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貴唱的這出戲,讓白在軍和張瓊珍兩個人都不知所措。
尤其是張瓊珍,給他們兩個人大男人端茶遞水的時候,那雙腿都在打著顫。
“說吧,是什么妖風(fēng)邪風(fēng),把你給吹過來了?”
白在軍說話的時候,一點兒都不客氣,隱隱約約還有要動手的意思。
王德貴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面警惕著,趕緊挑明話題。
“我今天在縣城的醫(yī)院里面看見王莽了,知道他欠著你們家一筆巨款,可是他現(xiàn)在自身難保,要想還清你們的錢,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在軍諷刺,道:“所以,王會計你要幫忙結(jié)清這筆錢嗎?”
王德軍連連擺手。
白在軍又道:“當(dāng)初,這個王莽是你表弟,經(jīng)常為了你的生意去鄉(xiāng)下跑貨,現(xiàn)在他出了事,你這個當(dāng)老板的,怎么就不知道分擔(dān)一點?”
王德軍驚訝,“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表弟?”
他嫌棄王莽家里窮,再加上王莽一直住在另外的村子里面,所以王德貴沒給任何人說過,跑貨車的王莽是富得流油的他的親戚。
白在軍沒好氣道:“我去要債,當(dāng)然是把這些事情全部都打聽明白了的!”
見此。
王德軍不再隱瞞什么。
他從包里面拿出了一個塑料袋包裹著的東西,遞給張瓊珍夫妻倆。
白在軍打開口袋一看,愕然發(fā)現(xiàn)那里面居然是厚厚的一疊錢,估約有十萬塊!
“你這是……幫你表弟還債?”
幫人還債這種事,要是換做其他人還有可能,可是王德貴這個摳門出名的人,又怎么會拿出這么多錢出來呢?
這下,不止是白在軍,就連張瓊珍都驚訝不已。
“王德貴,你沒吃錯藥吧?”
王德貴一臉愁容,道:“我聽說,你們買了張麻子的房子,所以我拿出這十萬塊錢,想要讓你們退了那房子,不要搬進(jìn)去?。 ?br/>
“你這是什么意思?眼看著那房子裝修的差不多,你也看上了?”
王德貴搖了搖頭,回頭看了看,確定門外沒有人會偷聽,這才壓低了聲音。
道:“這十萬塊給你們,你們別去買那房子,算我求你們了……”
王德貴這一頓操作,讓夫妻二人摸不著頭腦。
張瓊珍立馬道:“我們買那房子才定價八萬塊,你給我們拿十萬做什么?你想要那房子?”
按道理說,房子的定價,不應(yīng)該隨隨便便告訴其他人,不然就容易被別人提價。
白在軍一腳踹向張瓊珍,罵道:“臭婆娘,漏風(fēng)的嘴,少嘰嘰歪歪的!”
王德貴只是看了一眼張瓊珍,一點兒心疼的意思都沒有,而是繼續(xù)道:“就當(dāng)是我多花兩萬塊錢買下這房子了,反正你們千萬不能繼續(xù)在那房子里面去住……”
白在軍和王德貴,本來就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現(xiàn)在王德貴提出這樣的要求,白在軍不愿意輕易接受。
他的大掌猛拍著桌子,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老子的女人,你瞧對眼之后想上就上!老子的房子,你瞧對眼之后,也想住就住嗎?”
“我告訴你!”
“那房子,我花了不少裝修的錢,你給我十萬,多出來的那兩萬塊錢頂個屁用……”
白在軍罵罵咧咧起來,嗓門兒又大,他們家隔壁又住著村里出了名的長舌婦,王德貴生怕白在軍把事情給鬧大了。
“我的大哥哎……您小聲兒點吧,你誤會我的意思了?!?br/>
“我是讓你不要買那個房子,你一分錢都不用花,然后拿著這十萬塊錢去縣城訂房都足夠了,別去那個晦氣的屋子……”
這要是換做別人,白拿這十萬塊錢肯定開心。
可偏偏白在軍和王德貴之間有過恩怨,白在軍不相信黃鼠狼給雞拜年會安什么好心,所以堅決不肯同意這件事情。
最后扯了許久。
王德貴說得口干舌燥,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才說出了實情。
“那個房子住不得,住進(jìn)那個房子容易死人……”
……
陸隨敲了敲門。
“來啦!”
白欣趕緊過來開門。
她的腰肢上面還系著圍裙,一片普普通通的布,掛在她的腰間竟然比裙子還要好看。
她的一只手還拿著鍋鏟,讓外表冷漠的她看起來有了幾分人情味兒。
而她的身后。
飯桌上面正擺著炒好的兩道菜,小奶團子趴在桌邊,正踮著腳尖,努力夠長小短手,想要提前品嘗一下那些香噴噴的飯菜。
“安安!”
陸隨還沒有來得及和開門的白欣打招呼,就趕緊出聲,制止了妹妹。
“你個小饞嘴兒,不能沒禮貌,知道了嗎?”
陸隨進(jìn)屋之后,輕輕的拍了拍小奶團子的手背。
雖然饞嘴兒這種小事,在自己家里面發(fā)生的時候,陸隨還會覺得妹妹憨態(tài)可掬,可是這里畢竟是白欣的家,一定要教育好妹妹講禮貌才可以。
“陸隨,你別把安安拍疼了?!?br/>
白欣有些責(zé)備的看了一眼陸隨。
然后,她走到了桌邊,用一旁的筷子夾起一片土豆,放在唇邊吹了吹,遞到了小奶團子的嘴邊。
一邊道:“小孩子,她喜歡吃,就讓她多吃點唄~我這就去拿碗筷?!?br/>
“不不不……”
雖然白欣還是一片好意,可是陸隨還是拒絕了這件事情。
小孩子不懂事,要是養(yǎng)成了在白欣家里吃飯的習(xí)慣,那么以后就會經(jīng)常在白欣的家里面吃飯。
這樣的話,之前講好的條件,就全都變了。
陸隨給白欣解釋了,要改孩子立規(guī)矩這種事情,婉拒了白欣之后,就準(zhǔn)備抱著小奶團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走到門口的時候,陸隨對白欣道了謝。
小奶團子就是個自來熟的人,經(jīng)過一天的相處,就已經(jīng)和白欣關(guān)系很好了。
她也笑瞇瞇的對白欣,道:“白姐姐~拜拜~”
白欣笑著給二人告別,然后多看了陸隨一眼。
想了想,她試探性的問道:“陸隨,你看起來有一點不高興,是遇見什么事情了嗎?”
陸隨瞬間愣住。
他自認(rèn)為是一個情緒內(nèi)斂的人,今天回來之后,也并沒有流露過情緒,白欣是怎么看出來,他心情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