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不后悔,他把藏在心里話都說了出來。
雖然江淮不知道她怎么想,但自己已經把心意告訴她了,這就足夠了。
“這……”張文峰看到慕容嫣兒急忙跑回了自己的病房后就進去了,“你到底說了什么?”
“還能說什么,表白唄。”江淮也不怕說出來,畢竟藏在心里已久的話都說了,還怕他們笑話?
“厲害,表個白都把人給氣跑,你是第一個?!?br/>
張文峰都不忍俊給江淮一個大大的贊。
“隨你怎么說吧。”江淮倒是無所謂,隨他怎么說吧。
“江淮,別聽他的,”張曉瞪了眼張文峰,“你是怎么想的?”
“我還能怎么想,瞎想唄?!苯磻蚺暗恼f了句。
“沒事的,沒拒接就是好的開始,起碼你在她心里還是有一定定分量的,你等等就好,不出意外很快她就給你答復了?!?br/>
“希望如此吧?!苯磭@了口氣,“對了,你們怎么想?”
“還能怎么想,結唄?!睆埼姆逭f道:“到時候我一定要你來當伴郎?!?br/>
“行,”江淮點點頭,“看來你這個準爸爸做好了準備了。”
“那是。”
“得。”江淮點頭,“那事怎樣了?”
“放心吧,這事我已經大概了解了下?!?br/>
“怎么說?”
“跟你飆車的那幫人死的死抓的被抓,你大可放心了?!?br/>
“不是,我總感覺這事沒那么簡單?”
“哪里不簡單了,這是純粹是慕容天祥惹起的,不是他欠下巨額賭債,想必也就沒有下面的事情發(fā)生了吧……”
“這些人好像都是接過訓練似的,個個身手了得……”
“你以為雇傭兵?”張文峰笑了笑,“別傻了,這這混混要真是雇傭兵,你恐怕去見閻羅王了吧?!?br/>
“去去去,你就不能盼我好點,竟說這些屁話。”
“我說的都是事實?!?br/>
“行啦?!睆垥缘闪搜蹚埼姆?,“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br/>
“行,我不說了,不說了可以了吧。”
張文峰才懶得理他呢,現在看來自己是活找罪受啊。
真不應該幫他。
“對了,我們過幾天去旅游,你去不去?”張文峰說道。
“你看我能去嗎?”江淮指了指她打了石膏的腳。
“那挺可惜的?!睆埼姆暹z憾的說著,而且那表情極其想讓人打他。
真犯賤。
明知去不了還說。
江淮哼了聲,“就算我腳不受傷我也不去,誰要跟你們一起去,難道要我看你們撒狗糧?。俊?br/>
“你……”
“我什么我,難道不是?”
“我告訴你,又不止我一個人去,錢多多和李嘉欣也去。本想叫你一起的,誰知你……”
噗??!
噗!!
江淮氣的血壓都高了,這丫的,敢情叫我去看當電燈泡?
這話真還說的出口。
“我就算了,我得好好療傷?!苯磭@了口氣,道,“你們就好好去吧,不用掛念我。”
“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了,我們會帶手信回來的?!?br/>
“你們去哪旅游?”
“太國?!?br/>
“好吧,那你保重,千萬別被人妖給那個了……”
“我用不著,切,你才那了呢?!?br/>
幾天后。
躺在病床上的江淮實在無聊,于是拿出手機刷起了威信空間來。
突然,幾組照片立馬印入了他的眼簾。
這幾個家伙,用得著@我嗎?
明知去不了,還@我,看來真的找打啊。
于是,江淮在這幾組照片中留了言——
再@我,看我不把你們的腿給打斷。
發(fā)完就把手機一扔,睡覺了。
兩小時后,他才懶懶的睜開眼睛不久,有些餓,于是便拿起桌上的蘋果吃了起來。
突然,咯吱一聲,門開了。
進來了一位男醫(yī)生。
他輕輕的走了過來,微笑的著說,“該打針了?!?br/>
江淮也沒多想,就應了句:“嗯。”
他拿著針走了過來,眼看就要打了,突然,江淮覺得哪有些不對勁,于是詢問了下,“醫(yī)生,不用局部麻醉,直接上藥就行,我能忍的住的。”
“沒事,穩(wěn)妥點好。”
“????”
江淮似乎覺得很不對勁,上個藥要麻醉?
逗我玩呢?
我只不過瞎說的,你還真當我傻?
江淮一早就看出了這位醫(yī)生是冒牌的,很明顯,他的用針抽針水的姿勢不對,是的,很不對。
一般醫(yī)生都會抽完后會噴一點出來的,而他沒有,尤此判定這醫(yī)生有問題。
“醫(yī)生,我突然尿急,不然等我上完廁所先?”
江淮當然要阻止,如果是假冒的那豈不是白白丟了性命?
“不用,很快的?!?br/>
“不行,我快尿出來了?!苯匆廊粓猿忠?。
“我說不行就不行,給我乖乖的躺好別動,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哈哈,終于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吧。”
這下露出來了吧,“說,你是什么人,誰讓你來的……”
“多說無益,你即將成為一具尸體了?!?br/>
“那不一定,你敢在醫(yī)院動手,你不怕被人認出來??”
假醫(yī)生笑了笑,“笑話,我怕?我從出生到現在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寫,你說我怕?”
“哈哈,是嗎?我卻不這樣認為?!?br/>
“你以為你還能逃得掉?”
“不信你試試?”
“試試就試試?!?br/>
那假醫(yī)生的眼光頓時就犀利了起來,死死看著江淮,“安息吧?!?br/>
隨后,從懷里掏出了把匕首就刺了過去。
江淮由于左腿是懸著的,好不容易躲開了他的刺殺。
接著又刺了過來,沒辦法,這次太快了,江淮只好使勁全部力氣去接……
畢竟是受過傷,江淮的力氣使不出來,眼看就要刺到了。
這時,門咯吱開了,是江淮的老姐江梅。
看到這情況,她驚呆了,沒多想,于是拿起湯盒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恰好砸到那假醫(yī)生的背上,不過他沒有放棄,而是用力抓著匕首按下去,
“啊”的一聲,那匕首頓時就刺進了江淮的肩膀上,
沒辦法,江淮只好拼盡全力推開匕首,
可是任憑他怎么推都推不開。
難道就這樣被插死?
不,
不可能。
江淮憋著口氣,然后大喊了聲,使勁的推,果然,這次好點,那匕首已經被推離了,接著往后一翻,那匕首就插進了病床上。
而這時,江梅也拿起了病床旁邊上的椅子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起,那假醫(yī)生緩緩轉頭看了眼江梅,然后抬起腿一踢了過去,瞬間,江梅就被踢暈了。
“可惡,太可惡了?!?br/>
那假醫(yī)生大喊了聲,然后又拿起匕首向江淮刺了過來……
剎那間,江淮只聽到“砰”的一聲,那假醫(yī)生就倒在了病床上……