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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奸仁夢 其實這件事并不復雜

    “其實這件事并不復雜,不過在那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向你詢問一下,希望你可以如實稟告?!?br/>
    蘇默并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他看向陳靖安。

    二人的眼神再度碰撞到一起。

    “只要能為我解決掉這個心頭大患,別說只是要問幾個問題,便是讓老朽赴湯蹈火都不成問題!”陳靖安沉聲說道。

    為此蘇默不由感慨。

    看上去是一個嚴肅到極點的爺爺,實際上卻有著一顆溫暖的內心。

    陳一豹并不是陳家天賦最高的人,陳靖安卻會為此而欠下別人的恩情,這份態(tài)度可謂不一般。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扭捏了,我想請問的是,今天凌晨時分,趙家馬隊在城外五十里處遭遇截殺,現場找到陳家人的尸體,不知道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釋?”

    陳靖安只是一怔,緊接著便笑了起來。

    場內的陳家人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發(fā)生,眾人神情不一。

    蘇默仍舊是緊緊在盯著面前的老人。

    陳靖安沒有回答,卻只是反問道:“聽說你昨日已經將天水城走了個遍,想必已經對各大家族有了詳細的了解,不知你如何看待天水城各家呢?”

    陳靖安目光炯炯,他沉聲問道:“你從城外而來,而且我看的出來你不會在這里久住,既然如此,為何會選擇趙家作為你臨時的靠山呢?他們并不能為你提供太多的保護。”

    “恰恰相反的是,陳家在三大家族當中有著絕對的優(yōu)勢,我們可以為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而我們只需要你一點小小的幫助?!?br/>
    這已經是在討好,也是在拉攏。

    蘇默對此卻有些不為所動,他輕聲笑道:“趙家并不是我的靠山,或許你已經知道了,如今趙一荻是我的徒弟,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這一層關系而已?!?br/>
    “只不過是一天的徒弟!況且你也說過,一龍的天賦并不在趙一荻之下,既然趙一荻可以,為何一龍不可以呢?”陳靖安追問道。

    “他缺少某種純粹?!标惥赴踩粲兴嫉攸c了點頭。

    緊接著便是長久的沉默。

    蘇默沒有去追問些什么,其他人也沒有開口。

    大堂之內瞬間又冷了一風。

    有下人上前添火,那冷意卻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

    “趙家的馬隊的確是我派人做的。”陳靖安承認道。

    沒有隱瞞,沒有回避,更沒有找任何的借口。

    坦誠得讓人感到意外。

    “陳家對馬隊進行截殺,卻只是殺人,所有的貨物都沒有動,甚至不惜付出自家眾多人的性命,這樣做是為了什么呢?”蘇默沉聲問道。

    很多疑惑是滿滿出現的。

    每當思索的越久,在這件事情上就有更多的不解。

    蘇默知道,若是再思考更久一些,便是沒有任何人的解釋,一切也都能想得通了。

    “只是向趙家發(fā)出一個信號而已,或許并不僅僅是向趙家發(fā)出一個信號?!标惥赴驳哪樕蝗粐烂C了下來,他沉聲說道:“你有沒有覺得奇怪呢,因為你的突然到來,天水城的某種平衡被打破了?!?br/>
    便在蘇默感到疑惑之時,陳靖安再度開口了。

    “原本穩(wěn)定相對的三家突然出現了某種細小的裂痕,從而影響到整個天水城。這一切最終會讓天水城變得徹底動亂起來,這是我的預感,卻也是必然發(fā)生的事情?!?br/>
    “你應該知道,無論你倒向哪一邊,那一方就會在這一次的紛爭當中占據優(yōu)勢?!标惥赴渤谅曊f道,他緊緊地盯著蘇默,眼神之中露出貪婪,“一個突然出現的拈花境,太讓人感到好奇了?!?br/>
    蘇默陷入了沉默當中。

    任何地方都會不可避免的出現混亂。

    在所有和平安定的表象之下,總會因為某一個微小的契機而出現某種變動。

    這一點天水城自然沒法例外,只是蘇默沒有想到自己會成為天水城的這個變故。

    “還有第二件事,昨夜巷內陳家人突然向我出手,我想知道是為什么?”

    蘇默的突然開口再次讓眾人感到無比震驚起來。

    這一次輪到陳靖安沉默下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這一個回答很有可能會導致蘇默向其他人靠攏過去。

    需要一個足夠完美的回答,能夠成功地拉攏蘇默。

    “巷子里的事情我并不知情,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在向你動手。”陳靖安無奈說道,他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若是如此便可以理解,為何他們會全部都死在那里?!?br/>
    “我甚至以為是什么人已經囂張到如此地步,竟然敢如此放肆地在城內對他們出手?!?br/>
    蘇默看向這位老人,他沉聲說道:“首先這件事情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來在巷子里對我們進行圍殺,另外,人不是我殺的,我只是打傷了幾人而已。”

    人死了。

    就死在發(fā)生沖突的巷子當中,然而蘇默對此毫不知情。

    甚至于連陳靖安都不知情。

    “不是你做的?”陳靖安無比困惑地說道,他的神情也讓蘇默感到詫異起來。

    就算不是自己做的,也不該讓老頭如此意外才對。

    “死者一共二十一人,傷口全部在脖子上,只有那一個致命傷口,來自于同一把刀,沒有一個例外?!?br/>
    “這并不值得你如此忌憚?!碧K默輕聲說道。

    陳靖安轉頭嚴肅地看著蘇默,他說道:“若是所有人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便死在那一人手里呢?”

    二十一人,當第一人死亡之時,其他人自然會惶恐逃竄,根本不可能始終站在原地等著被殺。

    蘇默設想了一下,即便是自己出手,恐怕也做不到這樣簡單干脆。

    可以殺人,卻沒法保證所有人同時死亡,而且是沒有任何反應的死亡。

    “有線索嗎?”蘇默詢問道。

    陳靖安搖頭,沉聲說道:“沒有任何線索,我以為這件事跟你有關,所以就沒有去調查,如今看來恐怕天水城又出現了一位神秘的對手?!?br/>
    “第七位拈花境!”

    陳靖安的語氣有些不安起來。

    一位足以讓原本就混亂不堪的局面變得更加混亂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