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殺你,臟了我的手!”齊桓一把將此人扔出十余米,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先前齊桓獨自一人戰(zhàn)勝赤藍恐怖,積累了強大的威勢,這一吼,圍攻的人群頓時停了下來,并自動向后退開,留出了一個直徑十米的空地。,
“恩將仇報是吧?行啊,現(xiàn)在我回來了,有什么事沖我來,??!”齊桓環(huán)視一周,竟無一人敢與他對視。
“垣圖,為什么只防守,不反擊?”這話雖是問自己徒弟,眼光卻是看著周圍的人。
“師傅,這里的各位懼怕赤藍恐怖已久。他們的心情,俺能夠理解。俺們來此,并無惡意,實在不可多造殺孽,有傷天和?!毙茉珗D雖然受傷,但這一番話說來仍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說得好!”齊桓正色道,“你們都聽見了嗎?垣圖,我也告訴你,若是別人欺我太甚,我便以牙還牙;別人傷我一指,我便血屠百萬!”
萬!萬!萬!萬!萬!萬!萬!萬!萬!
最后一個“萬”字吼出,一共在天地間回蕩了九聲。齊桓的身上,散發(fā)著屬于神獸的強大威壓,在場好多修為低的人都在瑟瑟發(fā)抖。
“這位大人,剛才是我們不對,對令高足受的傷,我們深感抱歉?!笔窍惹吧锨皢栐挼哪侨?。
“說說吧,是什么讓你們做出這樣的選擇。然后我再考慮如何追究這件事?!?br/>
“好。多謝大人成全?,F(xiàn)在您面前的赤藍恐怖,乃是一對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在您未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在水火島及周圍的數(shù)十個島上制造了數(shù)十起慘案,他們手上。有著上百條人命?!?br/>
“他所說屬實?”齊桓偏頭看向兄妹二人。
這二人從一開始就是清醒的,現(xiàn)在齊桓問話。兩人抬起頭來,點了點頭。
“很好,你繼續(xù)?!?br/>
“今日我等在此集會,準備集結(jié)島上所有的戰(zhàn)力,圍殺赤藍恐怖,不成功,便成仁。適逢幾位趕來島上,不僅懲治了惡人,還救了我等性命。對我等實是有再造之恩?!?br/>
“本來,我等都以為大人會懲治惡人,為民除害??墒谴笕司谷灰蝗ゲ环?。我等見到仇人,分外眼紅,這才忍耐不住,上前詢問。本來也不會發(fā)生這等事,只是后來我等報仇心切,被奸人利用,這才與兩位動手。實在抱歉?!?br/>
“奸人?是那個白袍男?”
“不清楚。只是有一個聲音一直在挑撥我們。我們這才鬼迷心竅,與大人們動了手。”
“嗯?不清楚?他當(dāng)時在哪兒?”
人們紛紛回憶起來,但結(jié)果,眾人都記不清楚這個人了。
“嗯。這件事以后再說?!饼R桓皺了皺眉,走到赤藍恐怖面前,“你們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藍臉男子抬起頭來。面無表情地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看得出來。你們兄妹還挺硬氣。我敬重你們這種脾氣,按說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成全你們。但是。我堅信,每個人都有活在世上的理由,任何人,我都會給他第二次的機會。我并不相信人性本惡,十惡不赦的人在我看來一定有使他變成這樣的理由。那么,你們的理由呢?”
“我說過,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藍臉男子瞪著眼睛。
“好?!饼R桓微笑,“你現(xiàn)在覺得我是在對你下命令,而這對于性格高傲的你,無疑是一種侮辱。沒錯,我就是在侮辱你了。你不說是吧?我有辦法讓你說。”
藍臉男子心中一凜。只見齊桓的左眼瞬間變成了血紅色,緊接著,血紅的顏色向內(nèi)收縮,一朵妖艷的彼岸花出現(xiàn)在他的左眼之之中。這朵妖艷的花似乎有著無窮的魔力,吸引著藍臉男子,他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下一刻,他的目光呆滯了,失去了前一刻還有著的兇狠與高傲。
“你對他做了什么!”紅臉女子對著齊桓咆哮,使勁地掙扎著,恨不得下一刻就撲到齊桓面前。
“別緊張,只是讓他放松一下而已。”紅臉女子驚奇地發(fā)現(xiàn),齊桓的聲音平靜而富有魔力,原本自己緊繃的身體竟然完全放松了下來,再也提不起一絲力氣。
“好了,現(xiàn)在我想知道在成為赤藍恐怖之前,你們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饼R桓對著藍臉男子,緩緩說道。
“我們是雙胞胎兄妹,出生時,我們的左臉之上分別長了兩塊銅錢般大小的胎記。我的是藍色,妹妹的是紅色。四歲那年,父母死于一場戰(zhàn)亂,從那之后,我們就成了孤兒,飽受各種欺凌。他們叫我們‘丑八怪’,每到一處,我們臉上的胎記必然會成為他們嘲笑的理由?!?br/>
“有一天,我們在街頭乞討的時候,遇到了師傅。他沒有嫌棄我們,還給我們吃了一頓飽飯。他說我們有著常人沒有的天賦,我是水仙之體,妹妹是火仙之體。我們的修煉速度要遠超常人。就這樣,師傅帶走了我們,教給我們修煉之法。在他的指點之下,我和妹妹的修為突飛猛進?!?br/>
“十年之后,我和妹妹下山歷練,那些愚蠢的人還在嘲笑我們的胎記。我倆已經(jīng)今非昔比,盛怒之下,我和妹妹出手殺死了這些愚蠢的家伙。赤藍恐怖的名聲也是在那個時候打出來的?!?br/>
“兩年后,回到山上,師傅很滿意我們的成績。他告訴我們,他專門為我們?yōu)槲覀冄兄屏艘粋€陣法,能夠令我們更加強大。我們一直視師傅為再造父母,對他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但萬萬沒想到,這老賊竟然是要加害于我二人?!?br/>
“那根本不是什么強化法陣,而是煉化法陣。老賊想要煉化我們的身體,然后通過法陣吸收我們的先天水火之氣。這樣老賊就能同時掌握先天水火之力,從而令自己的修為更近一層。”
“陣法開始運轉(zhuǎn)不久。我們兄妹就感覺出了不對。我們央求那老賊停下,承諾可以為他做任何事。但老賊獰笑著拒絕了我們。那一刻。我真是萬念俱灰,發(fā)誓如果有來生,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人?!?br/>
“老賊并不知道,我們在歷練的時候,殺死了一頭水火魔蛛,并得到了它的致命毒素。毒素順著法陣流入老賊體內(nèi),這老賊以為自己計謀得逞,毫無防備,立刻被劇毒殺死。”
“盛怒之下的妹妹和我將老賊分尸。再次下了山。我們身上水火魔蛛的毒性被激發(fā)后,竟然奇跡般地得到了混元之寶水火無情。于是我們就加緊修煉毒功,這令我們臉上的胎記進一步變大,最后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但我們不后悔,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們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可以不再受欺負。那些被我們殺死的人,他們該死!”說罷,藍臉男子竟然仰天大笑。猙獰的藍臉肌肉扭曲,他的眼中分明流下了復(fù)雜的淚水。
齊桓眼中的彼岸花慢慢消失,藍臉男子的頭緩緩低了下去。
“求大人為我們做主,殺了這兩個惡人!”
“請大人動手!”
“大人。求您了!”
一時之間,眾人的呼聲此起彼伏。
“停!”齊桓大手一揮,磅礴的靈力奔涌而出。眾人的聲音立刻被壓了下去。
“我不會殺死他們。相反,我要帶走他們?!?br/>
“什么!”此語一出。人群中傳出了一片噓聲。
“大人,這二人可是殺人狂魔啊。留下他們,后患無窮!”
“還請大人另作決斷!”
“我怎么做事還用你們教嗎?”齊桓冷冷地說道。
“大人,這二人殺人無數(shù),罪不容誅,他們自己也承認了,還請大人明鑒。”是先前說話的那名男子。
“我說,我、要、帶、走、他、們,聽不懂人話嗎?”齊桓瞪視著他,眼中的冷意讓男子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齊威,帶上他們,跟我走?!闭f話之間,齊桓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呦,看來,你們是很想打架了?”齊桓饒有興趣地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人群。
“我們無意冒犯大人,只想討一個說法!”
“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我要帶他們走,這就是說法?!饼R桓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眼睛卻看向地面。
“那說不得,只有向大人討教了!”一名健壯男子手持鐵杵,“呼”地一聲,向齊桓打來。
“差遠了?!饼R桓毫不費力地抓住了鐵杵,下一刻,健壯男子便送開了鐵杵,亂跳亂叫起來。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抵擋烈火現(xiàn)真金的高溫。
“你們能抵擋這一招嗎?”齊桓笑道,下一刻,他的右手變成了恐怖的金紅色,連同著那已經(jīng)融化成了液體的鐵杵。
齊桓右手輕揮,揚天指力將高溫的鐵漿分成了數(shù)十道,箭一般地向人群射去。
“?。 ?br/>
慘叫聲不絕于耳。
但這些人與齊桓并沒有深仇大恨,是以齊桓故意避過了他們的要害。
“后退!”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眾人“呼啦”一聲,退出去十幾米。
“大人,這二人作惡多端,還請大人不要意氣用事!”
“哼,我怎么做事,還不需要你來指點!”齊桓右手握爪,向前劈出,五道風(fēng)雪之刃對著人群斬去。
“跟著我走!”齊桓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人,齊霖扶著楊楠,齊威押著赤藍恐怖,熊垣圖斷后,一行人大踏步向外走去。
這里聚集的人最強的也只有將階,又哪里是齊桓的對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齊桓帶著自己的大仇人離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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