味兒,有些刺鼻卻又不至于無法忍受。
一個年輕的女孩看到我走進來趕緊從凳子上起身招待。
“您好,是要請佛嗎?“女孩穿著打扮不是很入時,說白了有些土氣,臉蛋兒上還泛著微微的高原紅。
“哦,不是。你們這兒給人看事兒嗎?“女孩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看事兒啊,你等等,我老公能看的,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一下?!?br/>
我連連擺手:“沒事兒,他要是有事兒我就換個時間來?!?br/>
“沒事兒,他在家收拾屋子呢,要不也該來了?!?br/>
女孩還是打了電話,不一會兒她老公就趕來了。
那小伙子跟他媳婦一樣鄉(xiāng)土氣息濃郁,精瘦精瘦的,笑紋特別重。
我沖他笑了笑,小伙子也客氣地回笑,然后手往里面一指道:“咱們進去說。“
原來這個佛具店被前后隔出了兩個空間,前面經(jīng)營各種佛具用品,后面則是休息聊天用的。
后面的這處空間里正中間擺著一張古色古香的圓桌,桌子周圍擺放的木椅不論是樣式還是顏色都跟桌子很不搭。
我們兩個圍著桌子坐下。
“想預(yù)測什么事兒?“小伙子問道。
“怎么稱呼您?“我問。
“他們都叫我小龍。“
“哦,我就是最近煩心事兒太多,不知道該怎么辦,希望有人能給我指條明路?!?br/>
小龍沒聽明白:“煩心事兒太多,具體點兒呢?“
“具體就是我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盡管我知道我之前就跟別人不一樣,但現(xiàn)在我就是感覺自己反正就渾身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br/>
抱歉,我只能透露這么多了,我就是再渴望幫助也不能口無遮攔地講話。
小龍可能聽得是一知半解,從他眨眼睛的頻率就可以看得出來。
“費用一百,算你的香火錢了?!靶↓堈f道。
“行。“我心想你要是真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那這一百塊錢可真是物超所值的。
“行。“我心想你要是真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那這一百塊錢可真是物超所值的。
小龍起身端來了一只香爐擺在了桌子中間,又取來了三炷香,點燃,插入香爐內(nèi)。
然后他便嘰里呱啦地不知說著什么,我坐在座位上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接著小龍走到我身邊在我的身上摸索著,然后猛然一拽,他手中便多了一根線頭,應(yīng)該是我衣服上的。
小龍去一邊的燭臺上將線頭點燃,然后用手捻了捻那一小撮灰燼,最后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礃幼舆€真有兩把刷子。
可我一回頭,竟然看見那香爐里的三炷香正以一種非??植赖厮俣认蛳氯紵?,我還沒見過這種情景呢。
小龍也看見了,那桌子上的香很快便燃盡,香灰掉了一桌子。
“怎么了?怎么會這樣?“小龍一副破了產(chǎn)的落魄相跌坐在凳子上看著眼前的一幕,然后說道:“頭回遇見。“
說完小龍便目光炯炯地看向我:“先生,您走吧,我這小廟裝不下您!“
我來這兒是看事兒的,可這什么都沒看出來就要送客了嗎?
“別啊,好歹你給我提點兩句,要不我這不白來了嗎?“
“我倒想提點,但我說不出來,我是真的說不出來,不是瞞著你什么?!?br/>
“那我的情況是好是壞你總該告訴我吧?“
求您了,求您了!”說著老先生竟然朝我磕起了頭,聽聲音還蠻用力的。
這我哪兒承受的起,我趕緊過去拽他,可剛一碰到他他就又抽身逃開了。
這一次他登上了供奉臺,躲在了那尊黑泥像的后面。
“老先生,我不是壞人,你相信我,我是給你送東西來的,我真的不是壞人?!蔽冶M量擠出最最親切地笑容極力地證明著自己的善良??赡抢项^兒卻畏畏縮縮地抱著泥像尋找著安全感,同時口中不停地念叨著一些我聽不太懂的話。
見此情景我也不知該怎么辦好,可能是老人家許久不見生人,我又過于親切下到了他吧?正在我們這樣僵持著的時候,也不知是哪兒來的一股邪風(fēng),呼地一下從門口吹了進來,風(fēng)力了得,直接把門給關(guān)上了。
一下子屋子里的光消失了大半,那本就猙獰可怖的黑色泥像如此看來就更加得讓人脊背發(fā)涼。
這時候也不只是從哪兒傳出來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尖利而古怪,就像是捏著鼻子似的,聽得人心里好不舒服。
那女聲說:“鬼王,你我本無瓜葛,今日為何來我這小廟?”
鬼王?鬼王是誰?我來這廟里是來求助的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