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說你這只狐貍,還害羞呢,我不就想看看你的性別么~”惡霸惡作劇般的撓了撓白狐的一條后腿。
雖然不知你是因何而被白童子逮到這里來,但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別走了吧,也方便觀察。
思及此,惡霸也就不惡搞白狐了,拎著它的后頸脖,歡快奔向荷塘。
當看到迎面走來的一對璧人時,他二話不說便將白狐一扔,撒著腳丫子,宛如剛逃出柵欄的豬,瘋狂奔向百里燁。
至于某只狐貍。
很不幸,被惡霸扔水里去了。
“哎喲,七王爺是不是以為人家走了,所以舍不得,便帶著蘇二小姐出來尋人家~討厭,其實人家沒走啦,你看,這不是回來了嘛~”惡霸作勢就要往百里燁身上靠,滿臉?gòu)尚摺?br/>
蘇挽月眉眼猛地一抽。
這家伙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做人能不能多一點真誠?
百里燁直接一巴掌揮開了惡霸那張濃妝艷抹、還滿是胡渣的臉,含情脈脈的看著身旁女子:“小月兒,為夫今日帶你去挑幾件好看的衣裳?!?br/>
“嗯?!?br/>
“人家也要好看的衣裳。”惡霸咬著手指,瘋狂拋媚眼。
“自己去買?!?br/>
“不嘛,我就要……”
話還未說完,只聽嘭地一聲,惡霸已經(jīng)在水里了,而那只白狐,再度不幸的被惡霸砸中,沉入了水底。
自然,蘇挽月可沒瞎,白狐一開始被惡霸丟進水里時,她便已經(jīng)注意到了。
這又是從哪兒撿回來的小妖?
而且……
蘇挽月蹙起了眉頭。
這只狐妖身上的氣息不善,以前必然做過不少壞事,惡霸既然是神族的人,不可能看不出來,又為何要將它帶進宅院里?
白狐可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蘇挽月看透了,它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暴躁,被那個臭男人扔水里就算了,好不容易爬上來,又給它砸下去!
簡直不能忍!
白狐憤憤磨牙,刨著四只爪子往上游,卻不想,腦袋剛浮出水面,就被一只重而有力的臂膀打中。
它忍無可忍:“你夠了!”
“咦?”
惡霸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連忙抱起白狐,滿心歡喜的在自己滿是胡渣的臉上亂蹭:“誒呀,沒想到今兒個撿到寶了,這狐貍還會說話?!?br/>
白狐整張臉都黑了,直接一腿招呼過去:“你不知道你的臉有多扎人嗎?給我滾一邊去!”
“不要嘛,人家喜歡你。”
“滾滾滾!”
蘇挽月看著水里‘打鬧’的一人一狐,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視野中闖進一張邪魅撩人的俊臉:“小月兒,為夫難道還沒一只狐貍好看?”
“別鬧?!碧K挽月無奈:“我就是好奇那只狐貍是從哪里來的。”
“想知道?”
“……”總感覺又有套路。
“親我一下,我便告訴你。”百里燁說著,未等蘇挽月反應(yīng),便直接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蘇挽月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內(nèi)心毫無波動。
“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br/>
“不急,以后你自會知曉,說不定運氣好,還能看場戲?!卑倮餆钪逼鹧怼?br/>
看戲?
那只狐貍莫不是他讓惡霸帶進來的?
若不然,他為何會這樣說……
蘇挽月慢慢瞅了百里燁一眼。
百里燁神秘一笑,倒也沒有解釋,只是牽起她的手,邊走邊道:“好了,小月兒莫要想那么多,快隨為夫出去挑衣裳?!?br/>
蘇挽月哭笑不得。
你一個大老爺們,比我這姑娘家還著急,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看著那兩抹漸行漸遠的背影,白狐連忙從惡霸懷里掙扎出來,可是水中畢竟不利于它行動,所以沒兩秒鐘便又被惡霸抓了回去。
這種滋味,真是讓它倍感絕望。
“誒呀~小狐貍好可愛,人家真是愛死你了。來,親一個,mua~”惡霸嘟起紅色香腸嘴,就要親在白狐臉上。
白狐翻了一記白眼,一爪子拍過去:“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該死的,它可沒這么多閑工夫和這個惡心的男人周旋,早知會被纏上,它就該另擇時間再過來,也就不會碰巧遇到黑白童子了。
現(xiàn)在可倒好,想走都走不了!
……
蘇挽月和百里燁出了宅院,本是直奔衣鋪而去,不想中途突然聽到了有關(guān)天師府的事情。
“誒,我剛才聽說,八皇子帶著三皇子和十一公主去了天師府,好像是要報那天章二小姐的不敬之仇?!甭啡思渍f道。
“這下可麻煩了,原本八皇子就看不慣天師府的人,現(xiàn)在只怕要將事情鬧得更大了。”路人乙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什么辦法呢,人家有皇后撐腰,即便章天師身居高位,可始終是臣子……”
蘇挽月蹙了蹙眉頭,后面的話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南暮國那幫人真是一刻都閑不住嗎?非要找別人的不快才能讓自己開心!
雖然她不清楚章二小姐如何對八皇子不敬,但她卻是知道,如若不是八皇子過分在先,章二小姐萬萬不會選擇得罪他!
以前天師府的人一再忍讓,從不招惹他,都被他那般對待,如今若是沒個可靠的人幫上一把,只怕……
身旁,百里燁微微勾起唇角,瞧著有些神秘莫測的感覺:“小月兒,看來你的衣裳暫時挑不成了。”
八皇子主動找上門去,事情可就沒那么簡單了!
蘇挽月明白他的意思,當即微點了點頭。
皇后慣著八皇子,所以即便天師府有困難,她也斷不會出面相助,而皇上身為一國之君,本身公務(wù)繁忙,亦不會為了此事出宮,至于太子就更別提了,在八皇子眼里就是一只紙老虎,連嚇唬人的本事都沒有!
所以,也就只好由百里燁出馬了。
不管怎么說,驅(qū)魔師也是因為他,才會到東曜國做了官,不然也不會遇到八皇子這種極品男。
“小月兒可是要跟為夫一同前去看看?”百里燁執(zhí)起她的手,放在唇前輕輕一吻。
“怎么說我也和章四少師徒一場,去看看也無妨。”
“呵呵,小月兒總是嘴上不在意,其實心里還是有他這個徒弟的。”
“……”不做師徒,即便是朋友也該盡一些綿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