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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奸仁夢 還真是奢侈呀

    “還真是奢侈呀?!标懨鲹Q過了一身衣物,查看著這個裝飾華麗的客房,連梳妝臺配備的梳子都是千年桃木制成的法器。

    “好一個順其自然,落難之時,身為表親自然要搭救一二,但也不能牽扯太深,若是中途夭折,也就怪不得我們,若是他能趁勢崛起,也可分得榮光,挽我月宮頹勢,一切就看那位……”蒙著面紗的女子這般想著,敲響了客房的門。

    “這么快就送來了?”陸明暗道,打開客房的門,愣了一下才道:“表……進來吧?!?br/>
    蒙著面紗的女子很生硬的喊了一聲“表哥”后,很自然的靠在了梳妝臺,半坐在臺面上,啟動了房間內的陣法。

    陸明張了張嘴,卻沒說什么,凝視著那個女子,暗自揣摩著這個“表妹”此時來的原因,“開啟了陣法,莫非是要攤牌?”

    蒙著面紗的女子很直接,直接到陸明都有些措手不及,從儲物戒中取出來的一個瑩白色的小鐘,如白玉般在手里把玩著,道:“表哥是不是還在疑惑,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表親是嗎?”

    女子的聲音很輕柔,清冷寒峻,如玉擊磐,也很熟悉。

    陸明面上雖然不露聲色,但腦海里卻是“轟”的一聲炸響,心頭狂跳,血液流動加快了不知多少,“這塊瑩白色的木塊雕刻的居然……居然是混沌鐘?難道表妹她知道混沌鐘在我手里?她取出這個木制的混沌鐘是在試探我嗎?她的用意又是什么?逼我交出混沌鐘?還是……?”

    遲疑了一下,才道:“正想要表妹替我一解心中疑惑,你手中把玩的木制品雕刻的挺精美的,不知在哪可以買到?還有這木料是……似乎和你的武器是同一種木料吧?”

    沒錯,陸明正是想試探一下這女子到底知道多少,目的又是什么。

    蒙著面紗的女子微低著頭,看著手里的木鐘,眉毛彎了起來。

    她在笑,陸明很確定蒙著面紗的女子就是在笑,雖然隔著面紗看不真切,但笑的很開心。

    蒙著面紗的女子蔥白的指尖在瑩白色的混沌鐘上的浮雕輕撫著,一時竟無法分清手指與混沌鐘只見的區(qū)別,良久,蒙著面紗的女子正了正神色,才道:“表哥倒是和記述中可不太一樣,這木料,天上地下唯一份,想買可不太容易,不過嘛,你是我表哥,這個就當給你的見面禮?!?br/>
    說著,將手中的混沌鐘很隨意的拋向了陸明。

    瑩白色的混沌鐘在半空中翻滾,到有些像是天上的月亮,晃得陸明的眼睛都有些花了,神識竟無法鎖定這個木制的混沌鐘,倒很是奇異。

    陸明探手接過,險些掉落,握著木制混沌鐘的右手有些顫抖,靈力運轉之下,才好了很多。

    這塊木制混沌鐘,也不知是什么木料,很重,很重,經過靈力淬體,體質超凡,不說有萬斤巨力,最少也有千斤了,竟然一只手還有些拿不住,固然有這里十倍重力的關系,但這塊木料本身的質地也足夠驚人,難怪那女子揮舞著木鏜居然那么吃力。

    而且木料很清涼,握在手里,有一股涼涼的氣息直往身體里鉆,那股涼涼的氣息鉆到識海里,像是一雙清涼的小手在頭上輕柔的按摩著,很舒適,讓整個人都清醒,精神了很多。

    這一塊木料竟也是了不得的寶物,難怪會說是天上地下獨一份,這種木料若是制成法寶,必定是祛除心魔的至寶。

    陸明細細的查看著,竟和識海里的混沌鐘一模一樣,浮雕更是越看越鮮活,祥云中的天宮,天宮前的仙人,山巔的飛鳥,山腰的走獸,山腳的魚蟲還有蓮花宮裙上的太古萬族?。?!

    就是大小的比例,有些不太一樣。

    這木料上還縈繞一股幽香,很誘人,陸明下意識的放到鼻尖聞了聞,微瞇著眼睛,一時竟有些癡了。

    蒙著面紗的女子盈盈妙目緊盯著陸明,觀察他的反應,卻是沒想到他竟然……竟然將木制混沌鐘放到了鼻尖,低垂著頭,耳朵都羞紅了。

    陸明回過神來,立馬將手中的混沌鐘收進了儲物袋中,有些尷尬,甚至都忘記了要問她什么叫和記述中的不一樣?和那血色棺材里的那青年一樣奇怪。

    一時之間,兩人各自梳理著心事,客房內沉寂了下來,氣氛很微妙。

    許久,許久。

    “咳咳……”陸明一聲輕咳打破了客房中的旖旎,面色略顯尷尬,問道:“不知現(xiàn)在表妹可否為我解惑,你是誰?還有為何叫我表哥?”

    蒙著面紗的女子抬起頭神情很是玩味,道:“表哥就不想知道那塊木頭是什么木料,雕刻的鐘是什么鐘了嗎?還有……為什么要送你這個鐘嗎?”

    似笑非笑的,明亮的雙眼緊盯著陸明,似要從陸明的臉上看出破綻來,雖然已經猜到了混沌鐘會在他身上,但畢竟只是猜測,而且,挺有趣的不是嗎?

    陸明淡淡一笑,道:“我更想知道你是誰?你是我的奶奶故去后,我的第一個“親人”?!彼坪跏巧路至坎粔?,特意在“親人”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始料未及。

    蒙著面紗的女子,想了十幾種答案,但怎么也想不到陸明這么回答,有些錯愕,眼神有些閃爍,撇過頭,不敢再和陸明平靜無波的眼睛對視,一時心里有些酸楚,也有些感同身受。

    想到自己雖不是孤兒,卻和孤兒也差不多,這么多年鎮(zhèn)守在此,有家不能回,有親人不能團聚,和孤兒又有何異?

    “我叫常雅馨,常見的常,雅致的雅,馨香的馨,表哥可得記好了。”常雅馨一臉認真的道,念到馨香兩個字的時候頓了一下,俏臉微熱,想到先前陸明拿著混沌鐘放到鼻尖聞著,暗自啐了一口。

    “常雅馨,常雅馨?!标懨鬏p聲念叨著,像是若有所思,感受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冰冷的危機感消失,頓時心里卻是長松了一口氣,先前常雅馨問的三個問題,無論怎么答,都會一腳踏入陷阱。

    無論再怎么鎮(zhèn)定的回答想或者不想,緊接著的肯定是為什么?面臨的很可能會是絕境,常雅馨殺意暴起,現(xiàn)在可沒有人能夠抵擋。

    “我叫陸明,陸地的陸,光明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